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吗？”
“嗯嗯……”
“我下了毒。”
“……”
涂山渺渺动作一滞，蒙沅沅笑眯眯道，“开个玩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
“……”
蒙沅沅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就不该跟着那三个家伙回来。
两个跑回两仪山，一个去了十万大山，只留她一人孤苦伶仃，而且他们还是带着目的回来的……
涂山渺渺咽下煎饼果子这才好奇问道，“你怎么在这？”
蒙沅沅她见过，刚才倒是第一次见。
这个人长的好像菩萨啊，而且她身上这气息……
“没错，和我一样。”周屠幽幽出声。
“我看她比你强多了……”方寸说道毫不客气。
周屠：“……”
听到涂山渺渺的问题，蒙沅沅反问道，“那你们呢？”
“我们来旅游的。”这是涂山渺渺新学的词。
“旅游？”
蒙沅沅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又叹了口气。
“唉，命苦啊，只能靠卖煎饼果子来维持维持生活……”
涂山渺渺：“……”
“那个嘲天宫？”
“和大荒的一样，嘲天宫本来就是这里出去的。”
“我们能去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和大荒的一模一样，而且这里面唯一的人在你们眼前。”
涂山渺渺：“……”
那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
蒙沅沅看着他们的背影，又忍不住叹口气。
她和李牧他们一起回来，但回来了那三个家伙才说，他们是为了余葵回来的。
余葵，曾经死掉的人，被第一任嘲天宫宫主救活，但她并不能修炼，久经岁月后依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而江盈虚离开前，曾给了他们一卷和星族有关的功法，此番将余葵救回后，又在二重天蛮荒的帮助下让她体内融入了妖力。
如此一来，余葵便不会因无法修炼从而导致夭折。
想到这个，蒙沅沅便有些唏嘘。
余葵的死，始终是剪纸灵心中的刺，如今宫主送给她一份如此大礼，剪纸灵还能生乱么？
这要是她，不得磕一个？
“姐姐，姐姐，这煎饼果子怎么卖？”
孩童的呼喊将蒙沅沅的思绪拉回。
这是桃源的孩子，她在桃源内摆摊。
“不要钱，但你们得说好吃，夸夸我！”蒙沅沅笑道。
“姐姐，你长的好像菩萨，我家里挂着的那个也长你这样……”
敲。
蒙沅沅冷漠脸，“一百块一份！”
小孩哥：“……”
涂山渺渺和方寸在四重天游了一圈，这里有修仙宗门，也有一个叫花瞑城的地方，和二重天差不多。
五重天，他们遇到了两仪山，也叫做昆仑，因和李牧戏怜相识，受到了热情款待。
六重天，他们看见了十万大山和海洋。
七重天，有蓬莱。
八重天，全是海。
九重天，没进去，原因是天太高了。
一晃数十年过去，方寸和涂山渺渺最终穿过五重天的天河，来到天外天。
看到空旷的天外天，涂山渺渺不禁咂嘴，“这里就是白玉京的旧址。”
方寸点点头，他们也听过了白玉京的故事。
只不过此处并未有废墟，白玉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想到他们的故事，方寸心中也没来由的有些悸动。
而且他们还遇到了里面的两位前辈。
丛龙宇和朱樱。
也不知如今在何处，当时从朱陵出来并未看见他们。
涂山渺渺戳了戳方寸。
方寸：“？”
“你准备好了吗？”涂山渺渺问。
方寸一愣，随后点点头。
李牧前辈说，这天外天的尽头，也就是魔族曾经所在，如今魔族离开，那位置有尽头。
而他们可以从那里离开，会直接出现在东域。
九重天，就在东域境内。
“那走吧？”
“嗯，你要不要变成狐狸？”
“为什么？”
“想摸摸……”
“好啊，方寸你学坏了！”
“……”
方寸摸了摸怀中的狐狸头，这才飞向远方。
那里曾经有魔族盘踞在临渊城，如今魔族撤离，临渊城的遗址处有一道空间裂缝。
横张的裂缝有些凌乱，更像是某种巨兽的嘴器，方寸感受了一会，里面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李牧说跳进这里，便可以进入大荒。
……
东域。
除了涂山外，还有很多仙门，而其中以药王谷实力最强。
药王谷，落在大山峡谷间，而峡谷外面有镇子。
清溪镇，以内部有一条河流穿过而得名。
今日的清溪镇风和日丽，一个白衣青年走进小镇中，又在那条小河边驻足四处看了看，最后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眼帘。
虽风和日丽，可这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小伙子，可要算一算？”河边有算命的老先生朝他招手。
年轻人一愣，笑道，“那就算算！”
说着他走到老先生对面坐下，老先生摸着胡子笑眯眯道，“想算些什么，老夫精通风水八卦，祈福祛灾，牵线搭桥，……”
“停！”
年轻人收起扇子凑近了些，问道，“老先生，你看我帅吗？”
“……”
老先生眉角抽动，“帅。”
“哪里帅？”年轻人再问。
“公子貌若潘安，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剑眉星目，眉目如何……”
“行了。”年轻人打断老先生，“不用说了，我已经能感受到你那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意。”
老先生：“……”
若不是这午时来往行人较少，他万万不会开口拉客，那样落了下乘。
而拉来的这家伙，虽然确实帅了点，但这未免太自恋了？
“公子还算吗？”老先生幽幽问道。
“算啊，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公子请说。”
年轻人抿唇，低声道，“老先生，你看我都帅成这样了，为何找不到心心相印之人？”
老先生恍然，“公子想算姻缘？”
“算是吧，但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老先生沉默，试探道，“可是公子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年轻人一愣，摇摇头，“这倒没有，只是我这人要求有些高。”
“比如说？”
“哈哈，说到这个我可就来劲了……”
年轻人将折扇收进怀中，又坐直了身子，用手敲着桌子笑眯眯说道，
“这寻心仪之人啊，我有七不谈。”
第一：异性我不谈，相互不理解性格不合。
第二：同性我不谈，相互理解太多没意思。
第三：活人我不谈，我自己是活人不用再谈活人。
第四：死人我不谈，太高冷。
第五：比我大的我不谈，无法沟通。
第六：比我小的我不谈，我自己照顾不好还要照顾她。
第七：年纪跟我一样的我不谈，没有新鲜感。
老先生：“……”
“此局何解？”年轻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老先生沉默，后拿出纸和笔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
“白帝。”
听到这个名字，老先生愣了一瞬，随后提笔写字，边写边说。
“这样，我给你批四个字，可解疑惑。”
“好，谢谢老先生。”
“不谢，这太阳太大，我就不收你费用了，一会那四个字，须等我离开你在看，才有效果。”
白帝愣住，“这是何意？”
老先生笑眯眯道，“老夫在，恐影响批字效果。”
“先生真乃神人也。”
“谬赞谬赞！”
“……”
老先生将纸张折好递给白帝，又叮嘱须等他离开才可看。
说着老先生便收拾摊子快速离去。
白帝等了好一会，完全看不见老先生人影时，才将纸条打开，上面有四个字。
【你谈格调】
嗯？
白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格调是谁？
能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