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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所谓山人
    殷风寻来的时候,神色很是着急,看的两人一愣一愣的。

    方寸不禁笑了声,“城主大人这是怎么了?”

    殷风抓了抓脑袋,看看方寸,又看看一旁睡觉的涂山渺渺,好一会才试探道,“我那儿媳妇去哪了?”

    方寸:“……”

    涂山渺渺睁开眼,幽幽道,“那些灵玉我不打算要了……”

    言下之意,这场婚事成与不成,她已经不在意了。

    殷风懵逼,讪讪道,“别啊,我那龟儿子吵着闹着要寻人,烦死了,这是灵玉……”

    说着,他掏出一个锦袋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看着份量极重。

    涂山渺渺眯眼,这个锦袋应是空间之物,这城主果然有油水。

    她忍不住看向方寸,微生梦去了昆仑墟,她本来就属于那里。

    方寸想了想,问了句,“我能否问个问题?”

    “说。”

    “这风止城

    殷风:“……”

    见他沉默,方寸也不急,继续给锦衣除尘,毕竟人家进来看见衣服有灰尘,观感不好。

    殷风沉默许久,又想到李观棋的话,这涂山渺渺和宫主有关系。

    这两人形影不离,说出来应该没事吧?

    想到这里,他伸手在店内布下了结界,这才开口,“是神域的入口,这样的入口大荒共有四处。”

    方寸愣住,涂山渺渺也好奇的看过来。

    想了想方寸又问道,“那对方想攻击风止城的目的?”

    殷风笑笑,“即是入口,那自然是双向的,能进也能出。”

    “了然。”

    方寸明白了,应是其他三个地方,星族觉得无望,所以才在西域试试。

    那个戏怜也说过,如今的嘲天宫空虚。

    “该告诉我了吧?”殷风催促。

    “我还有一个问题。”方寸又说,殷风瞪眼,“你屁话怎么……算了,你问。”

    “余温是谁?”

    “谁是余温?”

    这个名字,殷风明显没听过,显的很茫然。

    对于他的反应,方寸有些惊讶。

    沙漠中出现星兽,作为城主不可能没有察觉,他没有去,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被拖住了。

    应该是后者,毕竟他儿子也在。

    那既然被拖住了,风止城还能安然无恙,说明早就有准备。

    那么余温的突然到来,他又怎会不知?

    但殷风瞧着确实不认识。

    算了。

    方寸笑笑,“让殷千羽过来吧,我告诉他。”

    “告诉我不一样,何必如此麻烦?”

    “不一样,那个位置你去不了。”

    殷风:“……”

    等殷风回去时,哪还有好大儿的身影?

    桌上只留下了一封信。

    【见字如面,亲爱的老登。】

    【我想了很久,还是无法忘记她的一颦一笑,虽相处短暂,但已无法忘怀,所以决定去寻她,上穷碧落下黄泉,不找到绝不死心】

    【老登别追,否则我要自爆了】

    【待我归来,子孙满堂】

    【好大儿殷千羽,留】

    一段又一段的话,看着殷风眉头直跳,他的第一反应是……

    那些灵玉还能要回来吗?

    龟儿子,气煞我也!

    殷风一直没有找来,方寸也不去找。

    昆仑墟现在认他为主,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天傍晚,饭后。

    看着吃饱就躺的涂山渺渺,方寸眼睛转动,忽然走到身后给她捶了捶肩膀。

    涂山渺渺睁开眼,仰头看他,“你干嘛?”

    方寸笑笑,“渺渺大王,肩膀酸不酸,我给你捶捶。”

    “……”

    狐疑的盯着他,涂山渺渺笑了起来,肯定道,“有事儿求我?”

    “渺渺大王聪慧。”

    “哼哼,用些力……”

    “好。”

    涂山渺渺享受一会,懒洋洋问道,“说说看。”

    “那个桃花酿,还有不?”

    “嗯?这次送谁?”

    涂山渺渺有些惊讶,方寸上次要这个,送给玉枕山的。

    那是师傅,合乎礼仪。

    但这风止城哪有这样的人,方寸可没那么好心。

    “给李观棋。”

    “什么!?”

    涂山渺渺炸毛,“你给他送什么酒,你要买棺材?”

