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初秋正午的日头毒辣烤人,地皮晒得发烫,田埂上的野草蔫巴巴贴在地上,热风卷着尘土刮过整片自留地。四下偏僻无人,家家户户都躲在家里歇晌,只有聒噪的蝉鸣死死缠在耳边,静得压抑,也乱得凶险。
亲狼家门口的自留地挨着院墙拐角,地势低洼,杂草长得半人高,枝繁叶茂挡得严严实实,平日里少有人路过,隐蔽得很。
十八九岁的亲一花就站在院门口的石阶边,低头打理手里的青菜。
姑娘生得细高窈窕,身段抽条得笔直,腰肢细软,四肢修长,皮肤是少见的冷白,在烈日底下透着细腻的光。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含水带媚,天生自带一股勾人的灵气。她自己半点不觉张扬,性子怯懦温顺、胆小怕事,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事低头缩肩,处处小心翼翼。
可天生的眉眼风情改不掉,越是慌张害怕,眼波越是湿漉漉、怯生生,看着楚楚可怜,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姿态。慌乱之时总爱下意识偷瞄,眼神躲闪流转,懵懂怯懦里藏着一丝怪异的暧昧,单纯又撩人。
她安安静静择着菜,指尖轻轻拨弄菜叶,全然没发现,一道阴邪猥琐的视线,已经在田埂那头死死盯了她许久。
守着地头看庄稼的亲狗,正午闲得浑身燥热,坐立难安。
他那点改不掉的毛病又上来了,心里发痒、脑子发乱,总忍不住往人多的地方瞟,尤其见了年轻姑娘,脚步就挪不动。平日里在村里路边、地头,见了谁家媳妇姑娘走路、干活,都要追上去缠两句、凑近身打量,嘴上浑话不断,眼神黏腻乱瞟,手脚还总忍不住往前凑,惹人厌烦。
村里人都知道他心性不正常,有点怪癖、有点变态,嘴上爱撩、眼里爱贪、手脚爱沾,为此,他家赔出去不少钱。
今日他沿着田埂瞎晃,晃到大哥亲狼家门口,抬眼一看见院门口站着的亲一花,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眼神瞬间直了。
阳光下少女亭亭玉立、眉眼含娇、身姿窈窕,比村里所有姑娘都好看百倍。
亲狗脑子里那点仅剩的分寸、规矩、辈分,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他喉咙狠狠滚动两下,眼底爬满贪婪的光,脚步放得贼轻,悄无声息朝着院门口摸了过去。
几步靠近,他突然咧嘴一笑,粗哑的嗓门突兀响起:“哎哟,一花,长这么大了!越长越好看!”
亲一花吓得身子猛地一颤,手里一把青菜直接脱手掉在地上,菜叶散落满地。
她猛地抬头,小脸瞬间煞白,一双含水的媚眼瞬间蓄满惊恐,往后连连退了两步,声音发颤:“三叔……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专门来看我大侄女。”
亲狗眼神死死看她,从上到下扫得肆无忌惮,越看越喜欢,。。
“站这儿晒太阳择菜呢?大热天的,别累着,小叔帮你。”
说着话,他直接伸手就往亲一花胳膊上放。
动作突然轻浮,吓得亲一花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往后躲闪:“不要!三叔你别碰我!”
这一躲,彻底勾起了亲狗心里那点扭曲的心。
他最喜欢看人姑娘惊慌躲闪、怯生生害怕的样子,越躲他越上头,越怕他越得寸进尺。
“碰一下怎么了?自家人还嫌弃?”
亲狗往前猛追一步,伸手又抓,直接攥住了亲一花的手腕,笑得一脸贱相:“真白又,难怪越长越招人喜欢。”
“放开我!你放开我!”
亲一花拼命甩手,手腕被攥得生疼,吓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成年男人的禁锢,只能慌慌张张往后挣,身子连连后退。
可亲狗根本不松手,攥着她的手腕步步紧逼,人跟着往前压,身子几乎贴到她身上,嘴里浑话不停:“慌什么?小叔又不吃人!就让我好好看看!都是亲叔侄女,哪来那么多讲究!”
