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透雾气照在新城上,荡漾出生生不息的活力。
“包子,新鲜出炉的大包子!”
“西施混沌……”
“……”
灰鼠站在一个摊子前,紧了紧衣襟,心中暗骂一声,真t冷。
这云深城虽是新城,可这清晨如此大的阳光,泡在雾气中,依然有着透骨的寒冷。
此时,还未至冬季。
“老板,来碗馄饨?”貌美的老板娘笑呵呵的问道。
灰鼠瞥了眼白花花的胸口,哆嗦着说道,“两碗。”
“好勒……”
买了两碗馄饨,加上几个大肉包,灰鼠边走边吃慢悠悠的回了红袖招。
三楼房间门口,灰鼠刚想敲门,却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东西,脑袋上顶着一条……毛巾?
什么玩意?
灰鼠用脚踢了踢,却不想对方突然暴起,锋利的爪子在他脸上留下了淡淡的伤痕,后身形灵活的跑了。
“……”
尼玛。
灰鼠懵了一瞬,想要发作,目标却已消失。
这时,门开了,有一汉子探出脑袋看他,这才将其迎进去。
刀疤脸吃着包子喝着馄饨,导致脸上的疤痕像活过来一般,有蠕动的迹象。
“你脸上怎么回事,想和我争大哥?”刀疤脸突然问道。
灰鼠一愣,连忙摆摆手,“别提了,你门口有个大耗子,上来就给我一爪子,跑的贼t快。”
刀疤脸一愣,“大耗子?”
“是啊,还t裹个毛巾……”
闻言刀疤脸脸色一变,连忙朝怀中摸了摸,待触及到那坚硬之物才心下松了口气。
“行了,咱们吃完后尽快离开。”
“嘿嘿,疤哥,我觉得这店还不错,要不……”
“我看你是活够了。”刀疤脸的声音冷了几分。
灰鼠愣住,“疤哥这是何意?”
刀疤脸将馄饨汤水喝尽,擦擦嘴才慢悠悠道,“你去买吃食,那些城中人有修为没?”
“有。”
“那你观察过这些房子吗?”
灰鼠挠头,“这个还真没有,有说法?”
刀疤脸点点头,“我进来时便发现了,这里面的房子都藏着阵法,不然你以为那些人素质那么高,都走大门?”
灰鼠:“……”
刀疤脸站起身,拍拍灰鼠的肩膀叹道,“这要是荒郊野外,抢便抢了,但这种地方,咱们下手,无异于找死,还是收拾收拾,结账去。”
“行,还是疤哥谨慎。”
“这不叫谨慎,这叫眼力,以后多学着点。”
“好。”
柜台处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大家一般称之月娘。
灰鼠敲了敲桌子,后递出两块牌子,“结账。”
“稍等。”
月娘笑了声,随后伸手拂过两块牌子,有光芒若隐若现,等那光芒消失,月娘才笑道,“一共一百二十块灵玉。”
灰鼠愣住,“这么贵?”
月娘眯眼笑,“都这个价。”
刀疤脸见状,掏出装灵玉的袋子放在桌上,月娘刚要伸手,他却按住袋子淡淡道,“这店内有老鼠?”
月娘脸色一变,“客人可莫要胡说,我这店里日日清扫,不可能有老鼠。”
听到这话,刀疤脸沉吟片刻才点点头,“服务不错,下次还来。”
“慢走。”
月娘看着两人走出店铺,这才缓缓坐下,柜台内出现了一张传音符。
月娘压低了声音,“老板娘,那个刀疤脸刚离开。”
“月娘,来结账……”
“来了来了……”
月娘用账本将传音符盖上,这才笑呵呵起身。
另一边刀疤脸和灰鼠二人走在城中,他忽然问道,“那个老鼠长什么样?”
“额……”灰鼠比划了一会,吐槽道,“蹲在门口跟葫芦一个样。”
刀疤脸:“……”
他沉默一瞬指着不远处的商铺门口贴的纸条,“像不像?”
那纸条上,写着风水算命什么的……上面还画了一只猫。
灰鼠挠挠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另一边墨白骂骂咧咧的朝锦绣天成斋赶去。
“可恶的周扒皮,居然让纯洁的我去听墙角……”
“本喵不干净了……”
“可恶!”
前方忽然传来笑声,“谁让小白大人如此生气啊?”
墨白一愣,店门口站着一位女子,大波浪,穿的衣服和周扒皮完全不一样,和云深城也格格不入。
墨白沉默一瞬,没好气道,
“你来早了,周扒皮还没开门呢!”
“小白大人,你不认识我了?”对方又开口。
墨白愣住,又仔细打量一番,始终想不起来。
见状女子提示道,“你和老大去天上人间时……”
“停,想起来了,方梨。”
“呵呵……”
方梨笑的莫名。
墨白:“……”
又一个周扒皮。
两个周扒皮……墨白眼珠一动,遂跳上方梨的肩膀处,甜甜笑道,“方姐姐这是来给我撑腰的?”
方梨笑了声,“算是吧。”
“那还等什么,踹门啊,这里面的周扒皮太过分了!”
“……”
“周扒皮你出来,我靠山来了!”
“……”
涂山渺渺迷糊的睁开眼,看了看天色,又瞅瞅对面的女子和肩膀处的墨白,沉默一瞬试探道,“来给我送东西的?”
“对。”
方梨点点头。
听到这话,涂山渺渺伸手变幻出一张椅子,“坐。”
同时她推了推以书盖脸的东方玦,东方玦动了动,但没醒。
“……”
“不用客气,我送完东西就走,很忙。”
方梨说着,拿出一枚圆环和一个方形盒子放在桌上。
墨白见气氛如此和谐,正想吐槽,方梨又拿出一个圆环套在他尾巴上,套入之后,那圆环飞快缩小,与尾巴严丝合缝。
“哎,这是……”
“紧窟咒。”方梨指向桌上的圆环笑道,“渺渺姑娘只需输入妖力,便有效果。”
涂山渺渺点点头,“好东西……”
“好你个周扒皮,居然陷害小爷……”墨白瞬间朝桌上冲去,却不想涂山渺渺眼疾手快的将圆环收起。
“……”
听到称呼,方梨眉头一跳淡淡道,“小白大人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走了。”
“喂,你别走……”
方梨并未理他,来的快,走的也快。
墨白沉默一瞬,用爪子去薅尾巴上的圆环,却怎么都薅不掉。
“嘿嘿……”墨白僵硬回头,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老板娘,虐待员工行为不可取。”
涂山渺渺笑笑,“说说昨晚有什么收获?”
“有个屁的收获,那家伙和牛一样,耕耘了一晚上!”
涂山渺渺:“……”
“周扒皮,你要不要听听细节?”
“一边站着去。”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