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香。”

    “再来一块……”

    “嗯。”

    看到涂山渺渺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方寸也下意识的笑了起来。

    他在城中偶然发现了一种饼子，肉饼里面加了一些东西，瞧着是花瓣，具体的不知是什么，但吃在嘴里回味无穷。

    方寸尝过之后，觉得涂山渺渺定然喜欢的。

    这不，吃的都停不下来。

    不过……

    方寸下意识瞥了瞥她身后，那尾巴不见了。

    那天涂山渺渺是睡到晚上才醒的，醒来之后似乎长大了一些。

    察觉到方寸的视线，涂山渺渺动了动身子嗔道，“看什么？”

    “你那个尾巴？”

    涂山渺渺眯眼，“想摸摸？”

    “啊，这，不是，我……”方寸纠结许久，没整出一句完整的话。

    “哼哼……”

    涂山渺渺轻哼一声，又解释道，“我有一条尾巴，证明我已有小有所成了，实力大概相当于你们的元婴吧。”

    方寸愣住，惊讶道，“九尾狐？”

    “不是哦，是十二尾，尾巴越多越强。”

    “……”

    方寸动了动嘴唇，有些狐疑，“你真是睡觉修炼啊？”

    这没道理的，突然就超过他了？

    他都还是金丹。

    “呸，本姑娘那叫做冥想！”

    “……”

    吃饱后，方寸正准备修炼，无所事事的涂山渺渺躺在院子里，居然拿出了一本书。

    他们这宅子不算大，就两间房一个院子，好在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

    但涂山渺渺居然看起了书，倒是稀奇事……

    涂山渺渺见方寸直直的盯着她，想了一会解释道，“我这叫临时抱佛脚，万一我也考上了，那也是有功名的狐狸……”

    方寸：“……”

    随着天气回暖，寒江城中的学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日没夜的苦读。

    小圣贤庄的考试是开春之时，指的从来都不是具体的时间。

    时间匆匆而过，涂山渺渺在临时抱佛脚，而方寸则是白天修炼，晚上练习夜灵舞，偶尔看看书。

    他觉得很有把握，毕竟真的看过很多书。

    实际上，他对这个，兴趣不大。

    某一日，天空金榜上的光芒开始收缩，上面那些名字也开始一一消失。

    见此情况，城主顿时欢呼声四起。

    毕竟他们等的就是这时候。

    等名字完全消散后，金榜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光芒散开，随后落在城中各处宅子里。

    同时有声音响彻在所有人耳边。

    “各位，三日为限，胜者留名。”

    很简单的说辞。

    那光芒落在宅子里，顿时将宅子周围空间封锁了。

    方寸看看涂山渺渺有些懵，虽然封闭了空间，但他和涂山渺渺却没有分开。

    这难不成是开卷考？

    涂山渺渺躺在椅子上看到这一幕，立刻说道，“记得帮帮我……”

    “……”

    “你不愿意？”

    方寸摇摇头，“我担心你作弊被抓了……”

    涂山渺渺：“……”

    “方寸。”

    “啊？”

    “余温说这是和南离衍武齐名的考试，可这既然没有排场，也不限制人员参加，感觉不太正经……”

    “唯一的要求可能就是要买间宅子。”

    方寸点点头，猜测道，“可能是读书人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吧？”

    涂山渺渺摸了摸下巴，忽然说道，“我觉得是穷。”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笑声。

    “小姑娘，小圣贤庄并非穷，这是先辈留下来的规矩，修仙问道对众生有要求，但读书不一样，你只要有心，小圣贤庄有教无类。”

    一个小娃娃推开了门。

    小娃娃长的虎头虎脑，那黑红相间的衣服胸口处还绣着一个大大的“八”字。

    一左一右，两道笔画，绣的那叫一个精妙，有一种力贯八方的美感。

    “你……”

    涂山渺渺刚开口，小娃娃便朝两人作揖。

    “我叫腊八，是考官。”

    涂山渺渺：“……”

    方寸：“……”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涂山渺渺好奇问道，“你是那个金榜里跑来的？”

    腊八点点头。

    “是不是还有腊九，腊十……”涂山渺渺再问。

    闻言腊八鼓着脸，有些不太高兴，“都是我。”

    “……”

    “行了。”腊八小脸严肃，淡淡道，“只有三天时间，我要开始提问了，你们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闲聊上吗？”

    “等一下！”涂山渺渺举手，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和方寸一起考吗？”

    闻言腊八怕怕胸口，“这你不用担心，我是最聪明的腊八，心中自有分寸。”

    “……”

    “我要开始提问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

    涂山渺渺坐起，下意识的正襟危坐，边上方寸也整理了一番。

    还真是别出心裁的考试方法。

    “第一个问题……”

    “世人都知妖族长生，请问……”

    “他们为何会长生？”

    方寸：“？？？？”

    他有些懵逼，遂看向涂山渺渺。

    看过的书上，好像还真没有这个答案。

    涂山渺渺：“……”

    “我……也不知道啊。”

    妖族长生，这不是生而知之的事吗？

    看到两人都答不上来，腊八笑了笑提示道，“需要跳过吗？”

    “小八，你是不是使坏呢？”涂山渺渺狐疑的盯着他，“小圣贤庄学的是这些吗？”

    腊八摇摇头，义正言辞。

    “我腊八是很公平的，虽每个人问题不一样，但难度是一样的！”

    “……下一个。”

    “好的，第二个问题……”

    “世人皆知白日有太阳，夜晚有月亮，那么日月星辰，其中的星辰，也就是我们口中的星星，为何白天看不见？”

    方寸：“……”

    他现在也觉得腊八是故意的。

    “等等……”涂山渺渺皱了皱眉头，试探道，“因为阳光太亮，所以看不见？”

    腊八沉思，后摇摇头，“错了，是因为修为不够，星星一直都悬于天际的。”

    涂山渺渺紧了紧拳头。

    腊八连忙提醒道，“殴打考官，直接出局哦。”

    “……”涂山渺渺咬牙，“下一个！”

    “王权泪将世间阵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后压缩至九十九种，取名符箓道，他曾公布于世，请问……”

    “符道九十六，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涂山渺渺：“……”

    这时，方寸举起了手，“这个我真看过……”

    “符道九十六，星陨千痕。”

    “至于作用……”

    方寸回忆了一会才说道，“书上说，此阵展开时，会出现星空碎裂的画面，仿佛有千般裂痕交错，具有毁天灭地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