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你说你叫:秦翰?秦仲文!?”
张昊一听见此名心里砰砰直跳。
“回大人话,却叫此名。”
张昊原地蹭的蹦了一高,连忙一把扶起秦翰,连说了三大声:“好!好!好啊!”
“哈哈哈哈!”张昊高兴的扶着秦翰的肩膀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这,大人慢些晃,大人之前认识秦某?”秦翰被张昊晃的直晕,连忙问道。
“嗯……不认识,就是突如其来的兴奋…”
我信你个鬼!你个胡诌少年坏得很…
官丞听到张昊的话满头虚汗,心想着这鬼话有人能信吗?
秦翰却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谢大人赏识。”
苍天啊,疯子碰见傻子了……
此时的张昊已经在看墙上秦翰所刻画的战略阵型图,密密麻麻的一墙,不禁连连点头…
官丞甩了甩头,将自己的想法丢掉后说道:“大匠是否要用此人?”
“嗯!此人我调用了,你知道该如何办理,将锁链打开。”张昊挥了挥手道。
不一会儿,张昊便领着秦翰走出暴室丞,刚一出门,秦翰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秦翰拜见主人!从今往后秦翰之命已属主人!”
张昊笑盈盈的连忙扶起秦翰说道:“仲文真乃守诺之忠者!我得秦翰如鱼得水也!哈哈哈!快快请起。
还有,不可称主人,可称主公!如何?”
秦翰望着欣喜若狂的张昊,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想不到张昊第一次见面便对自己如此重视,对他就如世家大族的才子一般。
“主公的知遇之恩,秦翰用一生报答!”
“好!走!白缨我们回去!”张昊开心的拉着秦翰快步返回。
秦翰是北宋宦官名将,他有勇有谋,曾四十九次受伤,在捍卫边境中屡立大功,但像他这样不居功,不揽权,不谋私利的,实不多见。
秦翰可以说是宋代宦官中在军事方面最杰出的人才,即使与一般的将帅相比,他亦是相当出色的。
而张昊此时也确定了,也许这个迷宫给予他的只能是太监的人才。
不过能得到一名像秦翰这样的宦官大将,也算是娘娘腔里的战神了…
三人返回庭院,张昊给秦翰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便急忙的要去西园下军屯兵处,他急迫的想见识一下,刘宏亲自选拔的精兵到底如何。
三人出了濯龙园一直向西走去。
西苑,西承明门内御道以北,东连禁掖,顾称西园。
半个时辰后,张昊等三人便来到下军驻军处。
西园下军军营,在一片营帐之内,应有驻军两千人。
“御前下军军营,非诏不得入内!”
此时一名身穿锁甲,二十岁左右的下军士卒,阻止着眼前的少年三人。
“尚可,还算有些责任心,我乃新任西园下军校尉张昊。”张昊开口说道。
随后,从怀中掏出之前张让交给自己的校尉兵符,扔给了负责守卫营门的士卒。
“校尉?这么年轻?”
听到张昊的话,这名二十岁左右的下军士卒,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审视着他。
士卒可是听说过了张昊,最近刘宏新认一义子,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想到这里,这名士卒两手翻过校尉兵符,当看到上面刻着的确实是“西苑下军校尉”后,便连忙递还给了张昊。
果然是下军校尉张昊!
“属下参见校尉!将军您快请进!”
士卒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张昊说道。
“好,传令下去,聚兵!”
“诺!”士卒连忙点头,从跨上拿起号角便吹响起来。
呜!呜!呜!
号角吹响,只见帐篷里的士卒一阵忙乱,也还算快一些,不一会儿全部来到操场上。
张昊站到旗令台上,洋洋得意转身看来,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地上。
“你!过来!”他满脸气的通红,将刚刚吹号角的士卒叫了过来。
“我问你,下军一共不是两千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这士卒被张昊吼的一激灵,连忙抱拳道:“校尉有所不知,自从前任校尉鲍鸿贪墨粮饷被处死后,就有别的校尉到我们下军征兵。
因为以往都是校尉自发性征兵,故渐渐只剩这五百左右无人征召…”
张昊眉毛挑起:“军司马何在?”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前排上前一步道:“这位大人,下军目前无军司马。”
“那汝任何职?”
“回大人,卑职任军侯。”
张昊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那个…连军司马都走了?还能要回来不?”
…………………不能。
军侯与那士卒对视一眼,军侯问道:“还不知大人姓名?来此是为了?”
张昊回过神,才想起没有介绍自己,便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旗令台中间,喊道:“西园下军的将士们!吾乃陛下亲封:下军校尉张昊。”
哗………
话音一落,底下便议论纷纷。
“他就是舌战群儒的那位…”
“听说还是陛下认的干儿子。”
“老子运气来了,咱以后不是后娘养的了。”
“年岁如此小,会领兵吗…”
秦翰眉头微微皱起,大喝一声:“肃静!”
