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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是他最早带出来的兄弟之一;
从他还在打黑拳的时候就跟着他;
后来他成立公司,李宁也一直是他的心腹;
帮他打理着不少事,手里握着不少权力。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李宁。
“他在哪儿?”
“我们在他的住处抓到他的,还搜出了不少货……”
“把他带地下室去。”
曾闲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情绪,“我马上过去。”
“是。”
片刻;
江城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地下室。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李宁被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双手反绑;
嘴角带着血迹,显然是被抓的时候反抗过。
但此刻他脸上却没什么恐惧;
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桀骜。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曾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手下。
他走到李宁面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表情。
“本大爷亏待你了?”
曾闲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李宁抬起头,看着曾闲,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冷笑:“没有。”
“那你卖这玩意儿?”
曾闲指了指旁边地上放着的一个黑色袋子;
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这个来钱快。”
李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贪婪;
“你给的再多,也填不满我的胃口。”
“呵。”曾闲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失望;
“本大爷把你当心腹,三令五申,不要碰毒,不要碰毒!你把本大爷的话当耳边风?”
他上前一步,逼近李宁,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
“你很缺钱?本大爷给你的不够多?”
“你在公司的股份,你手里的权力,多少人眼红,你还不知足?”
“哼,你装什么清高!”
李宁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
“你怎么发家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能有今天,不也是不择手段来的?”
“你涉及的灰色产业,遍布江城,放高利贷,催收用的那些手段,哪一样是干净的?”
“这闲安金融,听着像个正经公司,骨子里不还是放高利贷的?”
李宁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怨恨;
“都是男人,都是在道上混的,凭什么你能站在上面稳坐钓鱼台;”
“我就要永远屈尊于你?”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而且,你怂了!你什么灰色产业都敢碰;”
“毒品来钱这么快,你却始终不碰,还断我们的财路!你怕了?”
“你想洗白?你洗得白吗?”
“闲哥?”
李宁嗤笑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背地里不过是个从地下黑拳市场走出来、背负着人命的通缉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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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穿上中山装,开了公司,让别人当老板,你退库幕后,就真成了上流社会的人了?”
曾闲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直到到李宁说完;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兄弟,你让本大爷很难办呐。”
“难办?”
李宁笑得更疯狂了,“你有什么难办的?”
“像处理那些挡你路的人一样处理了我就是!”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他看着曾闲,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想洗白?我告诉你,不可能!”
“终有一天,我也要像你一样,踩着别人的骨头爬上去;”
“退居幕后,稳坐钓鱼台;”
“让别人喊我李哥!宁哥!”
“只可惜,我没你那么好的运气……”
“呵。”曾闲摇了摇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你把你自己当成当年的本大爷了?可惜,你不是。”
他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手下冷冷吩咐:
“来人,送他去喂鱼。”
“另外,”他补充道,“彻查这次涉及此事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放过,让他们全部消失。”
“是,闲哥。”两个手下立刻上前。
“哈哈哈……”
李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凄厉;
“我的好兄弟!好老大!你可真狠呐!”
他看着曾闲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在黄泉路上等你!我会看着你!”
“看着你如何身败名裂!如何惨死!”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声音越来越远,随着地下室的门被关上;
最终被彻底隔绝在黑暗里。
曾闲站在原地,背对着那片黑暗,久久没有动。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孤寂而冷硬的影子。
李宁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地方。
洗白?他真的能洗白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就只能比所有人都狠,比所有人都绝。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清雪的电话:
“姓张的那个强哥,他爹的资料查到了吗?”
“查到了,闲哥。”林清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他爹叫张启明,是江城税务局的一个副局长。”
“副局长?”曾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怪这么嚣张。”
“老板,需要处理吗?”
曾闲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不急。先放着,总有用到的时候。”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昏黄的灯泡,眼神深邃。
李宁的事解决了,但这只是开始。
他知道,只要他还站在这个位置上;
就永远少不了背叛和算计。
他转身,一步步走出地下室,将那片阴暗和血腥抛在身后。
回到闲安的曾闲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逐渐被夜色浸染的江城,霓虹初上;
勾勒出繁华的轮廓,却照不透那些藏在角落里的阴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清雪发来的消息;
说已经在财经大学附近的酒店订好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