当青飞看到青颜时,纳闷道:“她怎么也来了?”
“我打的电话。”青月回答。
“姥姥,医生说姥爷已经脱离危险了。”青颜扶着老太太。
“奶奶,等一下!”青飞上前。
“飞飞,怎么了?”
“她神志不清,你要小心点!”青飞此话一出,让老太太生气了。
“胡说八道!”
青颜冲青飞嫣然一笑:“飞魔头,你说谁神志不清?”
青飞大吃一惊:“原来你都是装的!”
“没那么无聊。我只是现在才想起来。”青颜无辜地眨眨眼。
青飞一张脸涨得通红。
“小颜,既然你全都记起来了,回家去住。”青华期待地望着青颜。
“妈妈,有些事情,以后有时间我会向您说清楚的。”青颜担心自己的出现,只是昙花一现。
“你长大了,做事自有分寸。”青华疼爱地抚摸了青颜的脸。
青颜对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在大家的注视下,青颜与阿野离开了。
“小姐,你日夜思念的亲人就在眼前,应该留下陪陪他们。”
“我担心某一天,就像流出的鲜血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时,更会令他们悲痛欲绝。”青颜有几分失落。
“这……”阿野一时语塞。
“颜丫头,站住!”伴随一声吼叫,青飞怒气冲冲地上前来。
“什么事?”
青飞围着她转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越发娇俏可人。
“你失踪这么久,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如今突然出现,难道你就没有话说吗?”
“你想我说什么?”青颜反问。
“兰野集团,你是怎么弄到手的?”青飞问。
“收购。有问题?”
“太邪门了。你只是失踪了几年,却摇身一变,就成了大集团的总裁,太不可思议了!”青飞打死也不相信青颜有如此雄厚的财富。
“没时间陪你瞎扯!”青颜一把推开了他。
“没关系,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青颜摇摇头,青飞本末倒置,这句话,该换她来说才对。
这时,玛丽打来电话,说新一批医疗器械已经采购回来。
青颜立即去了医疗机构,戴上手套,亲自验收机械。包括每一个小零件都认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最后确认无误,让玛丽签收了。
雷蕊告诉青颜,公司的法务人手缺乏,应该请资深的律师来为公司作保障。
“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有,可能对方要价会高一些。”
“只要能合理维护公司的权益,高一些,无可厚非。”青颜发了话。
雷蕊把几个备选名单发到了青颜的邮箱里。
“都可以,你自行决定。”青颜回复了简单的几个字。
罗畅一身疲惫,从律所出来。她接到了杜阡陌的电话,说有一家大公司想要他们律所推荐一个律师做法务。
罗畅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跑去与他会合。
“一个法务,你觉得谁去合适?”
“小未一直名不见经传,就让她去吧!她家里人一直希望她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杜阡陌说。
“如果她本人同意,我没有意见。”罗畅回答。
小未上了罗畅的车:“罗律早!”
“早!老板让我送你一程!说吧,去哪家公司?”罗畅转动了方向盘。
“最近频频出现在各大媒体报刊的兰野。”小未津津乐道地说道。
“哦,之前的扶康。”
“就是。听说,兰野的总裁是青颜。”小未兴奋地说。
罗畅的车缓缓停了下来。
“你自己上去吧!”
“罗律,你送佛送到西。陪我上去,拜托了!”小未双手作揖。
“唉,真拿你没办法!”罗畅同她一道走进了大厦。
“雷蕊!”
“罗畅!”
两人是旧相识。
“我送小未来,那个我们改天再聚!”罗畅一转身,看到青颜从电梯出来。
“颜总好!”众人急忙问候。
青颜略一点头,突然看到罗畅,冲她嫣然一笑。“到办公室喝杯咖啡!”
“青颜!”小未冲她打招呼。
“你也一起。”青颜与阿野,小珂进了办公室。
“听说副总是名噪一时的拳王!”有人小声八卦着。
“是啊!好像为了颜总,退出拳击赛了。”
罗畅她们一进办公室,便闻到了咖啡的浓郁香味。
“颜,见到你平安无事,真好!”罗畅上前拥抱了青颜。
双方嘘寒问暖了一番,坐下品咖啡。
阿野一直保持站立的姿势,一脸严肃。
“花,你忙你的。”
阿野这才收起了戒备心,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不来律所上班,真是一大遗憾。真想看到你在法庭土巧舌如簧,英姿飒爽的模样。如今看来是没机会了。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关照姐!”罗畅调侃。
聊了好一会儿,罗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小未与雷蕊讨论着公司的一些章程与具体事宜。
“小姐,原来你以前是个律师啊?”
青颜一笑而过。
雷蕊向青颜汇报着工作。
“以后不用每天向我汇报工作了。”青颜说道。
“颜总,能问你一件私事吗?”
“当然,你说!”青颜示意。
“你与喻总和好了吗?”雷蕊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青颜呵呵一笑:“你猜!”
“传说你们俩以前是一对恋人。”雷蕊的解释略显苍白无力。
“喜欢一个人,就勇敢去表白,追求。哪怕没有结果,也无怨无悔。如果你藏着掖着,怎么知道对方对你没有意思呢?”青颜鼓励。
“你不喜欢喻总吗?”
“谈不上喜欢。只是有几分好感。在爱的面前,人人平等!”青颜彻底打消雷蕊的顾虑。
“谢谢颜总!”雷蕊欢喜地跑开了。
“小姐,你就不担心他们走到一块儿?”
“忠贞不渝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反之,则不值得留恋!”青颜淡淡一笑。
雷蕊鼓足了勇气,打了喻子诚的电话:“子诚,晚上有空没有?我们一起吃个饭!”
喻子诚的意识模糊,大声嚷道:“我在酒吧里喝酒。我曾天真地以为,喝醉了,就可以把你从心里抹去。可是,借酒浇愁,愁更愁。我仍然无法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