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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挠了挠头,拿起筷子又夹了块排骨:
“管他呢,反正当老板总比没钱花强,先试试再说
回到闲安的曾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跳动的数字,眼神专注而锐利。
屏幕上是最新的项目报表,红色的盈利曲线一路攀升;
勾勒出令人满意的弧度。
“闲哥,城西那块地的审批已经下来了,合作方那边希望明天签约。”
林清雪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恭敬。
“知道了。”曾闲头也没抬;
告诉他们,价格再压三个点,不然免谈。”
“是。”林清雪应声退下。
曾闲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赚钱,似乎成了他如今生活的主旋律。
从江城大学的课堂到商界的谈判桌;
他切换得游刃有余,仿佛天生就该在这片名利场里穿梭。
至于一年前在学校的那些风波;
早已被他抛在了脑后,成了无关紧要的注脚。
而没人知道的是;
在蓝星之外,另一个名为“玄天界”的世界;
正笼罩在肃穆的皇权威严之下。
大楚王朝的皇宫,太和殿内寂静无声;
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映照着龙椅上那个身着玄色龙袍的身影。
萧玄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望着殿外湛蓝的天空;
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君临天下的得意;
反而是一片澄澈的清明。
就在三日前,一场突如其来的顿悟;
如同惊雷般劈开了他二十六年的人生。
他想起了自己刚出生时,便会开口说话,能识千字;
想起了少年时,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想起了三年间,率领铁骑踏破大靖国的都城;
亲手结束了那个腐朽王朝的统治;
更想起了登基后,又用三年时间平定四海;
让“大楚”的国号响彻每一寸土地,万邦来朝,俯首称臣。
这一切,太过顺遂,顺遂得如同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境。
“虚妄……”
萧玄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一生看似波澜壮阔的功绩;
不过是镜花水月,是某种无形力量的推动与安排。
那些所谓的文武双全、天生神力,那些唾手可得的胜利与臣服;
都不是真实的“他”所应拥有的轨迹。
殿外的风穿过廊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仿佛在应和他的心声。
萧玄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已尽数褪去;
与此同时,玄天界的另一端;
天魔界的魔域深处,魔气翻涌,宛如墨色的海洋。
魔域的中心,魔宫大殿内;
魔主冷无双正端坐于白骨堆砌而成的宝座上。
他一袭黑袍,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邪魅;
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魔气。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与惨白的骨椅碰撞;
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冷无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他想起自己修道以来,从未遇到过真正的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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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引气入体,还是化神渡劫,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每次渡劫;
那本该威力无穷的九天雷劫,落在他身上;
竟与挠痒痒无异;
连他的衣角都未曾损伤分毫。
正道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修士;
曾一次次集结兵力讨伐他;
却都被他轻易击溃。
到如今,正道魁首已亲自登门;
俯首称臣,甘愿每年向魔域献上贡品。
这一切,顺利得让他心惊。
“难道这世间,真的无人能与本座抗衡?”
冷无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眼神却愈发凝重。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人生;
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
那些看似凭实力赢得的胜利;
那些唾手可得的无上力量;
背后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碎片——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历过类似的“顺遂”;
却最终落得个惨淡的结局。
那种深入骨髓的不甘与愤怒;
即使隔了轮回,依旧在他灵魂深处隐隐作祟。
冷无双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不管这背后隐藏着什么;
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冷无双,绝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玄天界的两端,大楚皇宫与魔域深处;
两个站在各自世界顶端的男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他们都隐约感觉到了命运的不寻常;
却彼此不知对方的存在,更不知道;
他们共享着同一个存在的劫中轮回身;
都在那场名为“无极之劫”的轮回中;
艰难地寻找着真实的自我。
次日,萧玄端坐于殿顶飞檐之上;
玄色龙袍的下摆随风猎猎作响;
宛如展翅欲飞的玄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天地的威严;
在空旷的宫城上空回荡;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
“朕以匹夫之身,仗三尺寒锋;”
“平乱世,定乾坤,诛奸佞,灭群雄。”
“伏尸百万以筑帝基,流血千里以固九鼎。”
“登极九五,君临万邦,握生杀予夺之权,掌天地经纬之柄。”
他缓缓抬手,仿佛握住了无形的江山;
“此半生戎马,一世权谋,自谓功超太古,威盖天地,世间万物,皆在朕御下。”
风吹过宫阙,卷起地上的枯叶;
发出萧瑟的声响,像是在为他过往的功绩哀鸣。
“昔者执迷,以江山为不朽之业,以帝位为永恒之基,以万民为臣服之奴,以杀伐为建功之径。”
萧玄的眼神掠过下方鳞次栉比的宫殿;
掠过远处连绵的疆土;
那曾让他引以为傲的万里河山;
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砖石;
“驱苍生而逐鹿,驱黎庶而争衡,视人命如草芥,观血泪如尘泥。”
“任四海烽烟四起,任八荒白骨盈野。”
“所求者;”
“唯朕之霸业长存,唯朕之威名不朽,余者皆不足惜。”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