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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一高中
    ◎相片不見了◎

    阮清聽完蘇知惟的提議後一頓,接着面無表情的開口,“我覺得你說得對,我确實差蕭時易太多了。”

    “我準備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努力考上一個好大學,不給蘇家人丢臉。”

    蘇知惟側目看向阮清,似乎不明白他這話和他搬過來有什麽聯系。

    阮清緩緩繼續道,“所以我決定,今天就搬去學校住校。”

    蘇知惟看着因為不想和他住一起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少年,并沒有惱怒,反而直接輕笑出聲,似乎還十分愉悅。

    蘇知惟在少年生氣之前,将桌上熱好的牛奶推了過去,溫潤的開口,“你的成績确實太差了,那我給你補習補習吧。”

    “畢竟我當初學習還算可以,給你補習應該沒問題。”

    “不用了,我讓蕭時易幫我就行,同年人之間更容易溝通一些,可能更有利于我學習。”阮清直接拒絕了,他是瘋了才會讓蘇知惟幫他補習,補習怎麽死亡嗎?

    蘇知惟在聽到‘同年人’三個字時笑容一頓,狀似不經意的開口,“你覺得我……年齡大嗎?”

    阮清聞言,狀似有些驚訝的看向蘇知惟,“你都三十三了,還不大嗎?”

    蘇知惟:“……”

    蘇知惟的笑容淡了,接着一臉不在意的開口,“是嗎?男人三十一枝花,哪裏算得上大,只是更加成熟穩重了而已。”

    蘇知惟一頓,接着随意道,“而且我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跟你們差別也不大。”

    這個副本的人讀書要晚一些,十七八歲才上高中。

    阮清看着蘇知惟反問道,“那不還是三十三嗎?只是看起來年輕而已。”

    蘇知惟側目看向少年,“這麽說,小祖宗是在嫌棄我老了?”

    阮清一頓,緩緩開口,“我沒這樣說過。”

    蘇知惟笑了笑,“我想也是,畢竟大哥大嫂年紀比我大多了。”

    蘇知惟說這句話時,語氣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依舊聽着溫潤如風,但顯然這是在威脅阮清了。

    阮清臉色瞬間就變了,狠狠掃了一眼蘇知惟,便想站起身離開。

    誰知卻被蘇知惟叫住了,他再次推了推桌上的熱牛奶,“都已經熱好了,你要是不喝,我會難過的。”

    阮清一頓,看也不看,拿起桌上的牛奶就喝了一口,在牛奶入口時他的眉頭直接皺緊了。

    阮清并沒有喝完,喝了幾口後就非常用力的将玻璃杯放在了餐桌上,頭也不回的就上樓了。

    說是放,更不如說是摔,玻璃杯因為阮清的用力,放在桌上時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似乎是在表達對蘇知惟的反抗一般。

    只是太過微弱了,都讓人生不起一絲生氣,反而讓人想要更加過分一些。

    蘇知惟看着少年上樓的背影,用大拇指碰了一下自己之前被少年碰到的薄唇。

    就算過去了這麽久,當初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也依舊仿佛還在,讓人有幾分心癢癢的。

    少年看似嚣張傲慢,實際上就是一只狐假虎威的幼崽,只要找到了弱點,又慫又膽小。

    大概就算是被他欺負的狠了也只是生氣的瞪着他,連反抗都很微弱,可惜連生氣的樣子都很好看,絲毫沒有任何威懾力。

    不,估計就連正面向他表達反抗都不敢。

    蘇知惟拿起桌上被少年嫌棄的熱牛奶,直接一飲而盡,接着再次抽出餐巾紙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也離開了客廳。

    在客廳空無一人後,莫燃才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神色晦暗不明的走到還沒收拾的餐桌前,看着那個兩人都喝過牛奶的玻璃杯。

    下一秒,玻璃杯碎掉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響起,在這夜晚聲音顯得格外的大。

    正準備來收拾的保姆聽到聲音一驚,立馬跑到客廳去看發生了什麽。

    客廳裏站在的少年保姆認識,是小少爺的同學,對于她們來說就是貴客。

    保姆緊張的走上前去,“您沒事吧?沒傷到吧?”

