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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崽子出去了?是出去找靠山了,还是去哪里了?”
李大鳌斜倚瘫在椅子上,神态悠闲。
身侧一个美艳少妇,用葱白一般的手指,给他嘴里送了颗葡萄。
“回二爷,
管家恭敬地道。
李大鳌想起来。
管家明着背叛大哥不久,下边还没有捋顺,那些仆人哪里敢盯着李跋。
“无需担心,李家的靠山,我已经打点明白,他一个崽子翻不了天。”
“一定把老大看好,他才是关键,等过了明天,我当家,绝不会亏待你!”
李大鳌跟管家道。
“的多谢二爷。”
管家赶紧道。
“不过二爷,要是您掌家,那恶灵依然还在,当如何是好?”
管家问了一句。
“呵呵,恶灵,那是老大造孽,让他去祠堂跟恶灵相守,他去解决。”
李大鳌冷笑着道。
管家放心了,二爷这是没想过让大爷活,那大爷再也没有翻身机会。
自己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一个厮走进来。
“二爷,管家,大爷召集所有族老和李家的所有男丁,要重回祠堂。”
“是有要事相商!”
厮道。
“什么意思?”
李大鳌一下坐直身子,惊疑地问道。
“二爷,好事啊。也许大少爷出去一趟,看清了事实,大爷要提前交权了。”
管家道。
“嗯,是么?”
李大鳌眼前一亮,舔了舔嘴唇。
要真是这样,过了今晚,自己就是李家的家主,百万家财就归自己了?
“走,快走。”
“今日他若交权,我们要客气点,可不要让外人什么闲话。”
李大鳌站起来就往外走。
管家紧随其后。
时间刚刚好,酉时就要到了,李大鲸盯着那个铜钟心中忐忑。
他看看了一眼儿子。
“爹,我相信他。”
李跋道。
李大鲸点了点头,深呼吸,事到如今,内忧外患,没有别的办法了。
成功了,夺回一切。
失败了,也无所谓,本来就众叛亲离,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大鲸,你这是何意?”
三个族老到来,问李大鲸。
“三位族老先坐,我有些关于家业大事,要在这里一,请诸位作证。”
李大鲸道。
三个族老对视一眼,难道这么快就屈服了,想要争取一点好待遇?
想到老二答应的好处,三个人心头火热,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
身后都是李家的子弟。
看着三个老者,还有那些李家子弟,李大鲸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恨之入骨。
他发迹之后,不计前嫌,把这些李家子弟,都安排在李家买卖的要害之处。
让他们掌握实权。
就因为都姓李,他们不会背叛自己,可没想到,最先背叛的就是他们。
“大哥,怎如此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逼你一样,弟弟惭愧!”
话音尽,李大鳌的人才进祠堂。
“老二,既然老大想清楚了,你也无需推辞,李家家业,你就勉为其难担起来。”
居中而坐的家老道。
“是啊!二哥,毕竟大哥惹来恶灵,这李家还要你来主持大事。”
一个叔伯兄弟道
“没错,二叔是众望所归啊。”
一个辈的也道。
李家的子弟,争先恐后开始恭维,生怕晚了,不被李大鳌重视。
李跋气的咬牙。
这群软骨头,平日拼命巴结我,现在全都去巴结二叔这个叛徒了。
你们给我等着。
“谬赞了,既然叔伯兄弟和辈们,都这么想,那我就暂时扛起来。”
“放心,我对李家子弟,绝对都会忠勇,绝不会亏欠,毕竟买卖是李家的。”
李大鳌爽朗地道。
一下子整个祠堂,充满了对李大鳌的赞誉,李大鲸父子,被孤零零冷。
时间差不多了。
李大鳌过足了瘾。
“大哥,交出来吧!”
他一伸手。
李家商号星罗天下,南到江南,北到九边,铺子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
想要掌握可不是一句话的事。
依靠的是秘藏账本、通商印牌、商行钤印、以及分号联络的压花暗号。
这些,全在李大鲸一人之手,他要是不交出来,根本别想掌控。
“干什么?”
