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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渡是一条河。
河水呈暗绿色,河面大概有百米宽,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座石桥,是座拱桥。
桥下挂着一把生锈的剑。
每当有人踏入忘川渡的河水,那把剑便争鸣作响,导致河流翻涌,凌虚境以下难以靠近。
至于天上,抱歉,忘川渡飞不起来。
然后此刻却有一位紫发女子落在桥面上,这导致下方的剑体更为暴躁了几分,河水翻涌,有霞光冲天而起。
“喂,她该不会能得手?”岸边有人问道。
“得手了更好啊,比起从这条河里取东西,个人倒是方便很多。”
“嘿嘿,还是你精……”
“哈哈……”
这忘川渡除了那剑体争鸣会导致河水翻涌之外,河水本身也有些诡异,人走在里面,体内的灵力在飞快流失。
孔螭能走到那桥上,已是精疲力尽。
她在原地坐了一会,体内气息在飞快恢复。
许久之后,她睁开眼,起身盯着脚下,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这把剑,她必须得到。
孔螭五指成爪,泛着幽光猛的朝下方抓去。
岸边的人也屏住了呼吸。
以前也有人上去,但最终还是取不走那把剑,
甚至有前辈说,这把剑在等真正的主人,既便依靠修为压制,恐有弑主之危。
世事流转,忘川渡来过很多人,但剑却一直在。
自九幽榜隐去后,甚至北国皇室也不再派人专门守在这里。
轰~
石桥炸开的一个洞,孔螭径直抓住了剑柄,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变成了惊恐。
那剑体上的铁锈顺着她的手指蔓延而上,致使其血肉枯萎。
孔螭沉默一瞬,用另一只手点在手臂上,紫光闪耀间,那枯萎的血肉快速焕发生机。
然那把剑上的铁锈依然不断涌动,似有不死不休之意。
“……”
孔螭咬牙,既然握住了,岂有松开之理?
砰~
她一脚顿在桥面上,身上气息炸开。
“给我起!”
孔螭抓着剑浑身紫色光芒闪耀,随后冲天而起。
滋滋~
剑体从桥洞中穿过,致使忘川渡的河水也跟着起伏,仿佛与剑连在一起。
“卧槽……成了……”
“哈哈哈哈,她成了,接下来就看我们的本事了……”
“呵呵……”
忘川渡的河面向上凸起,形成了弧面,仿佛一个大碗扣在地面。
然孔螭上升到一定高度,天空忽然传来清脆的声音。
咔嚓~
天空裂纹遍布,随后如镜子一般破碎,忘川渡的河水也同时炸开,爆成了雨点四散飞落。
孔螭愣住,不禁抬头。
天空之后还有天空,刚刚碎掉的好像是一面镜子。
而此刻,忘川渡可以飞了。
感受到手心的血肉不断枯萎又愈合,孔螭沉默一瞬,选定一个方向飞快离去。
砰~
半空中有人出现的突然,重重的鞭腿带着光芒朝她甩来。
轰~
孔螭被轰至地面,滑行了好远才停下,但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老者摸着胡子笑呵呵道,
“姑娘,我能感受到你在用大部分力量压制这把剑,不如放手吧?”
“有点意思,没人能拿出来的剑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得手了,这可是真是世事无常。”
“说t什么呢,这不是便宜我等?”
“说的也是,哈哈哈……”
“……”
听着周围的声音,孔螭脸色有些难看,又低头看了看那把剑。
生锈的剑体依然在不断侵蚀她。
都说这是把神兵,可如今拿在手上,反而成了拖累。
见孔螭不说话,周围人面面相觑,随后一同出手。
他们皆是为神兵而来,但首先得要神兵无主才行。
光芒闪烁,孔螭直接被轰飞出去,她本欲借着力道远遁,却不想后面出现了阵纹,瞬间形成阵法将其弹了回来。
“呵呵,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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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后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
见到那人,孔螭眉头一皱,“你……”
可她话未说完,那年轻人忽然抬手。
“符道六十二,灵柩!”
金色的棺椁瞬间成型,将孔螭笼罩进去。
其他人见状,瞬间沉默下来。
年轻人扫了他们一眼,嗤笑道,“你们确定要和我抢?”
“……”
众人面面相觑。
北国四皇子,温酒。
温酒的实力并不足以压制所有人,但这些人碍于他的身份,面色迟疑。
北国皇室有高手,他们都知道,但具体多高,谁也说不好。
但这些年,从未有人挑战过皇权。
就在这时,那金色棺椁炸开,浑身浴血的孔螭从空中坠落,但仍抓着那把剑不松手。
温酒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还真是条忠心的狗。
既如此……
一把雷霆闪烁的长枪自手中出现,温酒将其投掷而出,直奔孔螭而去。
孔螭想避,但手中那把剑如魔鬼一般拖着她,导致其精疲力竭。
这一刻,她想松开的。
可这想法刚一出现,便放弃了。
若是拿不到剑,孔孟依然会死。
可恶!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有金光闪耀。
“震天一棒!”
金色的棍棒从天而降,击落了那个长枪,孔螭也被人提在手中。
“找死!”
温酒看到不速之客,随后伸手一挥,身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利剑,甚至最中间那把利剑上还有龙形气息缠绕。
“去!”
“小心,这是山河气运加持的东西……”孔螭提示道。
涂山渺渺皱眉,随后提着孔螭飞快离去。
然那金色利刃划破空间,下一刻便出现在涂山渺渺身后。
滋滋~
涂山渺渺一惊,好快的速度,居然能追上她。
将长棍横在胸前,与那金色利刃撞在一起,光芒四溢间涂山渺渺径直被击飞出去。
温酒见状,正欲追击,天空忽然下起了雪花。
“嗯?”
温酒抬头,有人在他眼前极速放大,来的悄无声息。
“你……”
轰~
方寸一掌轰出,温酒身上的虚甲爆闪。
“你们敢坏我的事?”温酒怒喝道。
“抱歉,不认识,再见。”
方寸一掌余威未散,忽又低吟一声,“寄生·荆棘之伤!”
温酒一愣,体内传来某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轰~
虚甲爆开,化作碎片。
温酒的身体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尖刺浴血而出,将他扎成了刺猬。
见状,方寸伸手,漫天雪花在其手中聚集成利刃,和彷徨之刃的样子有些像。
“别……”远处的涂山渺渺喊道。
方寸一愣。
温酒则是大笑,“哈哈,两只垃圾,你敢杀我吗?”
“我可是……”
噗嗤~
利刃穿胸而过,灵毒快速腐蚀其肉身与神魂,让温酒的话戛然而止。
看着缓缓消失的温酒,方寸淡漠道,“下辈子,嘴巴放干净些。”
涂山渺渺愣住,忍不住扶额。
那些看戏的人也懵了。
温酒居然被杀了。
解决完温酒后,方寸又回头看向他们。
“走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