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没听过。”
“这不重要,我是来提供消息的,你们谁能做主?”
听到安眠的话,钱家众人沉默,没一会有一位老者慢悠悠的走出。
“老夫钱鸣,可做主。”
钱鸣,钱枫的弟弟,如今虽年事已高,但瞧着比之钱枫硬朗了许多。
安眠盯着他,笑道,“南离洲,幽夜城,闻家秘境的入口在哪里。”
“……”
众人沉默,涂山渺渺不禁咂嘴,这个安眠,在借刀杀人。
钱鸣沉默,摸了摸胡子淡淡道,“消息从何处得来?”
“我们有人能掐会算,闻家漏了行踪,自然是有迹可循。”
听到这话,钱鸣笑了起来,“算命之术老夫有所耳闻,若是涂山之人来说,我尚且信几分,可你以及幽都,来历不明。”
安眠点点头,“有些道理,但你们信不信不重要,我只是顺路来告诉你们。”
“再见。”
话说完,安眠转身离开。
钱鸣愣住,钱家众人也面面相觑。
“爷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金发少年劝道。
钱鸣回头看向孙子,神色淡漠,“你难道看不出她在借刀杀人?”
“我愿意当这把刀!”
“你……”
“钱恨,闭嘴!”人群中有女子轻呵。
金发少年撇嘴,坐在角落生闷气。
涂山渺渺见状,也转身离去。
这样的气氛她这个外人不太适合久待。
向天歌也连忙跟上。
“东家,等等……”
涂山渺渺:“?”
向天歌跑过来笑呵呵道,“东家还管饭不?”
“……”
想了会涂山渺渺问道,“你们那时候怎么不见了?”
向天歌咂咂嘴,“还说呢,跳下去就被人拉入其他位置,有人等着杀我们。”
“结果呢?”
“当然是反杀了,我那饭可不是白吃的。”
“……”
涂山渺渺无语,带着向天歌寻了一处吃饭的位置。
向天歌先给酒壶装满酒,这才拿起筷子狂炫。
倒是涂山渺渺眉头紧锁,似乎没什么胃口。
见状,向天歌低声道,“那个人说的地方是对的。”
涂山渺渺一惊,“你怎么知道?”
“被我反杀的那人,我搜了魂。”
闻言涂山渺渺眯起眼,狐疑道,“向天歌,我记得你叫这个名字,你也不想吃了这顿没下顿吧?”
向天歌:“???”
“说说你的故事,你居然知道闻家在哪里,在钱家为何不说?”
“……东家啊,不论是那什么幽都,还是我,对于钱家来说都是外人,他们都会认为在借刀杀人,而一旦事情不如愿,岂非赖在我们身上?”
涂山渺渺抿唇,“别转移话题。”
“……”
向天歌想了一会才说道,“有女子爱慕我,但我并不喜欢她,不过既然有此心思,就证明她眼光不错,我想帮帮她,只是这些年我一个人不行,但如今却是有了些希望。”
听到这话,涂渺渺上下打量向天歌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年轻的时候,追我的人从大荒这头排到那头!”
涂山渺渺:“……”
“你说的希望是什么?”
向天歌挠头,“初见东家时,东家肩膀上有只猫,很久之前,九幽妖族也有一只猫,黑色的猫。”
“所以?”
“钱家当年能赢,是因为九幽王不在,那些妖族各自为战,一盘散沙。”
“所以猫老道能让他们团结起来?”
“谁是猫老道?”
“就那黑猫。”
“……”
向天歌拿起肘子啃了一口,才解释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涂山渺渺似乎明白了。
向天歌不告诉钱家,大概是担心世家之争,会顺手将那些妖族给解决了。
“可是……凭我们俩,是不是有些太勉强了?”
向天歌笑笑,“钱家一定会去的,我们需要在他们打起来之前,将东家口中的猫老道救出来。”
“再说,还有宋辛夷呢,身为玉京府的长老,玉京府被灭,她想报仇很合理吧?”
“……”涂山渺渺无语,“她人呢?”
“可能是,找帮手去了?”向天歌不太确定。
当时宋辛夷离开了,但到目前为止,似乎没什么风声。
涂山渺渺这才吃了几口,没一会又拿出地图,寻找南离洲的位置。
很快她便发现了盲点。
南域十六洲,四散分离,但最中心有很大一块位置,那是南离域的中心,也是南离洲。
“你了解那个幽夜城吗?”涂山渺渺问。
“知道,整个南离洲是以前星族和那些世家交战的位置,后来大概是觉得没脸待下去,这才撤离,也是那时候,这南域才出现了其他十五洲。”
“幽夜城如今应该是空城。”
涂山渺渺惊讶道,“所以这些仙门世家原本都在幽夜城,只是后来分开了。”
“是的,那地方是南离域的阴霾,这个闻家倒是会玩,灯下黑。”
“明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向天歌问。
涂山渺渺摇头,“不急,我先回趟家。”
“涂山?”向天歌咋舌。
要是能去涂山搬些救兵,倒是万无一失,要不说呢,还得是东家的腿粗。
出来混要讲背景的。
两人吃完饭后,涂山渺渺寻了无人的角落,摸出了太虚令。
这是方寸留给她的,可自由出入昆仑墟。
……
昆仑墟。
“卧槽,好大的鱼……”
“不愧是涂山……”
向天歌一出现,便惊叹连连。
“这不是涂山!”
“啊?”
“行了,你随意,我还有事。”
“……”
涂山渺渺径直飞向空中,留下懵逼的向天歌。
风渊和周桃正在吃饭,门口忽然来了个乞丐。
“好香……”
“喂,你们能施舍……”
声音戛然而止,向天歌看见了风渊,风渊也看见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未说话。
周桃见状,添了一副碗筷,笑道,“老人家,进来吧。”
“我不老!”
向天歌吐槽一句,慢悠悠的走进来,又在屋内四处打量一番,才缓缓坐下。
“小四,你这日子过的不错啊。”
“还行,比大哥强了些,瞧着大哥这些年过的很幸苦吧?”
向天歌虎躯一震,争辩道,“怎么可能,别看我穿的破,这是个人爱好,这些年我好着呢,可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那,我们出去炼炼?”
“急什么,先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