    “沒事。”莫燃搖了搖頭,接着緊張的看向地上摔碎的玻璃杯,“只是我剛剛不小心把玻璃杯碰掉了。”

    保姆松了口氣,朝莫燃露出一個笑容,“不用太在意,您去旁邊休息吧,我來處理就好。”

    保姆開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到一半她才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回頭看向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莫燃,遲疑的開口,“那個……您是不是還沒用晚餐?”

    在看到莫燃點頭後,她禮貌的開口,“您想吃什麽,我幫您做一份吧,可能是蘇先生忘記叫您了。”

    “随便。”

    莫燃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忘記?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叫他吧。

    一個對自己親侄子都有着龌蹉想法的衣冠禽獸,禽獸不如。

    莫燃記得少年根本就不愛喝牛奶,他剛剛為什麽會喝?

    明明少年從來不給任何人面子,就算是蘇知惟那個老東西,少年之前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是被……威脅了嗎?

    用什麽?

    蘇清在乎的無非就是那兩樣,身份和父母。

    剛剛蘇知惟那個老東西提到了蘇清的父母,他是用的這個來威脅嗎?

    莫燃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大拇指指甲。

    ……

    阮清回到自己房間,才發現蕭時易給他發了信息。

    姓宋的跨級生?

    跨級……生?

    阮清皺了皺眉,直接打字問道。

    [這個跨級生具體多大知道嗎?]

    蕭時易回複的很快,[不知道,年齡和名字都不知道,不過大家都在猜是不是宋钰。]

    阮清看到宋钰這個名字後一頓,腦子裏浮現出了當初在廁所裏,宋钰跌坐在鏡子碎片中間的畫面。

    如果怪物就是他的話,他需要打碎鏡子嗎?

    做戲給他看?畢竟在宋钰走後他就在廁所遇到了怪物,确實是有些巧合了。

    可以說宋钰現在的嫌疑比誰都要高。

    光是知情人死前的那個‘宋’字,再加上宋钰那副慘白着臉,還經常遭受校園暴力的模樣,就仿佛怪物就是他了。

    可正是因為如此,阮清覺得反而排除了他的嫌疑。

    他敢斷定,宋钰絕不是怪物。

    因為那個詛咒可謂是太巧了,剛好說了個‘宋’字就死亡了,要知道夏白依死亡的時候,可是連一個關鍵字都沒能說出來啊。

    詛咒應該是不允許吐露任何關鍵信息,而偏偏那個教職工說出了‘宋’這個字才死的,是想要誤導他們?

    更或者是,想要誘導他們……對付宋钰?

    不過宋钰那副随時都快要死了的模樣,還需要誘導別人對付他嗎?

    阮清腦海裏再次浮現出宋钰砸碎了鏡子的模樣。

    空想總歸是空想,實踐才能出真知。

    阮清直接走到浴室,看向浴室裏的落地鏡,握緊拳頭用盡渾身力氣,眼都不眨一下就朝落地鏡砸了過去。

    “唔……”阮清疼的直接悶哼出聲,眼裏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直接被他砸的都泛起了一絲血跡,現在碰一下都疼。

    但是眼前的鏡子,并沒有任何損壞,顯然手并不是尖銳物品,用手砸鏡子根本不容易砸碎。

    憑手想砸碎鏡子,顯然需要非常大的力道。

    而宋钰那病弱的樣子,看起來比他還不如,他無法一拳就砸碎鏡子,他自然也不可能輕易能砸碎鏡子。

    除非……宋钰根本就不弱。

    可是不對,宋钰的身體就仿佛是十分的貧血一般,那貧血顯然就不是假的。

    等等,貧血和缺血是有區別的。

    如果宋钰根本就不是貧血,而是……缺血呢?

    如果在短時間內,從身體裏抽出大量的血液,那必然就會造成缺血,也就會變成那副慘白着臉,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

    是他自己抽的血?還是有人霸淩他霸淩到這麽過分的地步了?