“不要!我不要!你走开!”
亲一花彻底吓破了胆,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再也不敢停留,猛地使劲一挣,趁着亲狗松手的瞬间,转身就往院外田埂疯跑。
细高的身子慌乱踉跄,裙摆翻飞,脚步凌乱,哭声细碎又凄厉。
可她慌不择路、心慌腿软,哪里跑得过常年在地里折腾、腿脚利索的亲狗。
亲狗色心上头、彻底疯魔,眼睛发红,嗷嗷叫着在后紧追不舍,脚步重重踏在田土上,尘土飞溅:“别跑!一花你给我站住!跑什么!”
“我看看怎么了!让小叔抱抱能吃亏?!”
他一边狂追,一边嘴里不停蹦出轻浮的话,声音粗野响亮,在空旷的地头传得老远。
亲一花吓得脑子空白,眼泪模糊视线,只顾埋头往前跑。极致的恐惧裹挟着她,本能让她一边跑,一边微微侧头,那双妖媚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往后偷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含泪、带怯、慌乱、柔弱,偏偏眉眼天生勾人,落在疯魔的亲狗眼里,彻底变了味道。
他只当小姑娘故意勾他!
邪火瞬间暴涨,脚下发力猛冲,几步追上,大手一伸,直接狠狠扯住亲一花的后领!
“还敢回头看我!我看你就是故意勾小叔!”
力道蛮横粗暴,往前狠狠一拽!
亲一花尖叫一声,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双脚离地半步,直直往前扑倒,重重摔进墙边松软的杂草泥地里。
…………
温热的气息混着尘土热气死死笼罩着她。
“跑啊!我看你往哪儿跑!”
“乖乖别动,让小叔好好喜欢喜欢……”
亲一花,动弹不得,屈辱、恐惧、恶心、她拼尽全力挣扎着,脑袋左右躲闪,哭得撕心裂肺:
“放开我!你起来!别碰我!三叔你太坏了!妈!爸!快来!”
她哭得浑身抽搐,满脸泥土泪痕,越是狼狈。越是勾得亲狗愈发失控。
她泪眼朦胧,惊惧到极致,依旧改不掉那本能的小动作,水光盈盈的眼眸时不时怯生生偷瞄上方作恶的人,害怕到发抖,眼底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懵懂暧昧,可怜又荒唐。
就在这混乱凶险、龌龊纠缠的时刻,屋里的亲狼和刘一妹听见外头凄厉的哭声,脚步急促,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两人刚冲到院门口,抬眼就看见地头杂草里刺眼至极的一幕!
自家三弟死死压在亲一花身上,动作轻浮放肆,画面不堪入目、刺目扎心!
刘一妹瞬间浑身僵死,手脚冰凉,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她身子轻轻晃了两下,心口剧痛,嘴唇瞬间惨白,双眼瞬间红透。看着地上被死死压制、肆意纠缠、哭到崩溃的女儿,她心疼得几乎站不住。
她这辈子性格软弱,遇事只会害怕、只会忍着,半点硬气都没有。明明亲眼看着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她心里又痛又气,手脚却发软迈不开步,喉咙堵得发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嘴不停掉眼泪,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半点办法都没有,只剩满心的无力和心酸。
一旁的亲狼,脸色瞬间阴沉发黑,整张脸戾气密布。
他眼神阴沉沉落在地里的两人身上,先扫过女儿凌乱窈窕的身子、哭红的眉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复杂的异色,随即被滔天怒火覆盖。
他怒的不是单纯女儿被欺负,是亲狗胆大妄为、不知廉耻,敢在他家门口、当着他的面胡作非为,是当众撕破他家的丑、打他的脸面,是僭越放肆、不懂规矩!
“亲狗!你找死!”
亲狼一声暴怒嘶吼,脚步飞快冲下田埂,大步跨进杂草地里,伸手狠狠抓住亲狗的后脖颈,蛮力狠狠往后一扯!
“给我滚起来!”
力道极大,亲狗硬生生扯翻在地!
