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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不好说，印象中应该比这里大……”
方寸回答的不太确定，但那石碑上确实写了三个字。
神女峰。
这个神女指的不知是英，还是那水中人。
涂山渺渺吃饱后，无聊的用树枝拱火，看着树枝在火中有些扭曲的景象，她忽然愣住。
“方寸，我又有一个点子……”
“……什么？”
“你去寻些树枝来，要细一点的，别那么粗……”
“……”
方寸不解，但还是去起身去寻。
说到细小的树枝，那大概只能从树上摘了。
落在地上的那些，虽有光芒萦绕，却也是些陈年老木。
当一堆树枝放在涂山渺渺身前时，她看了一会，忽然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前辈手上那个竹篮的样子？”
“记得。”方寸的记性一向很好。
“能不能画出来？”
“应该可以。”
方寸来回尝试了几次，最终在地面画出了竹篮的样子。
涂山渺渺仔细看了看，随后伸出双手覆盖那堆新鲜的树枝。
方寸见过涂山渺渺制作衣服，那手法可谓眼花缭乱，如今她双手在这堆树枝里来回穿梭，一个竹篮的样子正在缓缓成型。
当竹篮成型后，涂山渺渺犹豫一瞬，又在上面做一个手柄。
她见英舀水时，手指都是扣着竹篮边缘的。
手柄出现后，涂山渺渺又拿出些毛绒绒的东西裹在上面，看着手感极好。
嗯，这样不伤手。
她拿着成型的竹篮在方寸眼前晃了晃，问道，“评价一下？”
“……”
竹篮和孟婆那个大同小异，但外面多了些花纹，看起来有些像艺术品。
但是……
方寸好奇道，“为何不将洞补上？”
涂山渺渺摇头，“不行，我当时用杯子舀水，里面的人跑出来了，想来前辈是故意如此。”
“厉害。”方寸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
涂山渺渺又低着脑袋给竹篮精修一番，力求做到最完美的状态。
虽感受不到时间变化，但英还是准时出现，涂山渺渺跳连忙跑过去，将竹篮递给她看。
“前辈，你看我这个如何，不伤手！”
英愣住，盯着那竹篮，又看看手中那被水流冲的发白的竹篮，沉默一瞬问道，“你在显摆？”
涂山渺渺摇头，“并不是，只是我在这里多有叨扰，这是特意给前辈准备的礼物。”
“礼物？”英眼中浮起一抹疑惑。
“对，就是礼物。”
说着涂山渺渺将竹篮送进她空空如也的另一只手中。
英默然，一手一个竹篮从涂山渺渺身边走过，一句话没说。
涂山渺渺愣住，又忍不住挠挠头。
“方寸，你说有用吗？”
“至少她收了。”
“好像也是……”
但东西收了，依然没什么变化，也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这边英坐在水池边，下意识的用竹篮舀水，却有愣住，将那个旧竹篮放在一边，拿了新的。
她握住那毛茸茸的手柄，将竹篮放进水里试了试。
水流顺着竹篮流过，过而不留。
英的眼睛动了动，效果是一样的，而且这个要舒服一些，她甚至都不用弯腰。
她偏头看向两人。
方寸和涂山渺渺蹲在一边交头接耳，像两只仓鼠一般。
“你们为何而来？”英突然问道。
两人一愣，涂山渺渺连忙戳了戳方寸。
方寸想了一会答道，“为寻神兵。”
“神兵……”英的视线落在那堆在地上没人管的仙器，语气有了一丝波澜，“这里面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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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沉默，后点点头。
这些仙器很好，但这里应该有更好的，忘川渡的无主神兵不该这样的。
“过来！”
“啊？”
方寸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英让他去水池边，涂山渺渺见状也连忙跟上。
“蹲下，我不习惯仰视。”英又说。
“……”
两人并排蹲下，像两只好奇宝宝。
英问道，“你知道何为神兵？”
方寸愣住，倒是涂山渺渺笑道，“大荒将兵器分为凡品、上品、极品、仙品、以及仙品之上的道器。”
“而神兵通常指很厉害的兵器，多在仙品的范围。”
英摇头，淡淡道，“仙品，道器，称不上神兵，所谓神兵指的是先天有灵的兵器，即便是道器，也多为死物。”
“所以我说那一堆是破烂，有没有问题？”
涂山渺渺：“……”
方寸：“……”
英又换了个话题，“听过神女的故事吗？”
“听过，传闻……”
“那不是传闻。”
“……”
涂山渺渺滞住，英则是淡淡道，“瑶池有座山，因神女降世而得名，唤神女峰。”
说着英用竹篮舀起水，看向方寸淡淡道，“神女降世，生而无瑕，大荒那些人欲寻破境之道，但神女无心指引，后双方在瑶池发生冲突，神女佩剑遗留在瑶池。”
英指了指水池，“如今你想求神兵，可敢去？”
方寸盯着那水池不可置信道，“这是瑶池？”
“眼见不一定为实，须身临其境才有所感。”
“……”
方寸迟疑，又看向涂山渺渺想了一会朝英问道，“可有危险？”
“你这个问题很可笑，风险和利益从来都是共存。”
“……”
“那……”方寸想让涂山渺渺留下，但话未说出口，英便说道，“她不能去。”
“为什么？”涂山渺渺不解。
“那日的食物闻着不错，你得留下来烤给我吃。”
“可我不会……”
“学。”
涂山渺渺：“……”
方寸沉默，摸了摸涂山渺渺脑袋，随后将葫芦递给她。
涂山渺渺欲言又止。
方寸笑笑，“等我回来。”
“行吧……那你快点。”
“嗯。”
方寸应下，又看向英，“前辈我该如何去？”
“跳进去。”
“……”
还真是朴素的方式。
……
云天之上。
有女子在喂鱼，孟婆叼着一根糖果慢悠悠的走过来，随后又摸出一根递给她。
“余音，我们留下的东西，有人进去了。”孟婆说道。
余音盯着那糖果，沉默一瞬伸手接下，却没有拆开。
孟婆愣住，咂咂嘴，“我以为你不会接的。”
余音摇摇头，“人是会变，比如现在的我们和以前的我们。”
“啧啧……”
孟婆坐下，伸手在水池里摸了把大胖鱼笑呵呵道，“我记得我说过……”
余音：“？”
“相比英和神女的友谊，我更喜欢孟婆和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