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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爹真是张二河,你踏马又能咋地?”
“啪!啪!”
皮鞋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强哥的脸上;
身上,曾闲像是不知疲倦;
边打边骂,每一句话都裹着浓烈的戾气。
“你踏马知道,本大爷,踏马的是谁么?”
强哥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胡乱喊着:
“你这个混蛋,你死定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还特么敢顶嘴?”
曾闲眼神一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皮鞋抽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踏马,也不去,打听打听!”
“谁特码,才是,这江城最恶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劲;
每骂一句,就伴随着一声脆响;
仿佛要将这一年来积压的戾气;
过去十八年承受的委屈,全都倾泻在眼前这张丑陋的脸上。
旁边的两个跟班吓得腿都软了,想跑;
却被周围的中山装男人死死盯着;
动一下都觉得后颈发凉。
他们想求饶,却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强哥被打得像个破麻袋;
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哈忒!”曾闲往地上啐了一口;
眼神扫过强哥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
语气里满是鄙夷;
“就你这小逼崽子,还敢,对我妹妹下手?”
他停下了抽打的动作;
强哥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浑身是伤,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曾闲喘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本大爷今天请你吃顿大餐。”
外面的人群听不到人墙内的具体动静;
只能断断续续听到曾闲凶狠的骂声;
以及那三个男生越来越凄厉的哭嚎和求饶声。
那些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然响起;
刺破了人墙的阻隔,清晰地传到广场的每个角落。
紧接着,是曾闲冰冷的声音:
“哪只手打得我妹妹?”
没人回答,只有更绝望的哭喊声。
“算了,”曾闲像是失去了耐心,语气轻飘飘的;
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都废了吧,留着也不平衡。”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
“啊——!!!”
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广场;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听得周围围观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有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看向人墙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虽然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光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出那有多恐怖。
还没等众人从这声惨叫中缓过神来,又是一声“咔嚓”!
“啊——!!!”
第二声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
与刚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在广场上空回荡,让阳光都仿佛变得阴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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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声音里带着惊恐:
“这……这是断了?”
“听着像……太吓人了……”
“那男的到底是谁啊?下手也太狠了……”
“刚才那几个男生也是活该,不过这报复也太……”
没人敢再说下去,只是看着那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而充当人墙的那些中山装男人;
虽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维护着这一方“私密”的空间;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颤。
他们跟着曾闲也有些日子了;
知道曾闲手段狠辣;
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毫无顾忌的残暴。
那一声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一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每个人都在心里默念:
千万不能得罪闲哥,千万不能!
人墙内,曾闲松开了手。
强哥的两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从袖口渗出;
他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的两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
屎尿齐流,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曾闲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拿起地上的皮鞋;
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依旧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山装男人;
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剩下的交给你们。”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襟,推开人墙,径直走了出去。
曾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尽头后;
那道围成圈的人墙缓缓散开;
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景象。
强哥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
两只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浸透了衣袖,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他早已疼得昏厥过去,嘴唇却还在无意识地哆嗦;
像是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他那两个跟班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瘫在旁边,裤脚湿了一大片;
散发出刺鼻的骚臭味;
另一个抱着头缩在角落,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阳光落在这片狼藉上,将血腥气和恐惧的氛围无限放大;
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没人敢靠近;
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广场;
此刻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以及那两个跟班压抑的啜泣。
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仿佛眼前的惨状与他们无关。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用一种平稳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开口:
“喂,警察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标准的警务用语。
“财经大学新生报到处附近,有人重伤。”
男人顿了顿,补充道,“人是我打的,你们过来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