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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东家可真累
    离开蛮荒后,里沧澜城仍有数天的距离。

    鹿时三人休养,老徐赶车,而涂山渺渺则是好奇的盯着那沉睡的少年。

    东家说这家伙晚上会变异,所以让她配了药,能够让人睡觉的药。

    正好,她挺拿手的。

    但是……晚上会变异。

    莫非是……

    但这不可能啊。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涂山渺渺伸手在少年身上到处摸索。

    这一举动让老徐忍不住吐槽,“渺渺,这不合适吧,你可是姑娘家。”

    “哪里不合适?”涂山渺渺反问,没一会又问道,“那老徐给我研究吗?”

    “……”老徐摇摇头,“大可不必。”

    倒是忘了,涂山渺渺有一些特殊的爱好。

    见老徐不愿,涂山渺渺失望的叹口气,又继续探索起来。

    嗯……这腹肌摸着手感不错。

    当她要把人翻个面时,少年忽然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迷惘,但很快又锁定了目标。

    咔嚓~

    少年一口咬在涂山渺渺右手手腕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涂山渺渺愣住,遂后将其脑袋掰开。

    少年也愣住了,他咬到了,但并非血肉。

    涂山渺渺的手腕处戴着一个玉镯,玉镯精美,但却是断开的。

    奇异的是,断开的玉镯戴在她手腕处,丝毫没有脱落的迹象。

    不过此时玉镯上有了些不明液体,涂山渺渺皱眉,扫视少年一圈,随后将玉镯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并眯起眼睛笑道:

    “再动手,姐姐可要将你解剖了哦?”

    少年不解,抬起爪子便朝她袭来。

    好香,好想吃……

    然而现在是白天。

    涂山渺渺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条绳子快速的将其双手绑在一起。

    双手受缚,少年立刻变的面色狰狞,刚要张嘴时,一个油腻的大鸡腿塞入了嘴中。

    少年愣住,眼神也变的清澈了几分,腮帮子下意识动了动。

    是肉,还挺香。

    啪~

    涂山渺渺弹了弹那长长的指甲,“还挺长……”

    “……”

    少年吃的很快,很快吐出了骨头,再次朝着涂山渺渺张开嘴。

    涂山渺渺:“……”

    “给你可以,但你坐好,别动!”

    少年歪头,眼中有一丝不解,遂用捆绑住的双手指了指张开的嘴巴。

    “你牙齿泛黄了,吃土长大的?”

    “……”

    涂山渺渺吐槽一句,又摸出大鸡腿塞入其嘴中。

    见对方安静下来,涂山渺渺趁势来到其背后。

    少年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件兽皮围住了关键部位,那结实的后背上沾着泥污与血迹。

    涂山渺渺摸着下巴打量那件兽皮,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意味。

    都寻遍了,莫非在哪关键部位?

    不对……

    还有一处。

    少年一头杂乱的黑发落在肩膀处,遮住了脖颈。

    犹豫片刻,涂山渺渺挑开那头发,却不想少年忽然回头,眼中凶光四溢,嘴角还有未干的油渍。

    “……”

    再次拿出大鸡腿,涂山渺渺将少年的脑袋掰回去并且说道:

    “你再回头,鸡腿可就没了!”

    “……”

    少年不知听懂没,从她的视线只能看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好在没有再回头,涂山渺渺快速挑起头发,顿时心中漏了一拍。

    那鲜血和泥泞交织的皮肤上,有一枚菱形的黑色印记镶嵌在那里,像一颗出淤泥而不染的黑宝石。

    涂山渺渺忍不住退后一步,有些失神。

    居然真的是……

    蛮荒曾经有一个种族,叫做夜灵族。

    他们不论男女老幼,皆善舞,且在黑夜里此舞更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后来他们消失了。

    母亲说起他们时,语气中有浓浓的愧疚之意。

    这是黑夜里诞生的精灵,却消失的莫名其妙。

    涂山渺渺动了动嘴唇,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滋滋~

    坐在地面的少年,用长长的指甲戳了戳她的大腿,见涂山渺渺看过来,他又张开嘴巴,遂用手指了指。

    涂山渺渺:“……”

    ……

    时鹿感觉有人在看自己,遂睁开了眼。

    涂山渺渺蹲在不远处,用手在地面画圈,脑袋上的耳朵时不时晃动一下。

    时鹿:“……”

    一开始,她以为遇到了狐狸精呢……

    怎么会有人将头发编织成这样,就好像一对狐耳长在脑袋上,更何况如此像……

    “渺渺,怎么了?”

    听到时鹿的声音,涂山渺渺立刻抬头,双眼亮晶晶的。

    “东家,上面那家伙从哪里来的?”

    时鹿一愣,伸手指了指马车顶,涂山渺渺点点头。

    “蛮荒里捡到的。”

    “那东家有什么打算?”涂山渺渺再问。

    闻言时鹿叹了口气,“镖局缺人手,更缺高手,只是……”

    “我暂时没想到如何控制他,让其为我们所用。”

    涂山渺渺眼睛一亮,“我那里缺人手,不如给我吧。”

    时鹿:“……”

    她盯着涂山渺渺欲言又止,试探道:“要不你打消了这念头吧?”

    涂山渺渺:“???”

    时鹿扶额,遂掰着手指头说道:“一个月前,你算错了王屠夫的报酬,导致镖局倒贴五千灵石……”

    “两个月前,刘寡妇的十件货物,你算漏了两件,镖局又赔了二千灵石。”

    “三个月前,你……”

    “够了!”涂山渺渺搓了搓手指,有些尴尬道:

    “正因为我力不从心,所以才需要帮手啊。”

    时鹿更无语了,“可他是个不通人性的,你们两算账……”

    “姐姐再富有,只怕也要倒闭了……”

    “东家~”

    “别撒娇,我答应你了……”

    “嗯嗯,就知道东家最好了!”

    时鹿:“……”

    赶马车的老徐听到里面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随后又拿出酒壶猛灌一口。

    沧澜镖局,似乎更像是东家开着玩的。

    迷糊的算账姑娘,整日买醉的管家,还有桀骜不驯的小厮,以及两个奇葩的老头……

    如花似月,谁家老不羞能叫这么个名字?

    老徐靠在马车上喝着酒,不禁喃喃道:“有道是人生不过二两酒,一两春风一两愁呐~”

    “老徐别用你那贫瘠的知识来污染我的耳朵!”

    马车内传来的如花的鄙视声。

    老徐:“……”

    马车顶的少年也够着脑袋看下来,不禁舔了舔嘴角。

    这老头手中的葫芦里似乎装着好东西……

    老徐察觉到视线,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酒葫芦,遂笑道:“想喝?”

    少年点点头。

    “接好了!”

    老徐将酒葫芦向上方丢去,少年接住酒葫芦,研究片刻遂将其举高对准嘴巴,然后……

    咔嚓~

    酒葫芦被捏碎,酒水混着葫芦碎片落入少年嘴中。

    老徐:“……”

    东家,可真累。

    钱包累,心更累。

    老徐如是想到。

    镖车朝着沧澜城渐行渐远,并没有不识趣的再来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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