亲狗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狼狈翻滚在泥地里,满头满脸都是土。
被压制的亲一花抓住机会,连滚带爬从草堆里钻出来,衣衫不整、满身泥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跌跌撞撞扑到刘一妹怀里,死死抱着母亲的脖子,埋在她肩头崩溃大哭:
“妈!吓死我了!他按着我不放!他一直乱碰我!我好怕!我再也不敢出门了!”
刘一妹死死抱紧女儿,双手不停摩挲她发抖的后背,身子跟着一起颤抖,嗓音嘶哑微弱:“没事了,一花不怕,妈在,没人敢欺负你了……”
嘴上这么说,可她声音轻飘飘的,一点底气都没有,满眼全是委屈和无奈。
亲狗从泥地里爬起来,满头是草、满脸是土,却半点羞愧悔意都没有。
他甩了甩头上的杂草,揉了揉被扯疼的后脖颈,抬眼瞪着暴怒的亲狼,非但不认错,反倒先恼先凶,扯着嗓子蛮横顶嘴:
“你扯我干什么!疯了你!下手这么重!想掐死我?!”
亲狼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天,指着他咬牙怒斥:“我扯你干什么?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当着我的面,在我家门口,欺负我女儿!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的是人,不是人啊!”
“什么叫欺负?你会不会说话!”亲狗脖子一梗,满脸无赖,嗓门比亲狼还大,“我就是跟侄女闹着玩、亲近一下!一家人打打闹闹怎么了?多大点屁事,被你说得这么难听!再说了,老爸不是和嫂子也玩过吗?”
“你…?”亲狼气得发笑,上前一步指着地头,眼神凌厉暴怒,“有你这么闹着玩的?把人按在地上死死压住,手脚不停乱碰,孩子哭成这样,吓得浑身发抖!这叫闹着玩?!你不学好,为什么只学老东西的坏?”
“本来就是!”亲狗毫不知错,理直气壮胡扯,“我从小就这毛病!我自己控制不住!我看见好看的小姑娘、小媳妇就忍不住想凑过去、想逗两句、想亲近亲近!全村人都知道我这毛病,都不跟我计较!就你事儿多!就你较真!”
“你控制不住你就可以乱来?!”亲狼厉声大吼,“她是你亲侄女!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清清白白的闺女!你这般动手动脚、肆意纠缠,传出去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名声全毁了!”
“毁什么名声?一家人亲亲密密,谁会多想?是你们自己心思脏、想得多!”亲狗越说越横,满脸无所谓,“我又没打人、又没伤人、又没干什么出格的大事!就是手脚不老实摸了两下、凑近逗了两句!多大点小事,你至于跟我吹胡子瞪眼、大动肝火?!”
刘一妹抱着哭不停的女儿,看着无赖嚣张的亲狗,终于鼓起一点微弱的勇气,声音哽咽颤抖着开口:“三弟,一花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不能这么随便逗的……她害怕,她真的吓坏了……你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亲狗斜眼瞥她,满脸不屑,“大嫂你就是太矫情、太胆小!女孩子家家的,不经吓、不经闹,一点气度都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她至于哭成这样?”
就在兄弟二人激烈争执、场面愈发火爆的时候,远处田埂上一道人影飞快狂奔而来。
沟艳艳远远就听见自家男人的大嗓门吵架,听见院里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瞬间门儿清——亲狗又犯老毛病了,又追着姑娘胡闹纠缠,惹大哥生气了。
换做别人家媳妇,早就羞愧难当、低头道歉、拉着男人认错。
可沟艳艳是村里出了名的护短泼妇、颠倒黑白的高手,从来都是自家男人再错也是对,外人再委屈也是矫情。
她一路飞奔,鞋上沾满泥点,冲到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挤到亲狗身前,把亲狗死死护在身后,随即抬头叉腰,瞪着亲狼和刘一妹,张嘴就是尖利蛮横的怒骂:
“吵什么吵!大正午的在门口鬼哭狼嚎!一家人吵得四邻不安,丢人现眼!”
亲狼怒声喝道:“丢人现眼的是你们!你问问你男人!刚才在地里对一花干了什么好事!”
