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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渺渺还想开口询问,那老妪却莫名消失,形如鬼魅一般,让涂山渺渺没来由的搓了搓手臂。
有些渗人。
见桥上人少了些,涂山渺渺连忙朝桥上走去,总感觉那棵树有些阴冷,没来由的挑起负面情绪。
行至桥中时,涂山渺渺左右看看,视线最终定格在城中四处飘起的烟火。
真的好像。
余温给她的那个糖人,勾勒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可是那画中人……
涂山渺渺盯着手中的油纸伞,犹豫一瞬将其打开,可意外发生了。
在她打开的一瞬,那把伞径直脱手飞向空中,和那些烟火融为一体,瞬间没了影。
涂山渺渺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没事吧?”有好心人问道。
看着一双双好奇的视线,涂山渺渺摇头,随后快速离开。
“这样的日子,那姑娘怎么一个人?”
“不知,可能是意中人还没出现吧……”
“看着有些可怜。”
“怎么你要去安慰安慰她吗?”
“说什么呢……”
“哼。”
“……”
听着身后的议论,涂山渺渺不禁加快了些步伐。
什么破七夕,真晦气。
她在回去的路上,特意去寻了余温的摊子,准备骂几句的,但那个地方空了出来。
余温早就不在了。
涂山渺渺有些不爽,但也无处发泄,最终咬咬牙离开。
还是回去睡觉吧。
就连回去的巷子里也没有灯光,昏昏暗暗的,这让渺渺大王更不舒服了……
只是她走到家门口,忽然停住。
本该无人的宅子,此时却亮起了灯。
难不成进贼了?
涂山渺渺气呼呼的一脚踹开门,里面有个野人坐在桌边,脚下还靠着一把油纸伞。
听到声音,方寸回头,拨了拨杂乱的头发,笑道,
“我回来了。”
涂山渺渺一愣,咬了咬嘴唇,缓缓靠近,随后一脚踹飞那把油纸伞,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方寸的脸。
方寸:“……”
“想抱抱。”涂山渺渺忽然说道。
“啊?”
“你聋吗?”
“……”
涂山渺渺挤入了方寸的怀抱,将脑袋埋在其胸口,久久未说话。
方寸愣了愣,随后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嗅着鼻尖的芬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久别重逢,当格外珍惜。
只是……
“渺渺大王,这是怎么了?”
“想看烟花。”涂山渺渺闷闷道。
方寸一愣,看向屋外,城内烟火四起,即便坐在屋里,那小小的门框也能窥见一二。
沉默一瞬,方寸扶起涂山渺渺认真道,“我带你去看。”
说着方寸伸出了手,涂山渺渺一愣,将手搭上。
……
皇城中,有钦天监。
今夜有两人值守,就在这时城中有光芒冲天而起,如夜空星辰闪烁。
“国师,那是……”
年迈的国师看着夜空忍不住眯起眼,喃喃道,“不得了啊,妖星出世……”
“啊,那不管吗?”
“管什么?又不是祸我北国。”
“……”
涂山渺渺视线中的朔北城极速缩小,那些烟花密密麻麻升至高空,好似在她身边炸开一样。
站在烟花形成的海洋里,她忍不住挠头,又看看方寸。
“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
方寸无语,“其实渺渺大王可以自己上来的,站的高方才看的远。”
涂山渺渺撇嘴,“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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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了……”
“对不起。”
“哼。”
“……”
涂山渺渺忽又说道,“月亮好大……”
在他们上方,月亮如珠盘一样悬挂在天际,晶莹剔透。
“渺渺大王喜欢吗,咱们上九天逐月,将它弄下来。”
“吹牛!”
“可以试试……”
“哼,你好埋汰啊,离我远点……”
“……”
朔北城的烟火彻夜不休,将夜空照的绚丽,烟火气流淌在城中的角角落落。
“坐好,你可真埋汰……”
“……”
院中,涂山渺渺借着月光给方寸剪指甲。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看着涂山渺渺低头认真的模样,方寸不禁咽了咽口水。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回不来了。
那时候,遍寻大荒都找不到涂山,心灰意冷之下他寻了一处山头坐化,日积月累化作了石头。
即便那样,他依然没有醒来。
直到,有一只狐狸在他身上刻了字。
涂山依依,那是大荒涂山的创始人,也是渺渺大王不知多少辈的先祖。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若不是那手上始终没有散去的手环,他大概是不会离开蛮荒前去寻找涂山,也没有机会遇到涂山依依。
那样一来,只怕永远都不会醒。
“方寸。”
“在。”
“这段时间,你都经历了什么?”涂山渺渺依然在认真剪指甲,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抬。
“嗯,先是……”
方寸酝酿了一会,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从车水马龙的钢铁森林说到蛮荒,最后又至涂山坐化。
涂山渺渺听完,狐疑的抬起头,“你收了一个女弟子?”
方寸一愣点点头,“嗯,她还说我这手环是妖族女子……”
“她瞎说的。”
方寸:“……”
“发什么呆呢,另一只手!”
“哦哦……”
好一会方寸才回到,“对,她瞎说的……”
“哼哼知道就好,这个手环分明是你偷本大王的毛自己编的。”
方寸懵逼。
好像是这样的……
可他并没有打那样一个结,是什么时候变的?
好像是……悬空寺,无根生出现之后。
剪完了指甲,涂山渺渺又来到方寸身后,将他脑袋向下按了按,吐槽道,“你看你这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当时从青丘出来也是这样,本大王是你的侍女嘛?”
“我一会给你做吃的。”方寸说道。
“那我要吃些没吃过的。”
“好。”
给方寸收拾完后,他便去寻做饭的家伙事。
许久之后,当一盘糕点放在涂山渺渺面前,她看着那蓬松的粉色糕点,整个狐懵了。
“你怎么会做红糖酥?”
方寸笑,“你尝尝……”
涂山渺渺拿起一块,又说道,“这东西本大王吃过,不算数。”
“先尝尝。”方寸催促。
“神神叼叼的……”
涂山渺渺咬了一口,顿时眯起眼睛。
红糖酥里面有桃花,且涂山蛋蛋做出来的,有些甜。
而方寸明显是找不到桃花的,这里面的花瓣并不是桃花,反而没那么甜,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这是什么?”
“樱花,桑榆种在蜃楼外的。”
“行吧,勉强算你过关。”
“渺渺大王宽宏大量。”
“会夸多夸两句,我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