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96章 试探
    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王大通捂着脑袋,气呼呼看着他娘。

    

    “娘,您老也不好好看看,就我这样的,能跟人生出这么好看的娃娃吗?”

    

    老太太仔细瞅瞅采采,顿时不气了,就他儿子那样,确实不配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

    

    “那,那这是谁家的孩子?”

    

    西院那些糙汉子可生不出这么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王大通看一眼采采,一手一个把媳妇和老娘拉到一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两个女人听得将信将疑:“你说真的?这娃娃开天目了?”

    

    王大通点头:“真的,我在街上无意中碰见的,人家娃娃一见我就问我是不是想要儿子。

    

    你们说,这要不是开天目,人家咋知道这个?”

    

    两个女人纷纷点头,姚氏喃喃:“我说这娃娃咋就长得那么像那观音座下的童女儿呢,原来真有本事!”

    

    王大通见两人信了,心里松了口气,又交代道:“这事儿可不能对外人说,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就不灵了,懂不懂?”

    

    两人再次点头:“懂,懂,绝对不说。”

    

    ……

    

    醉仙楼上,李承曜等人是知道采采被人带走了的。

    

    要不是小团子事先有交代,燕止钺早就追上去了,但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在醉仙楼等,等对方来送勒索信。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个小孩子跑上来,把一封信扔在他们的桌子上就跑。

    

    燕止钺一个箭步把小孩儿拦了下来,孩子见他腰里挎着那么长的刀,吓得一动不敢动。

    

    李承曜抽出信纸,却见信纸上只有四个字——青州粮仓。

    

    青州粮仓!这不是大通镖行的勒索信!

    

    李承曜眸光微暗,问那孩子:“是谁让你送的信?”

    

    小孩儿有点儿吓傻了,结结巴巴道:“是,是个大胡子。”

    

    大胡子?李承曜心里一动,对金止钺抬了抬手:“让他走吧!”

    

    燕止钺松开手,孩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殿下!”

    

    在场几个人不约而同看向李承曜。

    

    “你们看吧!”

    

    李承曜将信纸递给燕止钺,几人纷纷凑过去看。

    

    青州粮仓,这不是大通镖行送来的勒索信,几人再次看向李承曜。

    

    燕止钺迟疑:“殿下——”

    

    他下意识压低声音,“殿下要小心这是有人故意设置的圈套,毕竟——”

    

    毕竟他刚被景明帝认回,对朝堂局势尚不了解,更没有自己的根基。

    

    各地粮仓乃是民生根本,也是最容易发生贪腐案的要害所在。

    

    送信之人也许知道些什么,想要假借李承曜之手把青州的水搅浑,让李承曜这个新手跟詹俅这个皇后爪牙对上。

    

    最后的结果,无论李承曜和詹俅谁更胜一筹,对方都只是坐山观虎斗而已。

    

    李承曜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那孩子说让他送信的是个大胡子,他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萧遥。

    

    此时的萧遥已经回到了南北商行,回到南北商行,萧遥立刻摘下胡须。

    

    天热了,胡子黏在脸上又闷又痒,凌霜给她端来一盆冰凉的井水,萧遥用凉水拍打着脸颊,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凌霜不解:“小姐,为什么还要给殿下送信?”

    

    萧遥笑笑:“试探!”

    

    “织锦楼的事不是已经——”

    

    虽然她们的人去织锦楼是提前谋划好的,但选择昨天晚上去是因为事先得知李承曜也要去。

    

    她们知道织锦楼背后站的是詹俅,单纯去闹一场不可能彻底解决问题,所以才想利用李承曜解决这件事。

    

    这事其实是一箭双雕,一来可以利用李承曜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她们可以试探李承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只是守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忌惮詹俅而不敢过问织锦楼的事,那他就不是她们要找的人。

    

    萧遥明白凌霜的意思,织锦楼一事李承曜确实不错,看似没有出手,事实上态度一点儿也不敷衍。

    

    尤其是事后还以协助为由派了金甲军参与善后事务,其实就是在监督詹俅的人。

    

    这都说明他不是个软弱的人,而且也很有头脑,但:“霜姨,青州粮仓跟织锦楼不同。

    

    要说织锦楼是詹俅的胳膊大腿,那青州粮仓就是詹俅的心脏。

    

    织锦楼的事有小团子在,线索基本是小团子送到李承曜面前的,可以说他不过问都说不过去。

    

    但李承曜敢管织锦楼的事未必敢管青州粮仓的事,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愿意为民请命的人,就看这次的事了。

    

    霜姨,如果他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咱们就按照自己的计划来,无论如何,必须拔掉皇后一党这颗毒牙!”

    

    凌霜心里明白萧遥这话有道理,如果李承曜不敢过问这次的事就说明他不敢得罪皇后,就连皇后的一个爪牙都不敢碰。

    

    他若是这么贪生怕死,那将来就不可能指望他为楚将军翻案,她们的计划自然要变。

    

    但是——

    

    凌霜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小姐还不知道当年的事,自己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不该告诉她,李承曜就是当年让她怀孕的那个人!

    

    还有采采。

    

    她已经知道采采是李承曜从峻极山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上捡回来的,虽然她想不明白,自己当年扔掉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叫峻极山的地方。

    

    但很多线索告诉她,采采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明明她们是一家三口,可——

    

    凌霜心口发闷,胸中恨意翻涌。

    

    所有这一切都是皇后和她那个大哥害的,如果不是他们,李承曜就不会流落民间十九年,小姐也不会家破人亡,两人也就没有后来的事。

    

    见她愣愣的,萧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霜姨,你怎么了?”

    

    凌霜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小姐,刚才咱们的人来报说采采跟几个男人上了一辆马车。”

    

    萧遥正往脸上涂自己炮制的芦荟膏,手一顿:“什么样的男人?”

    

    “回小姐,是大通商行的人,带头的是他们的东家王大通。”

    

    小团子的本事萧遥是知道的,所以她的安全自己倒是不担心。

    

    王大通是李金粟的小舅子,李金粟又是詹俅的下属,难道小团子是故意跟他们走的?

    

    萧遥想起另一件事,问凌霜:“霜姨,田麦苗找到了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