大喝之后,议论声这才渐渐消失。
张昊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吾知尔等心里所想,见此人如此年少,恐不识领兵排兵。
吾也知,尔等大部分会面服心不服,无事!日后手底见真章!
虽不知之前的校尉如何待尔等,但如今吾接任,就要使下军成为西园最强的营军!
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
吾之军,尔等先牢记三点:
不墨守成规,不固步自封,不因循守旧。
虽然目前我们只有五百之士,但吾相信假以时日,就此五百士亦强过千军万马!”
愿为校尉效死!!!
一阵声浪飘荡在西园上空,张昊知道需先让这些没人要的士卒有了精神寄托,才能逐渐消化新的思想观念。
张昊朝着军侯说道:“现在解散,去唤屯长以上前来主帐。”
“诺!”
张昊带着秦翰和丁白缨来到主营帐,走进一看,穷的真是可以,只有一张案几,连个席子都没有,旁边则放了一个武具架。
不一会儿,那名军侯便带着三个屯长来到帐内。
张昊见此扶着额头头疼不已,五百士卒如今只有三个屯长,一个军侯,严重缺少军官。
“三位屯长先下去传令,今日就休息吧,明日操场发布军规和训练方式。”
“诺!”三名屯长领命离去。
“你叫什么?”张昊随意的朝着军侯问道。
军侯连忙抱拳道:“卑职徐晃,徐公明,见过校尉。”
“哦…徐公明…徐公明?!!”张昊刚要转身坐在案上,一听又窜了起来。
帐内三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位大人什么都挺好,就是总爱往空中跳…
“哎呀呀呀…未想到我下军营中有公明如此的猛将,真乃吾之幸!”张昊连忙上前握住徐晃的手就摇了起来。
“这…”徐晃不经意的将手抽了回来,抱拳道:“难道校尉之前听说过卑职?”
张昊连忙点头:“嗯!我之前听我阿父吕强提到过,西园军藏龙卧虎,尤其是下军营中有一位军侯,善使一把长斧,勇猛非常!”
徐晃听到此激动的难以言表,眼圈都红红的,心里想到终于有人欣赏到他了…
“徐晃愿为张校尉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徐晃扑通一下单腿跪地,抱拳说道。
“好!吾得公明如获一臂也!公明快快请起。”张昊也激动非常的说道。
徐晃虽然历史无记载不知生辰,但赤壁之时他四十四岁,以此推算如今188年,他应是二十四。
此时还没有到何进诛杀宦官,解散西园军,所以徐晃还没有投到杨奉身边。
曹操曾言:徐晃将军致战全胜,多斩首虏。吾用兵三十馀年,及所闻古之善用兵者,未有长驱径入敌围者也。将军之功,逾孙武、穰苴。徐将军可谓有周亚夫之风矣。
张昊仿佛胸中燃烧着火焰,今天是怎么了,运气好到爆炸。
“公明啊…唉…陛下快到大限了啊…呜呜呜…”张昊突然哭了起来。
“什么!?校尉怎可胡言!”徐晃一听怒目圆瞪。
“唉……公明有所不知…半月前…”张昊便将之前暖阁的对话说于徐晃知晓。
“公明…如此一来,哪里还有我大汉的旗帜啊…!汉朝将亡啊…陛下予我厚恩,托孤于我…唉…只恨单丝不成线,这独木难成林哪…”
张昊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说道。
“主公!!!蒙主公知遇厚恩,晃愿肝脑涂地随主公辅我大汉!”徐晃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双腿跪地叩首哭道。
事成!徐晃认主矣!
秦翰听完此时也流泪道:“不曾想主公肩负续汉重任,秦翰定与主公生死相依永不背弃!”
张昊连忙欣喜的将二人扶起,说道:“公明,仲文,今后你我三人肝胆相照,共辅大汉!”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昊开心极了,心说这刘大耳朵的方法真好使,徐晃归心了。
“徐晃!”张昊转身严肃道。
徐晃双拳一抱:“末将在!”
“现将下军营四百士卒交与汝,升任军司马!”
“诺!谢主公!”徐晃闻言大喜,不光升为军司马,张昊还将四百士卒交与他,说明非常信任他。
“秦翰!”
“请主公示下!”秦翰因为还没有军职便以白身自居。
张昊微笑道:“鲍鸿原为骑都尉,如今营中仅剩下百余骑,现将一百士卒交与你,组建骑兵!升任军侯!”
秦翰连忙激动的行礼:“末将谢主公!”
张昊思绪了一下,慢慢做回案几后,便开口道:“如今仅剩半月,还望二位将军不可懈怠,早日成军,我估计到时会是一番苦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