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色厉内荏地往后退了一步:“你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吗?”
王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谁?”
刘强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放狠话:
“我在道上可是有兄弟的,你今天惹了我,以后休想在这花市混下去!”
王虎简直懒得跟这种底层的地痞流氓废话。
他指尖捏出一个法诀,暗中施展了一道定身术。
刘强只觉得浑身猛地一僵,他惊恐地想要张嘴呼救,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
王虎缓缓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道。
“现在,你还想收保护费吗?”
话音刚落,王虎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定身术。
压制在身上的那股恐怖力量陡然消失,刘强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再看向王虎时,刘强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嚣张,只剩下见鬼一般的惊恐。
刘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开口时,连声音都弱了几分。
“哥!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低声下气地连连认错:
“今天这事全是我刘强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虎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淡淡地反问:“那这每天两百的保护费,还要不要了?”
刘强吓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
“不要了!绝对不要了!”
他甚至开始谄媚地讨好起来:“以后您的摊位,我刘强免费罩着,绝对没人敢来捣乱!”
王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用不着你罩,以后别来找麻烦就行。”
“带上你的人,马上滚。”
听到那个“滚”字,刘强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拉起地上的三个小弟,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现场,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周围花市的商户们面面相觑,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小声议论。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下手太狠了,居然连无法无天的刘强都怕他!”
此时,躲在隔壁摊位看戏的周姐吓得浑身发抖,赶紧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拨弄着自己桶里的富贵竹,生怕那个恐怖的男人过来找她算账。
就在这时,王虎那冰冷如刀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了过来。
感受到那股犹如实质的寒意,周姐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正拿着的一个花盆“哐当”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但王虎并没有走过去找她的麻烦。
他只是隔空给了周姐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便收回了目光。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十二点。
林雨桐和王虎正坐在遮阳棚下吃着盒饭。
突然,花市门口的方向再次传来一阵异常的喧闹和骚动。
上午才夹着尾巴逃跑的刘强,竟然又去而复返了!
不仅如此,这一次他足足带来了七八个人。
刘强像个狗腿子一样站在最前面引路。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那光头大汉两条粗壮的胳膊上纹满了刺青,体格比刘强足足壮实了一大圈,浑身透着一股凶悍的戾气。
刘强隔着老远就伸手指着正在吃饭的王虎,转头对光头大汉咬牙切齿地说道。
“宝哥,就是那个小子上午把我们几个弟兄给打了!”
被称为宝哥的光头大汉闻言,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着普通的王虎。
看完之后,宝哥满脸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过江龙呢,原来就是个小年轻啊!”
刘强吃过亏,连忙在一旁心有余悸地提醒道。
“宝哥,你可千万别小看他,这小子手上绝对有真功夫,咱们几个上午连他的身都没近就全栽了。”
宝哥根本没把刘强的提醒放在心上,大喇喇地带人走到了林雨桐的摊位前,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王虎。
“小子,听说你很狂啊,打了我的人,这事儿你打算怎么算?”
宝哥语气森冷地质问道。
王虎从容不迫地放下手里的盒饭,拿纸巾擦了擦嘴,缓缓站起了身。
“是你的人先动手要砸我的摊子,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宝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冷笑起来。
“正当防卫?去你妈的!”
宝哥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凶狠地盯着王虎:
“你把我三个兄弟打进了医院,这笔医药费你今天总得赔吧?”
王虎嘴角一抖,淡淡地问道:“哦?那你要多少?”
宝哥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张开五根粗壮的手指。
“不多,也就五万块钱!”
站在一旁的林雨桐听到这个数字,气得俏脸发白,忍不住出声反驳。
“五万?你们这根本就是敲诈!”
宝哥猛地转过头,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狠狠瞪向林雨桐。
“嫌多是吧?行,那就十万!”
宝哥恶狠狠地威胁道:
“今天这十万块钱要是不拿出来,你们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花市!”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王虎只是静静地看着狂妄的宝哥,语气冰冷地吐出几个字:“我要是说,一分钱都不给呢?”
“找死!”
宝哥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甩棍,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脆响,甩棍瞬间弹开到最长。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随着宝哥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七八个气势汹汹的手下也纷纷掏出了家伙。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花市商户和顾客们这下彻底慌了神,吓得尖叫着四散躲开,有人掏出手机赶紧报警。
宝哥怒吼一声,举起甩棍,对准摊位上的花盆就狠狠砸了下去。
王虎猛地一步跨上前去,在甩棍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精准无比地死死握住了甩棍的前端。
没等宝哥反应过来,王虎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向外侧一拧。
“咔嚓!”
“啊!我的手!”
宝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直接被硬生生拧断了!
甩棍脱手而出,他痛苦地捂着断裂的手腕蹲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
王虎顺势接住掉落的甩棍,根本没有半点停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