李大鲸面对弟弟的手,背着手问道。
“哥,装傻就没意思了,当然是掌控家族生意的东西,招我们来,不就这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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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鳌笑着道。
“我为什么要交出家业?”
李大鲸疑惑地问道。
“老大,你这就没意思了,非要把白天的事情,再重复一遍么?”
居中的老者,皱眉道。
“那就一遍,清楚了好办事。”
李大鲸背着手道。
居中而坐的老者,明显不耐烦,但是还是答应了李大鲸的请求。
“好,依你,那就,这祠堂是你建造的,风水钟是你布置的。”
“如今恶灵附钟,自然是你这家主招来的,你要在祠堂思过,平息恶灵。”
“所以,把生意交给老二,这才是保住李家的唯一办法,听明白了么?”
老者完,使劲儿用拐杖敲地。
一脸的不耐烦。
李大鲸要的就是这句话。
“我没听明白!恶灵是我招来的,有什么证据?为何不能是你们?”
李大鲸皱眉反问。
“哼,你在什么浑话。”
居中老者冷笑。
“你是家主,李家的一切都是你做主,这祠堂平时也就你来。”
“不是你,还能是谁?”
老者的话,林来一阵附和。
“就是啊,大哥,这恶灵要是我招惹的,他应该去我家,不是来这里。”
李大鳌也道。
对,很对。
就是这个道理,李大鲸到现在也认,这样的恶灵,别人不可能招惹得来。
但此时不能认。
“那可不一定,这样我不服。”
李大鲸道。
“你不服,也得服。你是家主,家里有难,你就应该扛起来。”
“现在没有办法辨别,只能你先扛着!”
居中的老者强横的道。
“就是,无法辨别,你是家主,你必须抗,大哥你就别挣扎了,没有意义。”
李大鳌也道。
其他人纷纷帮腔。
“谁没办法辨别?”
李大鲸突然道。
众人都是一愣,辨别,怎么辨别?
“看来大哥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辨别,难道是问这恶灵不成?”
李大鳌狂笑。
言下之意,我吃定你了,别挣扎。
“有何不可那?”
李大鲸道,“这恶灵就在这里,我们问问他不就成了?”
众人脸色一变。
甚至有的人,感觉后背开始发凉,有了尿意,去招惹钟上的恶灵?
朝天观的道士可不在。
“老大,你胡什么?拿东西阴诡凶恶,岂能随意招惹?”
“再,你问他怎么回答?你听得懂?”
居中的老者怒道。
“为何不能招惹?你们他是我招来的,惹怒了他,也是我倒霉。”
“至于他的答复,能否听懂,也很简单。”
李大鲸着,拿起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然后来到了铜钟
“上面的阴灵,你听着,如果是我李大鲸,得罪了你,请你酉时继续响。”
“若不是我李大鲸,而是其他人,今日酉时,就请你歇一天。”
李大鲸着,把香插在香炉上。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往日里知道这阴灵在,大家虽然害怕,但也习惯了。
可今日李大鲸跟阴灵对话,这让他们,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李大鳌马上抓住机会。
“大哥,酉时马上就到,要还是响了,你不会再抵赖了吧!”
他道。
“当然不会,但它若不响,你当如何?”
李大鲸反问。
“到时候再!”
李大鳌眼睛一转道。
祠堂陷入安静,众人都盯着钟,甚至临近酉时,都屏住呼吸。
决定李家命运的,竟然是一口钟。
“阴灵,你一定要响啊!只要你响了,我以后给你祭祀血食都行。”
李大鳌暗自祈祷。
计时沙漏的沙子,一点点地下。
时间一点点推移,很多人都开始擦汗,太紧张,太折磨人了。
“酉时到!”
李跋盯着沙漏,突然喊道。
钟声寂静无声,竟然没响。
“不可能,沙漏不对,再等等。”
李大鳌怒吼一声。
“随便……”
李大鲸偷偷的擦了擦掌心汗,竟然真没响,秦重竟然真的降服恶灵。
接下来,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