“能干什么好事?不就是叔侄闹着玩吗!”沟艳艳眼皮一翻,满脸蛮横,张口就洗白,“不就是碰了两下、逗了两句?多大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两口子至于揪着不放、大吵大闹?”
“小事?”亲狼气得浑身发抖,“孩子被他按在地里纠缠半天,吓得哭到现在止不住,浑身是泥、满身是草,这还是小事?!”
“那是她自己娇气!自己不经吓!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的毛病”沟艳艳叉腰蹦跳,唾沫横飞,开始疯狂倒打一耙,“亲狗那毛病,全村老少谁不清楚?!他就是心性有点偏、有点怪癖,脑子转不过弯,看见年轻姑娘就爱凑个热闹、爱逗两句!你当大哥的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从来不动手伤人,从来不干坏事!顶多就是手脚轻佻一点、嘴上随便一点!天生的毛病,改不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你们当大哥大嫂的,这么多年了,还不体谅?还不包容?”
刘一妹抱着女儿,眼眶通红,声音微弱哽咽:“再怎么包容,也不能这么对孩子……一花是姑娘家,最看重脸面……”
“脸面?什么脸面?一家人之间还要讲这么多虚头巴脑的脸面?”沟艳艳白眼翻飞,越吵越凶,字字刻薄,“要我说,这事根本不怪我家亲狗!全怪你们家一花自己!”
这话落下,在场瞬间一静。
亲一花埋在母亲怀里,哭声微微一顿,肩膀剧烈颤抖,满心委屈瞬间堵在胸口,喘不过气。
沟艳艳越说越嚣张,嗓门越来越尖利,句句诛心、蛮不讲理:
“谁让她长得这么招眼!小小年纪长得妖妖娆娆、眉眼勾勾搭搭!眼睛水汪汪的,看人带勾,走路身姿摇曳!”
“天生一副招人惦记的样子!她要是老老实实、普普通通,我家亲狗能盯着她看?能犯毛病?!”
“说到底,是她长得太惹眼、太撩人,主动勾得我家亲狗犯了老毛病!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你胡说!”亲狼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上前一步厉声怒吼,“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女儿安分守己、老老实实!从来不出门惹事!凭什么长得好看就该被人随意纠缠撩逗?!凭什么她安分守己还要背这个黑锅?!”
“我怎么胡说了?我说的是实话!”沟艳艳丝毫不怕他的暴怒,反倒愈发撒泼,原地跺脚、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村里多少姑娘,怎么不惹别人,就惹她?!还不是她眉眼不安分、眼神不老实!小小年纪一股子媚态,天生招蜂引蝶!”
“我家亲狗本来好好的,在地里歇晌,安安稳稳的!就是看见她站在门口招摇,才控制不住自己!一切都是她招惹出来的事端!”
亲狗躲在媳妇身后,瞬间腰杆挺直,跟着帮腔,一脸无所谓的无赖样子:
“就是!大哥,真不是我故意的!我这毛病是天生的!看见长得好看、眉眼带勾的姑娘,我脑子就乱,身子就不受控!我真没办法!”
“我也就一时糊涂、一时上头,跟孩子闹着玩过火了一点,又没真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你们差不多得了!”
“过火一点?”亲狼怒极反笑,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刺骨,“把人按在地里死死纠缠、胡乱触碰,吓得孩子魂飞魄散、哭到崩溃,这叫过火一点?!”
“亲狗!今天这事没完!你必须给一花道歉!当着我们的面,给孩子认错!”
“我凭什么道歉?我又没错!”亲狗脖子硬挺,满脸不服,“一家人闹着玩,还要道歉?太矫情了!我不道!”
“你必须道歉!”亲狼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拽亲狗的胳膊,动作强硬,非要把人拉出来认错。
亲狗拼命往后挣,手脚胡乱扒拉,身子左躲右闪,嘴里大喊大叫:“你别动手!你凭什么拽我!你当大哥的就会欺负弟弟是吧!就为了一点破事,你要跟我翻脸?!”