    阮清不确定,甚至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畢竟這個副本線索雖然都指向宋钰,但實際上宋钰這個人存在感并不高。

    基本上沒人了解他。

    阮清先将自己能确定的猜測發給了蕭時易,[宋钰應該不是怪物。]

    他發完一頓,忽然察覺到了強烈的視線,他僵硬的擡頭一看。

    鏡子裏的‘他’不知何時并沒有與他同步,而是在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見阮清看過來,勾起嘴角,朝阮清露出一個僵硬又詭異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阮清瞳孔微縮,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甚至還因為沒穩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鏡子裏的‘他’見狀伸出手,身體往前一傾,似乎是想要鑽出來,但卻被攔住了,直接砸在了鏡子上。

    出……不來?

    阮清見狀驚慌害怕的表情微頓,大腦稍微冷靜了下來。

    鏡子裏的‘人’在發現出不來後臉色陰沉了下來,四周泛起黑霧,在黑霧的影響下,身影都仿佛淡了很多,但盯着阮清的視線卻仿佛更加駭人了,讓人背脊不由得發冷。

    阮清捂着跳動加快了幾分的心髒,低頭避開了鏡中人的視線,努力平複自己的心跳,讓深度催眠不至于現在就解開。

    差不多花了半分鐘阮清才讓心跳平複了,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并沒有消失。

    蕭時易說的果然不對,怪物是可以出學校的,但力量似乎會大打折扣,連鏡子都出不來。

    鏡子……都出不來……

    阮清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緩緩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怪物。

    鏡子裏的‘人’也正在看他,那陰沉駭人的視線恐怖無比,仿佛下一秒就要鑽出來撕碎阮清一般。

    不過‘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阮清看,并沒有任何舉動。

    阮清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近落地鏡,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小心,而且是邊走邊盯着鏡子裏的‘人’,似乎只要‘他’有任何舉動他都會停下來,且快速遠離。

    好在鏡子裏的‘人’似乎是因為出不來,就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阮清,并沒有其他舉動,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阮清已經離落地鏡非常的近了,是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落地鏡的距離。

    他直接停了下來,接着朝鏡子緩緩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觸碰鏡子一般。

    鏡子裏的‘人’見狀終于有了反應,‘他’眨了眨眼睛,也學着阮清的樣子伸出了手。

    阮清見狀直接吓的收回了手,甚至還後退了幾步,生怕鏡子裏的怪物将他直接拖到鏡子裏去撕碎。

    鏡子裏的‘人’見狀伸出來的手就那樣愣住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陰沉了。

    鏡中的‘人’似乎是被阮清激怒了,但就算如此也沒有鑽出鏡子。

    阮清微微松了口氣,看來是真的出不來。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靠近鏡子,然後在鏡子裏的‘人’直勾勾的視線下,取下了左耳的紅寶石耳墜,接着靠近了鏡子。

    然後……無事發生。

    鏡中的‘人’歪了歪頭,似乎是不明白阮清在做什麽。

    阮清這次沒有害怕的後退,而是語氣冷冷的在腦海中開口,【系統,欺騙玩家也得有一個限度,你說是吧?】

    系統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紅月已變更為被動型防禦道具,也就是說如果鬼沒有攻擊你,道具就不會啓動。】

    阮清默默将耳墜戴了回去,然後将脖子上帶着的道具時表拿了下來,取出了裏面的符紙。

    在阮清取出符紙時,鏡子裏的‘人’瞬間離鏡面遠了幾分。

    阮清擡頭看向了明顯離鏡面遠了不少的‘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符紙,默默将符紙再靠近了幾分鏡子。

    果然鏡子裏‘人’更遠了。

    就在阮清拿着符紙想要繼續測試時,符紙不小心碰到了落地鏡,而在碰到的一瞬間,落地鏡猝不及防的就碎了。

    阮清根本沒想到鏡子會忽然間碎掉,直接一臉錯愕的被碎掉的碎片砸了滿身。

    裸露在外的手和臉都被劃出了傷口,特別是手最嚴重,畢竟他手裏拿着符紙的。

    被劃破的皮膚瞬間滲出血跡,滴落在地上,但是阮清沒有輕易的挪動位置,畢竟現在地上全是碎片,要是踩到碎片上,腳怕是會直接廢掉。

    所以他在鏡子破碎那一瞬間,強制自己沒有因為驚吓而往後退開。

    大概是聲音太大了,樓下的人和其他房間的人也聽見了,沒過幾秒阮清房間的門被瞬間踹開。

    阮清将符紙快速放入了衣側的口袋中,時表也被他放了進去。

    踹開門進來的是蘇知惟,他看着浴室裏站在鏡子碎片裏的人瞳孔微縮,完全不複之前的優雅淡定,他邊跑邊急切的開口,“小祖宗你別動!千萬別動!”

