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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涂山渺渺和方寸起的很早。
“安顿好了?”涂山渺渺问。
“嗯……”方寸点点头,又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要不你再睡会?”
“那怎么行,怎么说我也见过她。”
“我看你眼睛都睁不开。”
“没事,我在车上睡会。”
“行吧。”
方寸买了一辆黑色的SUV,不算很贵。
他试着开了几次便能熟练掌握,这个比游戏简单多了。
涂山渺渺在副驾上呼呼大睡,方寸则是驾车朝着南山公墓而去。
他们要去祭奠方笑,顺便方寸想试试他能不能进那座公墓。
一小时后,车辆停在南山公墓
眼看涂山渺渺还未醒,方寸盯着公墓大门甩了甩脑袋,心悸之感挥之不去。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一个公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犹豫片刻方寸戳了戳涂山渺渺的脸,涂山渺渺反手给他一巴掌,又换了个睡姿。
“……”
没一会,涂山渺渺被戳醒,她揉了揉眼睛,“到了?”
“嗯,你有没有心悸的感觉?”方寸问道。
涂山渺渺一愣,没好气道,“我才不怕……”
“不是怕,是那种莫名的心慌……”
“啊?”
“算了,将太乙天仙诀给我。”
“嗯。”
方寸将书籍揣在怀里,那种心悸之感果然弱了些。
他其实想到这本书会有效果,但这东西他可以给涂山渺渺,却不会给一位不认识的老奶奶。
方寸提着东西,又顺便将涂山渺渺衣服上的帽子掀上去。
“有露水,冷。”
“戴着帽子,不好吧?”
“没事,进去摘下来就行。”
“方寸,我昨晚看了个短剧,说是女子不能上坟,会犯了忌讳,你是不是也这么想,所以才让我在家睡觉呢?”
方寸点点头。
“嗯?”涂山渺渺眯起眼睛。
“是陋习,不可取。”
“算你会说话,都是长辈女子怎么就不能上坟了?”
“渺渺大王说的对,管他呢。”
“……”
南山公墓明显是有人维护的,进门后便是一条笔直大道,就像一条树干铺在地面,向左右两边延伸出很多小路,道路两侧则是排列整齐的墓碑。
而有权有势的,一般都会划分一片区域,那里面全是本家人。
方家的在东南方向的角落,此时并非节日,因此只有一座墓碑前面有点燃的蜡烛和烧尽的纸钱。
看着方笑的墓碑,方寸沉默片刻,又弯腰添上新的香火,涂山渺渺则是在一旁烧纸。
“我那时破境应是意外跌落至此,若不是方笑,后面还不知会如何?”
“她能帮助我这个陌生人,我很意外,但让我更意外的是,再次相见时,她应该猜到什么了,毕竟我模样没有变,可她依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而且你给的那瓶丹药看起来也没有吃。”
方寸停顿会,喃喃道,“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活?”
方笑的情况和王权泪不一样,她远远没到天人五衰的地步,若是吃下丹药,至少还能活十多年。
火光摇曳着涂山渺渺的侧脸,她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或许是一生顺遂,已心满意足。”
“若如此,不应该更眷念世间么?”
“不知,又或许是……”涂山渺渺迟疑片刻才说道,“老而不死则为妖,在这样的地方应该是件很恐怖的事吧?”
“……”
方寸默然,朝着墓碑拜了拜,涂山渺渺见状也站在他身边跟着拜。
“方寸。”
“啊?”
“以后逢年过节,我们都来看看她吧?”
“好。”
方寸并没有长辈,而方笑值得,毕竟她说过,两人同姓方。
祭奠完方笑后,方寸突然将神识散开,很快便发现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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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两个熟人……”方寸说道,同时心中也沉了沉。
他还看见了云泊的墓,还有云归。
“谁?”
“司空摘星和轩辕明斗。”
“……”
“我去车上再拿些,你在这里等等吧。”
“嗯。”
两人站在墓碑上,方寸弯腰观察片刻,忽然说道,“朱陵环境里,那个女人说了谎,这两座墓碑虽干净如新,却已久经岁月,应该死了很多年,而且轩辕明斗这上面还有一个名字。”
涂山渺渺抿唇,忽然指了指一旁,“你看那两个人,好厉害的名字……”
方寸偏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余初,百晓生。
百晓生,好厉害的名字……
这两座墓碑也是排在一起的,包括最里面的云泊和云归。
方寸扫了眼,随后走到云归的墓前,涂山渺渺见状从方寸手中拿了一些香烛。
“我给这两座墓碑也烧一些吧,一个名字厉害,一个名字好听,想来生前也是极为厉害的人。”
方寸点点头,“好。”
两个人,分别给不同的墓烧纸。
盯着云泊二字,方寸动了动嘴唇,这上面只有云泊之墓四个字,没有任何介绍,连立碑人也没有留下名字。
云泊已死,他能想到,可这墓碑是谁立的?
为什么在这里?
和他的心悸之感会不会有关?
方寸想不通,又瞥向一旁。
云归之墓,同样没有介绍。
青烟在空中毫无规则的飘动,似乎是后辈的思念,又像已故之人有了回应。
就在这时,公墓内传来了脚步,由近及远。
“小姑娘,这不认识的墓碑可不能乱拜啊……”
方寸和涂山渺渺同时回头,看到来人皆神色震惊。
微风撩动青烟,公墓内三人对视,久久无言。
来人摸了摸雪白的胡子笑道,“你们能在这里看见我,似乎极为震惊?”
方寸:“……”
涂山渺渺:“……”
是挺震惊的。
涂山渺渺刚想开口,忽然又回头看向百晓生边上那座墓碑。
余初。
“前辈,莫非这是你的故人?”
“非也,她是余生安稳如初的余,而我是多余的余。”
“所以我叫,余温。”
“……”
来的人是余温。
不过他没有穿那身白衣服,反而换了身黑衣,手上也提着香火蜡烛。
“敢问前辈是来祭奠谁的?”方寸问道。
“她。”
余温伸手指向涂山渺渺身后。
涂山渺渺撇撇嘴,“还说没有关系……”
“小姑娘,你与这两人非亲非故,不也来祭奠吗?”
“而我,至少和她同姓。”
“……”
涂山渺渺站起身,给余温让开了位置。
余温蹲下,将东西慢慢拿出来,显的极为认真,又一丝不苟。
涂山渺渺见状,试探道,“前辈能说说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想知道?”
“有点想。”
“既如此,抽时间多看看书吧,书中自有黄金屋。”
涂山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