两人瞬间拉扯在一起,你拽我挣、推来搡去,田地里尘土乱飞,动静越闹越大。
沟艳艳见状,立马疯魔撒泼,直接扑上来伸手死死撕扯亲狼的衣服胳膊,一边扯一边尖声哭闹,半点规矩不讲: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动手打人!仗着自己年纪大、是大哥,就随便欺负我们是吧!”
“我们命苦!男人天生脑子不正常、心性有毛病!全村人都让着我们、体谅我们!就你狠心、就你苛刻!步步紧逼!”
“不就是丫头片子吓哭了吗?多大点事!小孩子哭两声就好了,用得着你这么不依不饶?!”
她双手乱抓乱扯,死死拽着亲狼的衣袖不松手,整个人往前扑着撒泼,一边闹一边故意拔高声音喊,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就是要让亲狼落个欺压弟弟、无情无义的名声。
亲狼被她扯得衣服歪斜、动弹不得,又气又躁,只能抬手格挡,厉声呵斥:“你放开!我没打人!我只要他认错!给孩子一个公道!”
“没有公道!凭什么认错!”沟艳艳越闹越凶,跺脚哭喊,满嘴歪理,“我家男人是病人!脑子不对劲!做事不受控制!病人犯点小错,就该被原谅!就该被家人包容!”
“你们是亲哥亲嫂,不心疼兄弟、不体谅难处,反倒死揪着小事不放,逼着亲兄弟低头认错!你们良心让狗吃了?!”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想让我们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你们自家太矫情、太小心眼!没事找事!”
亲狗也跟着耍无赖,耷拉着脑袋,嘴里不停嘟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控制不住……下次我躲开就是了,没必要逼我认错……”
刘一妹抱着女儿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凉得透底。
她看得明明白白,这家人根本没有半点是非对错。
明明是亲狗主动犯毛病、主动纠缠欺负小姑娘,做错了事半点不羞愧;明明是一花老老实实待着,平白无故受了惊吓、受了委屈;可到了沟艳艳嘴里,受害者成了矫情惹事的,作恶的反倒成了可怜无辜的。
她心里又气又疼,看着怀里哭到浑身发抖、满眼恐惧的女儿,想再替孩子说句公道话,可她嘴笨、性子软,吵不过撒泼的沟艳艳,只能小声哽咽:“孩子真的受委屈了……好好一个姑娘,被吓成这样……哪有这样的……”
可她这点微弱的声音,直接被沟艳艳尖利的哭闹声彻底盖过去,一点用都没有。
亲一花埋在母亲怀里,哭得脑袋发懵、浑身发软。
她长这么大,一直老实本分、安安分分,从来不敢招惹任何人,天天待在家里干活、不出门惹是非。就因为自己长得好看一点、眉眼天生带媚,就被自家小叔胡乱纠缠、动手动脚,被婶娘颠倒黑白、张嘴就污蔑她招摇、她不安分、她活该被欺负。
她心里又怕又屈又羞,眼泪止不住地流,浑身凉得发抖。哪怕哭成这样、怕成这样,她那双天生带媚的眼睛,还是会下意识怯生生往争吵的人群里偷瞄,眼神懵懂又复杂,可怜兮兮,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龌龊别扭。
这边拉扯争吵还在死死僵持。
亲狼被这对夫妻缠得满心憋屈、怒火难消。
亲狼气得胸口发闷,浑身戾气翻涌。动手不合适,落个兄长欺弟的话柄;不动手,女儿今天白白受一场大委屈,连一句正经道歉都讨不到。
刘一妹全程抱着女儿,默默垂泪,满心无奈。
她彻底看透了这个家的德行:恶人横行、歪理当道、是非颠倒、好人受气。
老实安分的人,就该受委屈、被拿捏、被欺负;作恶耍赖的人,反倒理直气壮、嚣张跋扈、半点代价不用付。
烈日当头,热风燥热,田地里尘土狼藉、杂草凌乱。
一场无端的骚扰纠缠,一场野蛮的家庭混战,闹得鸡飞狗跳、人人失态。这种孽事何时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