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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忘川渡流光交错,后一触即离。
方寸拿着镰刀盯着两人,心中沉了沉。
这两个人是真正的登仙。
孟老的武器是把剑,而老秦的武器是刀。
盯着方寸手中的镰刀,孟老笑了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可你手中这把兵器煞气太重,非良配。”
“确实,小友还是和我们回去吧?”老秦也劝道。
方寸沉默。
“你在怕什么,将体内的力量灌给我!”如意的声音有些急切。
“……”
“我不会丢下你的。”方寸莫名说了句。
“说什么呢,大敌当前。”
“……”
体内灵力涌动,随后竟然被如意径直抽空,甚至连莲的花海也枯萎了,令方寸意外的事出现了,那把镰刀居然开始收缩起来,改变了形态。
孟老和老秦皆是眯起眼。
“老秦,这武器……”
“双形态,有点意思……”
“……”
镰刀收缩,那颗眼睛一样的东西移动至方寸手心,化作了血红色剑柄,而剑柄下方生出了白色细长剑体。
“主人,这两个皆是二转登仙,你那些手段根本没用,现在闭上眼,我教你退敌之策。”
“……”
只见方寸闭上眼,将那把剑单手背在身后,没一会又开始舞动起来。
“啥子情况?”
“不知……”
“那动手不……”
“再看看,拼什么命,这小子不简单,那温喜分明交过手,回去后却一字不说,其心可诛啊”
“……”
方寸于空中舞剑,舞姿相当怪异,似孩童耍剑,杂乱无章。又似剑道大家醉心钻研,沉迷其中。
而方寸每一次挥动剑,天空便有血色剑光分散开来。
砰~
两人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剑光,然剑光密密麻麻的出现,血色剑光层峦叠嶂,似乎没有尽头,甚至他们已经看不清方寸所在。
多次抵挡之下,两人发现了问题。
“察觉了吗?”
“嗯,越来越强……”孟老皱眉。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可这铺满天际的血色剑光却越来越强,似乎没有上限。
这不太合理……
没多久,当剑光再次袭来时,他们已然退至数千里之外。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无法寻到方寸的气息,天空的剑光却越来越多且速度开始变快。
“先走……”孟老说道。
老秦皱眉,“那咱们怎么交代?”
“尽力了啊……”
“合适吗?”
“合适的。”
“……”
“等等……”
“?”
“你我互拍一掌,回去的路上慢些,顺便编个故事,比如这小子得旷世神兵,一举灭了那些人,你我二人拼死相拦,依然不敌,遗憾落败……”
“嗯……我觉得得加些细节,那群家伙精着呢……”
“老秦我小看你了,你竟有如此头脑?”
“呵呵……这种事,咱们也不是第一次。”
“这叫念头通达,咱们如今修为来之不易,若是这小子有背景便让他们去斗,若只是愣头青,皇室那帮人自会收了他。”
“说到底,死的人和我们无关……”
“咳咳,这话在外面说说得了……”
“……”
两人收起兵器,边走边交流细节。
孟生,秦玉。
他们本是散修,后结伴拜入仙门,多年后仙门之间厮杀,两人跑路,辗转多年,入过很多仙门,最后被北国招揽,做了供奉。
他们天赋不算高,可孟生有一颗玲珑心,多年下来,两人过的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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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比他们修为高的,坟头草已不知几米高。
等他们离开后,天空血光依旧不休,直到四周空间出现了裂缝,涂山渺渺出现了。
砰~
一番观察之后,涂山渺渺精准找到方寸的位置,给他来了一记闷棍,径直打入忘川中。
方寸落在河水中,手中的剑在缓缓消失,四周的空间裂缝也在慢慢愈合。
看到这一幕,涂山渺渺不禁皱起眉头。
如意,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没有她这一下,方寸估计会力竭而亡,且忘川渡的环境恐会被改变。
而且这样的剑法……
涂山渺渺摸出了太乙天仙诀,似乎是知道她所想,书籍自动翻页,定格之后,上面出现了字。
“曾有女子隔岸作舞,一舞灭一国,本人也香消玉殒,此舞乃是亡国之舞,后人唤作国殇,无人可模仿”
“如意怎么会?”
“仙人血自有仙人忆,那些仙人里有那位女子后代,虽无法模仿先人,但另辟蹊径,成就了剑道”
涂山渺渺愣住,喃喃道,“那这么说,如意会很多……?”
“这样的神兵难以掌控,建议送回忘川”
涂山渺渺:“……”
孔螭好奇的凑过来,却发现那本书上什么都没有,是一片空白。
涂山渺渺居然在和一本书对话……
“那个,我们是不是先离开……”孔螭说道。
“嗯。”
涂山渺渺收起书,又用温养壶收走方寸这才和孔螭离开了忘川渡。
……
朔北城。
皇城很高,常人难以企及。
某处偏殿中,有两人正在对弈,一老一少。
“殿下,这一局,你输了。”国师齐天尘摸着胡子笑呵呵的落下最后一子。
对面的少年一愣,忍不住笑了声,“国师也不知让让我……”
齐天尘摇摇头,“棋盘之上无君臣。”
“那棋盘之外呢?”
“那就得看手段了。”
少年一愣,拱手。
“受教了。”
“呵呵……钦天监还有事,我先走了,与殿下这一盘算忙里偷闲。”
“国师慢走。”
齐天尘离去后,少年盯着棋盘沉默不语,后又将对方落下的最后一子拿起,手中用力,棋子化作粉末散在棋盘上。
“殿下,孟生和秦玉回来了。”暗处忽然有人出声。
少年一愣,“如何?”
“他们不敌,带去的人全死了。”
“嗯?帮助孔螭的是什么人?”
暗处声音沉默一瞬才开口,“百年前,书院夫子带回一位女弟子,叫做涂山渺渺,百年后她身边多了一个叫方寸的人,帮助孔螭的就是他们,而且……”
“说下去。”
“大公主和他们认识,曾将藏龙巷的屋子卖给他们,如今藏龙巷变成这样,也是拜他们和大公主所为,而且他们已经回来了,孔螭也在。”
少年默然,伸手弹了弹垂直身前的发带轻笑一声,“有点意思……是二哥留下的那间?”
“是。”
“这样,将孔孟的伤势治好,然后准备一份厚礼。”
“殿下这是?”
“我亲自去拜访他们。”
“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他们除了三哥,此乃大功,呵呵……”
“……”
“去吧,治疗孔孟上些心,莫让恩人生出埋怨之心。”
“行。”
声音隐去,少年坐在庭院中,又取出一颗新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他盯着棋盘看了很久,终是笑出声,喃喃自语。
“三哥,这么不小心呢……”
“这场三四之争,我还未尽兴,你却已神魂俱灭,实在是……”
“令人愉悦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