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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府衙来人
    f入宫二十多年,王明贞从不允许任何人打乱她的计划,皇上也不行!

    

    强压内心的怨怒,她放缓了声音:“皇上,臣妾怕皇上太过忧心所以刚才没敢告诉皇上。

    

    那孩子他,他身子不大好,若着急赶路怕是于他身体不利。”

    

    景明帝一口气没喘匀,接连咳嗽了好几声:“你,你说他,他身子不好?”

    

    王明贞走过去,体贴地替他顺着胸口:“还请皇上爱惜龙体,都是臣妾跟

    

    若说那孩子的身子,

    

    臣妾知道皇上急于确认那孩子的身份,不如皇上派几个当年妹妹身边的旧人先去确认,顺便再带几个太医。

    

    如此既能尽快确认那孩子的身份,又能免了孩子惶急间长途跋涉,还能让太医早日为那孩子诊治,岂不是一举两得?”

    

    “对对对,还是皇后想得周到。”

    

    景明帝平日里对王明贞也就面上的情分,今日看她倒顺眼了很多。

    

    “寿安,你这就去叫云袖来见朕!”

    

    云袖是当年婉妃从娘家带进宫的婢女,后来在宫中也一直是她最宠信的人,当年帝妃南巡云袖也跟着。

    

    那日遇袭,先前动了胎气的婉妃突然产子还是云袖帮着接生的。

    

    所以,若这宫中只有一个人能一眼认出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婉妃之子,那就非云袖莫属。

    

    寿安去找云袖了,王明贞便跟皇帝说起她打算让裕王领了这次去清水县的差事。

    

    “承乾?”

    

    景明帝有些犹豫:“他可从没离开过京城!”

    

    “皇上,正因如此臣妾才举荐乾儿去,一来,让他趁机见识一下民间生活,以后也好为皇上分忧。

    

    二来,若那孩子真是婉妃妹妹的骨肉,他们就是亲兄弟,照顾自己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不敢不用心。”

    

    见皇上迟迟没开口,王明贞低头抹泪:“皇上,都这么多年了,您还怀疑臣妾吗?”

    

    “自妹妹去后,这些年臣妾一直茹素,就是为了替妹妹和她的孩子祈福,如今孩子有了下落,您,您还信不过臣妾吗?”

    

    “罢了!”

    

    半晌,景明帝摆摆手:“说这些做什么,乾儿有这份心,朕成全他便是,另外再着金甲卫多派些人手跟着。”

    

    皇后此来目的达成,伺候景帝喝了口茶便告退了。

    

    有了这样的好消息,景明帝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大好了,去清水县接人诸事都要亲自安排,把个寿安支使得团团转。

    

    寿安自12岁起就跟着景明帝,对这位帝王的心思最了解不过。

    

    皇上在意谁,他就在意谁,诸事准备起来自是十分用心。

    

    不过几日功夫,所有器物、人手都已准备妥当,钦天监选了良辰吉日李承乾带队出发。

    

    早有快马提前几日把皇上旨意发往沿途各州府,着其小心接待。

    

    ……

    

    且说采采和周靖安父女俩。

    

    虽然周靖安的身份还没最后确认,林仲谦也未让人对外泄露他的身份,但驿丞对他父女二人十分尽心,两人在驿馆住得好不惬意。

    

    周靖安虽然没有马上回书院,但又重新把读书这事捡了起来,也算一件称心事。

    

    现在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化妆,再加上演技好,所以,就连整日伺候他的驿丞也一直以为他还是那个怪病缠身的周秀才。

    

    采采就不同了,她不用化妆也不用演戏,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吃喝喝出去玩。

    

    不过几日功夫,采采已经跟附近不少孩子打成一片,更因为出手大方附近孩子多有以小团子马首是瞻的苗头。

    

    周靖安没忘记初见时对小团子的承诺,他想给小团子绑个秋千。

    

    问了驿丞的意思,驿丞干脆把驿馆后面一块地方单独腾了出来,说是给采采小姐玩耍的地方。

    

    选好了地方,周靖安跟林飞然一起给小团子绑了个秋千架。

    

    林飞然更夸张,在秋千架的绳子上绑了很多花花草草,还经常换新,惹得采采只说他是世上最好的干爹。

    

    除了林飞然这个干爹,采采还喜欢她的美女姐姐。

    

    有时候小团子去商行找萧遥,有时候萧遥来驿馆找小团子。

    

    周靖安第一次看见萧遥坐在那个开满花的秋千上的时候都呆住了。

    

    他觉得书上那些描写美女的词句都太苍白了,真正的美根本无法用语言描摹。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个姑娘家能这么喜欢小孩子,还是个这么漂亮又有身份的姑娘。

    

    林飞然最近往驿馆跑得也有点儿勤。

    

    这一日,林飞然又是一大早就来报到。

    

    知道周靖安不欢迎自己,所以没等他开口,林飞然就赶紧说自己带来一个好消息。

    

    “高氏死了!”

    

    周靖安头也没抬:“这算什么好消息?那个家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那边的消息我也不想知道!”

    

    “啧,你这人,这怎么不是好消息?当初她那么陷害你,我就觉得她死了是大快人心!”

    

    见周靖安半天没说话,林飞然凑到他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哎,咱闺女呢?”

    

    “在后面跟一帮孩子荡秋千呢!”

    

    “那——萧姑娘今天没来?”

    

    周靖安抬头:“我说林飞然,你可是公门中人,吃的是朝廷俸禄!”

    

    林飞然干脆凑过去直接搂住他的脖子,一副哥儿俩好的无赖样:“我来保护你也是公务啊,再说了,我在衙门老林总骂我。”

    

    自从仇励匆匆回青州府,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还没什么消息,林仲谦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还有那个仇枭,林飞然这小子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随随便便把人给烧了。

    

    林仲谦觉得自己可能仕途要完。

    

    林飞然没把采采的本事告诉林仲谦,只笑他官越做胆子越小。

    

    两人正说话,一个衙差火急火燎跑进来:“头儿,老爷叫你赶紧回去,府衙来人了!”

    

    林飞然问他什么事这么急,那人摇头说具体什么事自己也不清楚,但:“头儿,老爷面色不好,我看跟那个什么仇师爷有关!”

    

    林飞然一愣,叮嘱周靖安看好采采,自己匆忙随衙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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