    蘇知惟喊完也差不多到達了浴室門口了,他生怕阮清會摔倒或者是踩到碎片,急的不顧地上的碎片,直接快速走了進去,接着小心翼翼的将阮清打橫抱起,将他給抱了出來。

    阮清摟着蘇知惟的脖子,回頭看向了蘇知惟踩過的地方,玻璃上的血跡十分明顯。

    他垂眸看向蘇知惟走過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會有血跡遺留在地上,顯然是被那碎片給劃傷了,而且傷的不輕。

    甚至比阮清傷的重多了。

    畢竟他只是被碎片劃傷的,而蘇知惟卻是整個人直接踩上去,走出來時還抱着他再踩了一遍。

    但蘇知惟卻仿佛不知道疼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有的只有急切和擔憂。

    就仿佛是真的在擔心阮清一般。

    阮清在這一刻也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擔心他的身體受到傷害,還是在擔心他這個人。

    莫燃因為在樓下,跑上來花了點時間,他看着被蘇知惟抱着的少年,再看看滿地的血,聲音都顫抖了幾分,“蘇哥,你沒事吧?”

    蘇知惟抱着阮清避開了莫燃伸過來的手,然後将阮清放到了床上。

    因為阮清的手還在滴血,瞬間就染髒了雪白的床單。

    蘇知惟小心翼翼的托起阮清的指尖,先将阮清手上那種紮在肉裏的輕輕弄了出來。

    莫燃見狀立馬跑出房間,沒過幾秒又再次跑了回來,手上帶着一個不知道在哪找來的醫藥箱。

    蘇知惟接過醫藥箱,眉頭皺緊的看向阮清,輕聲道,“疼的話你就告訴我。”

    蘇知惟說完便開始給阮清處理傷口。

    消毒這一步必不可少,但消毒卻很痛,蘇知惟每給傷口消毒,阮清都會微微輕顫一下。

    而蘇知惟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仿佛疼的不是阮清,是他一般,而在旁邊的莫燃也表情扭曲了幾分,仿佛感同身受的在疼,也就只有阮清淡定一些。

    蘇知惟給阮清處理好傷口後,非常專業的包紮好了,那包紮的程度就仿佛阮清的手已經斷了一般。

    阮清動了動手,不影響活動後也就沒說什麽了。

    蘇知惟幫阮清包紮好後,似乎是沒想起自己的腳也受傷了,直接對着阮清叮囑道,“最近不要讓傷口碰水。”

    他說完便指了指陽臺,“我去打個電話。”

    陽臺是有那種落地玻璃門的,和蘇知惟辦公室的一模一樣,而且卧室的燈很亮,也照亮了陽臺。

    阮清看着蘇知惟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蘇知惟大概是看見阮清看過來了,朝他露出了一個溫潤如風的笑容。

    而與他表情完全不同的是……他說的話。

    ——我他媽跟你說了幾次了,不要吓他,不要吓他,你是死了太久,已經聽不懂人話了嗎?

    ——再有下次別想我再幫你了。

    ——滾回你的學校去,下次再跟着我出來……

    蘇知惟說着說着就轉過了身,阮清再也看不到他後面說了什麽了。

    至于聽聲音完全不可行,蘇家別墅的玻璃材料比第一高中的還要好些,完完全全的将聲音隔斷了。

    阮清若有所思的垂眸,蘇知惟和那怪物之間似乎不像是他想的情侶關系。

    畢竟剛剛那幾句話就算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來,也絕對不能被稱作是溫柔。

    而且跟着出來?那怪物是跟着蘇知惟出來的?

