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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孟一直未醒,孔螭则是寸步不离的照看。
院中,涂山渺渺伸手想摸果子,方寸给她递来一颗。
涂山渺渺一愣,将果子递入口中,叹了口气。
“那个温权,你怎么看?”
方寸想了想说道,“聪明人,知道渺渺大王厉害,知难而退。”
涂山渺渺瞪眼,“可人是你杀的。”
“那就是沾了渺渺大王的光。”
“哼哼,我想吃烤猪蹄。”
“我这就去买。”
“快去快回,等不及了。”
“明白。”
方寸走后,涂山渺渺又瞥了眼孔孟所在的屋子,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也是多灾多难。
唉,本大王真是心善,这世上哪有我这么好心的狐狸?
哼哼。
涂山渺渺又抓起果子突突的往嘴里塞。
屋内,孔螭看着孔孟,神色低落。
琳琅洲一别,他们走过很多地方,比如西域,那里地大物博,特别是那临渊城,简直是人间天堂。
又比如东域,那里有好多妖……
直到他们来了北域,遭了重。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七夕佳节,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孔螭在前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孔孟则是跟在后面走走停停。
看到孔螭的背影,他不禁笑了笑。
走过千山万水,孔螭显然从懵懂无知变的成熟了许多,如今也能辩是非,明事理。
算的上独立的个体。
而他自己亦是如此。
以前蜗居在紫灵门,不知天地广阔,这一路走来,受益匪浅。
人啊,还是得出去走走,到处看看。
“孔孟快来,哪里有猜灯谜的。”
“来了……”
这样的日子,猜灯谜的很多,两人寻了个没人的摊子。
摊主是个山人。
余温看向两人走来,笑脸相迎。
“我这里的奖品只有油纸伞。”说着他指了指边上的一筐油纸伞。
孔螭看着那些油纸伞好奇问道,“可是人家都是花灯。”
“那抱歉,两位可以去排队,也可以去城隍庙前,哪里有卖。”
“……”
孔螭想了一会,“猜吧,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行。”
余温提笔。
“世间若有一见如故,命中便有半生殊途”
“猜常见的四字,是个俗语。”
孔螭一愣,想了一会没头绪,又看向孔孟。
孔孟:“……”
他哪里知道……
寻常猜灯谜不都是一字么?
这个山人,不简单。
但哪里不简单,他又说不上来。
孔螭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遂摇摇头,“下一个。”
摊子前面摆了个牌子,有三次机会。
余温笑笑,拿出一张白纸覆盖,再次提笔。
“明灯三千,皆如所愿”
“猜一个字。”
孔螭:“……”
“下一个。”
余温摇头,再次提笔。
“一人在内”
“猜一个字。”
“这个我知道……”孔螭笑道,“是肉对不对?”
余温点头,随后抽出一把油纸伞递给她,道了一声恭喜。
孔螭打开油纸伞看了眼,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这伞面上画的竟是今日城中热闹的场景。
“先生好画工。”
“谋生手段,不值一提。”
“那……”孔螭想了想问道,“前两个谜底,先生可否告知?”
“第一个,情深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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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煌字。”
孔螭皱眉,“第一个我倒是有些理解,第二个是何意?”
余温摇头,“自己悟。”
“……”
两人走了很远,孔螭依旧在纠结此事。
孔孟笑道,“也许是那位老人家乱出的,不必放在心上。”
“行了,前面好热闹,我们也去看看……”
“好。”
前面不远处便是城隍庙。
他们过去时,有一个人急匆匆而来,与孔孟撞了一下。
温酒瞥向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二位可愿帮我做事?”
孔孟:“……”
有病。
“唉,快走……”
孔螭拉着孔孟快速离开,她觉得这个不像好人。
温酒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转身离去。
不识抬举。
那夜,城隍庙前的石桥上,人山人海,城中烟火四起,可谓热闹非常。
两人挤了很久才挤上去,桥上几乎都是男女成双。
孔螭显的很兴奋,拉着孔孟许了不少愿望。
这样热闹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
当热闹散去,孔螭买了两盏花灯在河边放着。
“孔孟。”
“啊?”
“我好喜欢这个地方,咱们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随你。”
“你真好。”
“嗯,我知道。”
“……”
他们待了许久,直到人流几乎快消失,才准备离开。
原本计划是去城中看宅子的,可孔螭忽然停下,疑惑的看向石桥
“怎么了?”
“哪里有人。”
“啊?”
孔孟瞄了一眼,顿时眉头皱起。
桥下居然有一个人靠在那里,胸口血液横流,有气进,没气出。
在如此热闹的时候,居然有这么一个人躲在桥下。
许是烟火气太盛,居然无人察觉。
“走吧,瞧着不是好事。”
“可他快要死了……”孔螭迟疑。
“听我的。”
“好吧。”孔螭点点头。
她一向很听孔孟的话。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桥下那人忽然开口,“姑娘手中的油纸伞很特别。”
孔螭一愣,下意识问道,“你知道?”
“嗯,明灯三千,皆如所愿。”
“谜底是什么?”孔螭再问。
那人想了想答道,“明灯三千取火,皆如所愿取皇,皇有盛大如愿之意,整句话对应灯火璀璨,万事辉煌如愿。”
“所以谜底,是煌。”
孔螭愣住。
“现在姑娘可愿救我?”那人再问。
“这……”
孔螭看向孔孟,孔孟叹了口气。
见状孔螭靠近对方,手中有紫色光芒闪烁,那人的伤口一瞬间就好了。
“姑娘这一手,可谓神迹。”那人言语中满是惊叹。
致命伤,竟如此简单恢复了。
孔螭摆摆手,“不用谢。”
说着拉着孔孟离去。
“等一下,我是温权,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孔螭没理他,两人携手而去。
温权盯着两人眉头紧皱。
他没有想到温酒会在今日来杀他,若非此处烟火气浓郁,恐怕难逃一劫。
可是,如此落魄的他,居然被这两个人撞见了,特别是那姑娘……
若不能为他所用,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