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刚从深渊跳出来,便发现有两人在等她。
“主人,跑。”无根生声音有些严肃。
涂山渺渺抿唇,刚要有所动作,却不想其中一人忽然靠近,强横的灵压直接将涂山渺渺震飞出去,另一人见状连忙扔出一根金色锁链。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凭空出现,抓住了那锁链,而涂山渺渺也被一股柔和力道接下。
“是你。”
“是老道我。”诸葛千陇笑眯眯的回应,随后又看向那两人淡淡道,“其实老夫救了你们一命,记得感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隐去。
涂山渺渺见状忍不住说道,“前辈,抓住他们啊……”
诸葛千陇挠头,“小姑娘,我本该不闻不问的,若非你我不会出手。”
“为什么?”涂山渺渺皱眉,“九幽狱,前辈也曾去过。”
“唉……”
诸葛千陇叹了口气,“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九幽狱迟早会爆发,总是憋着不好。”
涂山渺渺:“……”
“你随我回枕月观吗?”
“不了。”
听到这话,诸葛千陇犹豫一瞬,点点头,“罢了,我随你去玉京城,顺便参加钱老爷子的葬礼。”
“死了?”涂山渺渺虎躯一震。
“你不知?”
“快走!”
“……”
诸葛千陇看了眼远方,这才带着涂山渺渺离去。
……
另一边,天空的老者一拳轰下,地面出现了大坑,宋辛夷和向天歌躺在里面,生死不知。
见状,老者眯起眼,又伸出一指对准下方,那漆黑的爪子上光芒闪耀,随后化作两道光束瞄准两人而去。
“蝼蚁。”
老者吐槽了一句,随后转身划开空间裂缝准备离去。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喂,老东西,你不行啊……”
下方忽然传来笑声。
老者一愣,猛的回头。
向天歌挣扎爬起,本就破烂的衣服更破了,露出里面厚实的肌肉,而一旁的宋辛夷也挣扎起身。
她看着向天歌有些沉默。
本该打向她的攻击,在落下时莫名拐了弯,打在向天歌身上。
“你先走。”
“我……”
向天歌猛然回头,阴森道,“我说你先走。”
宋辛夷愣住,后点点头。
“记住,将消息散布出去,就说闻家与九幽妖族同流合污,欲现当年琳琅洲的惨剧。”
“……”
天空的老者要被气笑了,“还挺好泼脏水,老夫倒要看看她如何走?”
向天歌撸了一把头发,笑眯眯道,“试试?”
老者见宋辛夷离开,毫不犹豫发动的攻击,然而那攻击在空中的诡异的调转方向,打在向天歌身上。
“……”
老者皱起眉头,这一瞬间,宋辛夷已经远去。
向天歌见状,从衣服摸出那个铁盆,像弹硬币一样的丢出,又伸手接住,如此往复。
“我乞讨这么多年,要不是就是视而不见,要不就是以貌取人,要不就是给些玉石……”
“他们真他娘的笨,劳资乞讨当然是为了口吃的!”
“好在我最近吃的比较饱。”
“装神弄鬼!”
老者冷哼一声,双手再次变成漆黑的利爪,一瞬间出现在向天歌身前,朝着他脑袋袭去。
轰~
一爪下去,四周空间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虚无,有混沌的气息流淌环绕。
然就在这时,向天歌身上光芒四射,瞬间将老者逼退。
于此同时,他将那个铁盆扔向空中,铁盆在空中极速变大,遮天蔽日,那些空间裂缝在慢慢恢复。
向天歌在那碎裂的空间里摸了一把,随后放在口中嗦了一口,轻笑道,“味道一般。”
老者:“……”
他看着天空的铁盆,神色凝重。
这个人不太对劲。
噗嗤~
向天歌猛的伸手从胸口掏出自己的心脏,血渍呼啦的心脏在其手中蓬勃有力的跳动。
老者:“……”
“呵呵……”
向天歌猛的捏碎心脏,手中黑光四溢,直至将整个人笼罩起来。
“傲慢权柄·圣辉耀世!”
话音落,那团黑光开始膨胀起来,没一会有羽翼从里面伸展开。
黑光褪去,向天歌体型变大了些,身后有羽翼展开,周身鎏金圣焰环绕,连头发都变成了白色,眼神淡漠如看蝼蚁一般。
吱吱~
向天歌从大坑里走出来,在地面留下一串白色的灼烧印记。
金色的眸子眯起,他看着那老者笑道,“如何?”
“区区一星寰宇境?”
咕噜~
老者咽了咽口水,心中震惊不已。
这个人怎么回事,与之对视,心中各种负面情绪疯狂涌动,他动了动手指,居然有种想自杀的感觉。
……
昆仑墟内,正在和周桃吃饭的风渊忽然愣住,神色惊疑不定。
“怎么了?”周桃疑惑看向他。
风渊勉强笑笑,“桃子,我想出去一趟。”
“去哪?”
“我大哥出现了。”
“这样,去吧,早些回。”
“行。”
风渊刚出门,又回来了。
正在收拾的周桃,“???”
风渊苦笑道,“消失了。”
“……”
灵渊。
照云汐和豆蔻正在学习织衣,折画突然推门而入。
屋内两人愣住。
“二哥?”
折画的大眼珠动了动,先朝豆蔻笑笑,这才说道,“没事,我走错了……”
“……”
有病。
照云汐又看向豆蔻笑道,“嫂子,你这手艺厉害啊。”
豆蔻笑笑,“唯手熟尔。”
“……”
这边,诸葛千陇和涂山渺渺刚到玉京城,便看到那如玉一般的城池挂满了白绫,城中异常安静,往日繁华不再,各家各户闭门不出。
诸葛千陇拢着袖子看向前方,眯起眼。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传来,有人浑身鲜血,神色失落的从城中走出,还未至两人身前,已经栽倒在地。
涂山渺渺凝眉,犹豫一瞬过去将人扶起。
温宏动了动眼睛,血色染红了眼眶,但他还是看清了眼前人。
“是你啊……”
“发生什么事了?”
温宏沉默,低声道,“玉京府,没了。”
一阵风吹来,温宏的声音很低,但涂山渺渺听清了,远处的诸葛千陇亦然。
涂山渺渺嘴唇动了动,问,“钱家干的吗?”
“我不知道……”温宏摇头,神色失落道,“有一批人来买东西,府主接待了他们,然后……”
温宏哽咽。
“我师傅自爆才送我一人离开,可我似乎没地方去了。”
涂山渺渺:“……”
不是钱家。
买东西。
是那个幽都,这是杀人越货?
还是劫的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