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这两个娃怎么回事……”
“一看就是外地的，不知小圣贤庄的规矩，来早咯……”
“哈哈，瞧着也是穷苦孩子，就这么睡在这里……”
“……”
涂山渺渺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发现有一群大爷大妈怜悯的看着她。
微愣片刻，她侧身看去，方寸睡的正香。
他们居然在小圣贤庄的外墙边睡着了。
人群中有一大妈瞧涂山渺渺生的俏皮忍不住好心说道：“姑娘，趁早回家吧，若要求学，等明年开春时再来，小圣贤庄只会在那时候开门。”
涂山渺渺：“……”
可恶的张良。
连夜就将他们赶出来了。
涂山渺渺紧了紧身上衣服，将方寸弄醒，随后在大爷大妈调侃的眼神中，两人一溜烟跑了。
“咕噜～嘶……”
两人寻了一处吃饭的地方，涂山渺渺捧着肉汤大口大口的喝，没一会又忍不住搓搓手。
“这天有些冷了……”
“可恶的蟑螂，居然让我们冻了一夜……”
正在吃鸡腿的方寸，“……”
张良，不是蟑螂。
犹豫一会，他擦擦手开始写字。
“接下来去那个符箓师公会吗？”
涂山渺渺摇摇头，“别急，吃饱后，咱们逛逛。”
方寸点点头。
丰都不止卖丹药符箓，也要卖日常所需。
他们逛着逛着就走进了服装店。
涂山渺渺在外面看上了一件毛茸茸的衣服，看起来就很暖和。
当然穿起来更暖和，整个人毛茸茸的。
涂山渺渺转了一圈，“怎么样？”
方寸竖起大拇指，看起来更香了。
“哎呀，你可真是含蓄，这姑娘和这衣服简直是绝配好吗？”
见方寸不说话，卖衣服的老板娘忍不住了。
涂山渺渺眨眨眼，绝配？
“我要了！”
“哎呦，姑娘可真识货，八万灵石。”老板娘笑开了花。
涂山渺渺愣住，“这么贵？”
“不贵了，这衣服既好看又保暖……”
“那也贵，两万……”
“慢走不送。”
听到涂山渺渺的砍价，老板娘立刻变了脸。
涂山渺渺：“……”
她拉着方寸准备离开，却不想方寸直接拿出了灵石。
“哎，你……”
“哎呦还是小哥哥懂事，小姑娘灵石不是花了，而是换一种方式陪伴在你身边，切莫执着啊。”
老板娘拿过灵石笑呵呵的道。
“……”
涂山渺渺虽然埋怨，但穿上那毛茸茸的衣服，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方寸见状，心中暗自吐槽。
这就是书中说的口是心非。
两人出门后，穿上新衣服的涂山渺渺以要省吃俭用为由给方寸开始普及知识，方寸连连点头。
然后方寸也买了一件，花了二万灵石。
盯着自己身上的黑色束身长袍，方寸满意的点点头。
衣服里有绒毛，很暖和。
只是东家给的灵石已经去了一半。
“找到了，我们进去看看。”
涂山渺渺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方寸一愣抬头看去。
四合医馆。
坐镇的是一位打瞌睡的老者，店内摆满了柜子，草药味充斥鼻尖。
见有人进来，老者睁开眼笑眯眯道：“看病还是拿药？”
涂山渺渺指着方寸，“看病。”
老者一愣，笑道：“这小友天庭饱满，印堂也不发黑，瞧着可健康了，姑娘莫要逗老头子。”
“不会说话。”涂山渺渺补充道。
老者：“……”
他看向方寸，方寸迟疑片刻点点头。
“张嘴！”
“啊！”
“治不了。”
方寸：“……”
老者只是看了眼，便得出来肯定的结论。
涂山渺渺没好气道，“不把脉吗？”
闻言老者疑惑的看向涂山渺渺，“姑娘也懂医术？”
“不懂。”
“哦，治不了，请回吧。”
老头坐下闭目养神，已有送客之意。
“……”
涂山渺渺还想说，方寸拉住她轻轻摇头。
他倒是无所谓，若是随便寻一人便能治好，他大概自己也能开口说话了。
涂山渺渺不爽的瞪了眼老者，这才拉着方寸离开。
庸医！
……
符箓师公会，作为丰都显眼的四座建筑之一，门口挤满了人。
他们有些进了里面，有些围在门口。
涂山渺渺正准备进去时，忽然又停下，拉着方寸挤入了人群。
符箓师公会门口，有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在卖东西，周围一群人起哄。
“糖糖今天卖的什么？”
“哈哈，不用问，就知道是没用的东西……”
“老哥，知道没用你还来看？”
“嘿嘿，这不是凑热闹吗？”
“……”
那名叫做糖糖的小女孩看见这么多人，擦了擦额头的灰烬，随后从小摊子上拿起了一个形似筷子的东西，但比筷子短了许多。
“这个是宁心符，糖糖自己画的，各位哥哥姐姐不买也可以试试，能够让人心情愉悦的。”
此话一出，有人笑道，“糖糖，这是符箓？”
糖糖用力的点点头，颇有自豪。
有人欲言又止，还是提醒道：“可是……符箓都是长条形状，方正方正的。”
是的，符箓师公会出品的符箓都是长条模样，而这小女孩拿出来的却是根圆筒……
听到这话，糖糖拍拍胸口龇牙笑道：“符箓嘛，有用就行，形状无所谓的，我这样的还节约符纸呢……”
“……”
众人面面相觑，有一中年大叔好奇道：“能试？”
“当然能！”
说着糖糖将东西递给大叔，大叔拿着那奇怪的符箓仔细研究了一下，有些疑惑道：
“怎么用？”
“放在胸口，会自动触发。”
“……”
大叔将信将疑的将东西放在胸口，围观的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嗯……”大叔闭上眼呢喃一声。
“有点热，好像真的有用……心里暖暖的……”
“有个毛用，一会就是尸体暖暖的，烧起来了！”
大叔：“？”
“喂，起火了……”
大叔一愣，连忙睁开眼，只见他手中那奇怪的符箓燃起了火苗。
“……”
他刚想丢掉，那符箓忽然爆开，一声轻响，周围一圈人都变的灰头土脸。
涂山渺渺：“……”
盯着糖糖那更脏的脸，她心中忽然有个猜测。
这小女孩被炸了不止一次。
卖炸弹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