    “……”想了想,方寸解释道,“我想和他问问余温的事,他们见过。”

    “哎,你……”涂山渺渺欲言又止。

    “我觉得余温,挺好。”

    方寸沉默,加了些力道,“渺渺大王,力道合适不?”

    涂山渺渺:“……”

    “行吧行吧……”

    方寸不禁笑了笑,渺渺大王耳根子就是软。

    他问过微生梦,对方并不知道星主是谁,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星族的遭遇或许令人同情,但那关他什么事?

    这个星主在蛮荒所作所为,却是不争的事实。

    余温的出现,实在是凑巧。

    方寸按到手都有些酸,涂山渺渺才拿出一坛酒递给他。

    同样的大坛子,上面的泥封透着岁月的味道。

    “有没有小坛子,这太浪费了……”

    涂山渺渺睡眼惺忪,方寸按的确实舒服。

    听到方寸的话,她摆摆手,“你自己分一下,剩下的留着吧。”

    “……”

    大气。

    方寸寻了两个很小的酒壶,将其灌满,剩下的则是再次封起来。

    从当时师傅的反应来看,这酒可是好东西。

    给李观棋两壶,已经可以了。

    毕竟他只是想问些问题。

    傍晚的夕阳格外的暖,将巷子内染的金黄。

    李观棋刚开门,方寸便先发制人,“我不买棺材!”

    李观棋:“……”

    他看看方寸手中的酒,鼻子动了动,随后让他进来。

    这还是方寸第一次进入棺材铺。

    里面是大通铺,遍地棺材,有的完成了,有的没完成,连个床都没有。

    方寸感觉都没地方下脚,忍不住问道,“前辈睡哪?”

    李观棋敲了敲其中一幅已经完工的,“睡这。”

    方寸:“……”

    厉害。

    “那……”方寸提了提酒壶,意有所指。

    “简单。”

    李观棋招手,一副棺材滑至两人中间,他率先跳了上去,然后朝方寸伸出手邀请。

    “坐吧。”

    方寸:“……”

    确实厉害。

    当李观棋打开方寸带来的酒,顿时虎躯一震,有些惊讶的问道,“哪里来的?”

    “路上捡的。”

    “小友运气……”李观棋欲言又止,“真的好……”

    “一般一般。”

    李观棋打开了酒壶,闻了一会又盖上,“如此贵礼,想来所求之事非同小可。”

    “你先说,我再来决定喝不喝。”

    还是个讲究人。

    方寸酝酿一会问道,“前辈可还记得那日打听我们的人?”

    李观棋点点头,“记得,白白净净的山人。”

    方寸沉思一会又问,“我很疑惑,那日前辈为何说对方是小白脸?”

    这个词应该是用来形容年轻人的吧?

    “因为他就是小白脸啊。”

    方寸心中一惊,“山人不是老头?”

    “谁规定山人就是老头,山人指的是一种超然世外的气质。”李观棋纠正道。

    方寸有些沉默,随后掏出纸笔,“前辈画功如何?”

    “西域第一!”

    “……”

    “嘿嘿……”李观棋笑了声,指着那些棺材,“雕刻与作画,有异曲同工之妙,小友可懂?”

    “懂的懂的,前辈可否将那人画出来?”

    “当然,你这礼物,值得我作画。”

    “……”

    李观棋的画功确实不错,可以说栩栩如生。

    只是这跃然于纸上的人……

    五官温和,同样的白衣白发,但却是个年轻人。

    和余温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方寸犹豫片刻,伸手遮住了画像上的人脸。

    遮住了脸的画像,瞬间就对味了。

    “前辈,那日对方可有易容或者变幻之术?”

    李观棋摇摇头,“没有,那就是他本来的模样。”

    “小友与他有仇?”

    “小仇。”

    “小友不诚实啊,小仇可不值得如此贵重的礼物。”

    方寸:“……”

    将画像收起,方寸起身告辞。

    “前辈喝着,我还有事。”

    “等等……”

    李观棋喊住他,喝了一口酒,这才慢悠悠道,“这样的消息,配不上如此礼物,这样……”

    “今夜子时二刻,你再来。”

    “我助你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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