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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高悬。
锦绣天成斋院中,开启了宴席。
虽只有四人,但方寸准备了很多菜。
孔孟看着两人,忽然端起酒杯。
“当时的一句玩笑话,居然成了真,方寸,渺渺,这一杯我敬你们。”
“我也来……”孔螭见状,也端着酒杯。
方寸笑笑,“我说过你若求救,我就会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涂山渺渺附和一句。
“好,同饮。”
“来。”
四人同举杯,气氛一时间到达高潮。
“我去过西域,也去过临渊城,可他们并不欢迎我。”孔孟忽然说道。
方寸一愣,笑道,“没关系,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为家?”
“那倒也是……”孔孟笑笑,却没想到孔螭忽然摸了摸他的脑袋。
孔孟:“……”
涂山渺渺见状,瞄了瞄方寸的脑袋,突然就有些手痒。
方寸:“……”
“你们接下来什么打算?”方寸朝着孔孟问道。
孔孟一愣,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们本欲在此处停留,可如今出了这些事。
孔螭沉默许久答道,“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我还是喜欢这座城。”
听到这话,孔孟点点头,“我们大概会在这里停留些时日吧。”
方寸点点头,此时对方应不会再来找麻烦,这地方确实还不错。
倒是涂山渺渺眼珠转动,试探道,“你们觉得我这个位置怎么样?”
“那倒是不用,我有灵玉的。”孔孟委婉拒绝。
“你误会了,我这是店铺,而我和方寸不会长留,所以想拜托你们……”涂山渺渺解释道。
温知夏跑了,孔孟孔螭倒也合适。
孔孟迟疑,又看向孔螭。
孔螭笑的有些尴尬,“我没开过店,且也不会做那些衣服。”
“没关系,我教你。”
孔螭本质上也是妖族,那流云碎玉手教她可比教东方玦简单。
“那多谢渺渺了。”
“不用,但这店的利润,每月得送五成去书院,三成留下,两成归你们,如何?”
孔螭摇摇头,“我们就不要了,你能住在这里,已然很好。”
“无妨,这不是重点……”涂山渺渺停顿片刻,声音严肃了几分,“你们拿不拿无所谓,但书院的五成利润,每月你们要亲自去送,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孔螭愣愣的点头,倒是孔孟笑道,“多谢。”
涂山渺渺摆摆手,“别误会啊,只是夫子他老人家心眼小。”
“……”
孔孟默然,他明白的。
每月都去书院,这本身就是给他们的安全作了保障。
次日午时,方寸和涂山渺渺便离开了锦绣天成斋。
他们在城中逛了一会,便来到悬空寺
“我以为会去书院的。”方寸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懂,夫子喜欢待在悬空寺,去书院也见不到。”
“因为是和尚吗?”方寸问。
“可能吧……”涂山渺渺答的不太确定。
“……”
悬空寺依旧人满为患,瞧着香火比之以前更甚,而云梯下也没有和尚拉客。
他们上去后,排了好久的队才进去,本欲进悬空寺边上的寺院,没想到被人拦住了。
看着前方的人,方寸默然。
这个和尚是当时在云梯下拉客的。
“两位,夫子今日在书院。”和尚笑道。
涂山渺渺:“……”
还不等他开口,那和尚又朝着她笑道,“今日你倒是可以再去拜拜。”
涂山渺渺一愣,试探道,“这次灵吗?”
“心诚则灵。”和尚还是那句话。
涂山渺渺抿唇,后看向方寸,方寸想了一会说道,“多拜拜财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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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方寸和那和尚之间流转,涂山渺渺最终点点头,转身寻香火去了。
而和尚笑道,“你和我来。”
两人走在林间小道上,和尚开口自我介绍,“应不染,你可以喊我一声师兄。”
方寸一愣,“你也是书院弟子?”
“是,准确来说,所有书院弟子都得喊我一声师兄。”
“为何?”
“夫子是书院第一位夫子,而我是第一位弟子。”
方寸:“……”
想了一会,方寸试探道,“敢问师兄多大了?”
应不染笑笑,“比你大一些。”
方寸无语,“这个我能想到。”
“这样啊……”应不染换了个说法,“我应该比涂山笙笙还要大一些。”
嘶……
方寸不禁摸了摸下巴,应不染是中年模样,而涂山笙笙他只看过背影,但涂山流传了如此久,想来也不会小。
“那师兄寻我,可有事?”
应不染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手痒,想与师弟对弈一番。”
“我不会下棋……”
“没关系,如此一来我才容易赢。”
方寸:“……”
应不染将他带去了林间一座小屋,屋内环境清雅,两人坐在窗边,刚好能看见外面的风景。
棋盘摆开,应不染将黑子推给方寸笑道,“既然师弟不会,那师兄便让你执子先落。”
“……”
盯着那被分割成一块块的棋盘,方寸挠头。
光是看着就有些头晕。
想了想,他随便落了一子。
见到方寸落下的位置,应不染笑了声,“师弟果然没说谎,你确实不会。”
“……”
即便如此,这胜负也短时间分不出来,随着两人不断落子,窗外忽然传来了稚嫩的争吵声。
是两个小和尚在扯头发,面红耳赤的。
方寸瞄了眼,问道,“师兄不管么?”
应不染盯着棋盘淡淡道,“为何要管,稚子乐难得,他们以后长大会庆幸此时此刻。”
方寸默然,又随意落下一子才问道,“师兄有话不妨直说。”
“你还挺聪慧,我今日确实有意等你。”
“那还真是荣幸。”
应不染笑笑,盯着棋盘研究一会,落下一子后才笑到,“师弟啊,修行固然重要,但仍需张弛有度,有时候不妨停下来好好看看,急于破镜,不如好好沉淀一番。”
“走到如今,师弟可还记得化神期的红尘劫?”
方寸一愣,心中微沉。
红尘劫,他投机取巧了。
应不染又叹了口气,“若不是师弟有机缘在身,此刻恐已泯然众人矣。”
“……”
方寸想到了那座钢铁森林,还有那个叫做红酒之恋的酒馆。
梦红月以及那个没有露面的人。
说来,梦红月也是去瑶池晏的路上遇到的。
“受教了。”方寸拱手。
“这就对了,闲敲棋子落灯花,偷得浮生半日闲。”
“既然有缺,还是适时补上为好。”
方寸哑然,“师兄,书上不是这样说的。”
“不重要,该你了。”
“……”
没多久,应不染笑不出来了。
“师弟当真不会下棋?”
方寸摇摇头,“不会。”
“那……你不会下棋也能赢我,难不成我的棋艺真的烂到如此地步?”
应不染有些怀疑人生。
方寸:“……”
后来他才知晓,书院大师兄生平极爱下棋,但……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