    阮清看着自己受傷的手一頓,第一次回到蘇家別墅,那股來自落地鏡被窺視的感覺應該不是幻覺,極有可能就是那怪物。

    那怪物似乎根本不能自己離開第一高中,只能跟着蘇知惟離開。

    那他之前在浴室遇到的男人和打劫他的男人……都是蘇知惟吧。

    所以蘇知惟根本就不是想将他的身體給那怪物,單純就是個看上自己親侄子的衣冠禽獸。

    那他就更不能和他呆在一起了。

    “走吧,回學校。”阮清看了旁邊的莫燃一眼就直接就下了床,往房間外走去。

    莫燃聽到阮清的話後微愣,接着露出一個笑容,“好的,蘇哥。”

    因為蘇知惟背對着房間,玻璃門的隔音效果又好,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房間內的人已經離開了。

    阮清并不需要收拾什麽行李,直接就和莫燃打車回學校了。

    阮清到校後發信息和蕭時易說了一聲,結果蕭時易立馬回複來接他。

    莫燃和阮清便等在了原地。

    蕭時易很快就來了,他看向阮清的手,“怎麽受傷了?”

    “沒事,小傷。”阮清并不想過多的聊傷,他看向蕭時易輕聲問道,“你們去過蘇知惟的辦公室了嗎?”

    蕭時易一臉沉穩的開口,“去過了,什麽也沒找到,那個櫃子裏裝的是近幾年的資料,沒有十三年前的任何信息。”

    “其他幾位同學推測,想要找到線索可能還是要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

    阮清一頓,雖然也很贊同那群玩家的話,但是……

    “這可能會有危險。”

    蕭時易點了點頭,“是的,基本上是拿命在賭,所以大家現在都還在猶豫,想看看蘇哥你這邊是什麽想法。”

    阮清想了想,最終道,“我先去蘇知惟辦公室看看。”

    蕭時易沒有反對,三人直接去了蘇知惟辦公室,其他幾位玩家也找了過來。

    蘇知惟還沒有回來,但校長辦公室的燈是開着的,畢竟現在是上晚自習的時間,整個第一高中都是燈火通明的。

    蕭時易直接打開門,留了兩人放哨後,再次踏入了辦公室。

    阮清看了看資料櫃裏面的資料,确實就是近幾年的資料。

    他将資料放回了原位,然後看了看四周,最終将視線落在了桌上的某處。

    阮清有些遲疑的開口,“那裏之前……是不是放着一個相框的?”

    其他人紛紛順着阮清的視線看了過去,是辦公桌的角落。

    衆人皺了皺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放沒放了,畢竟他們的注意力全在查找資料和蘇知惟身上。

    蕭時易搖了搖頭,“我沒注意。”

    一玩家揉了揉腦袋,“我也沒注意,不記得有沒有了。”

    阮清敢肯定,在白天的時候那裏絕對放着一個相框,可現在卻沒了。

    阮清看了看四周,最終将視線落在了碎紙機上,然後拉開了碎紙機盒,裏面正是碎掉的殘渣,碎的就算是拼也拼不出來了。

    顯然那張相片已經被蘇知惟給碎掉了。

    阮清沒有看過那張相片,只在拿起墨水想扔蘇知惟時用餘光掃了一眼,角度偏離太多,根本看不到相片的全貌。

    只依稀能看出來,是蘇知惟和另一個人的合照,另一個人……似乎有些矮?短發?

    再多的阮清怎麽也沒辦法想起來了。

    完全想不起來的衆人只能先放棄,準備回高一(一)班教室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然而幾人在踏入教室前,就紛紛停了下來。

    因為高一(一)班的教室裏差不多坐滿了同學,此時正在上晚自習。

    而那群同學中……包括了之前午夜十二點祈求祝福時,被留在了那個詭異的考場中的人。

    就仿佛那幾人并沒有被留在考場中一般,就連裴衍也在。

    玩家們的心微沉,連裴神……也被替換了嗎?

    作者有話說:

    蘇知惟:男人三十三一枝花!

    莫燃:呵,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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