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微微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
“王先生,你好啊。”
王虎只觉得奇怪,追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淮海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王虎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杀意。
“所以,你是替赵九州来出头的?”
“不不不。”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赵九州的死活,我们根本不在乎。”
王虎眼睛微微眯起:“那你找我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
“你毁了我们的计划,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真正的大人物,已经在去见你的路上了,王虎,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好日子吧。”
“嘟嘟嘟……”
没等王虎说话,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王虎拿着手机,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个神秘电话来得实在莫名其妙。
对方显然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不仅知道他在淮海干的那些事,甚至还提到了什么“真正的大人物”。
王虎冷笑一声,立刻按下重拨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王虎眼神一凛,直接把手机扔在桌上,就在这时,包厢里间的门开了。
苏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走了出来。
“木头,面好啦。”
苏丹把面碗放在茶几上,一转头,正好看到王虎有些阴沉的脸色。
“怎么了这是?”
“刚才谁的电话呀?惹你不高兴了?”
王虎顺手拿起筷子,随口掩饰了过去。
“没什么,一个打错的推销电话。”
他绝对不能把苏丹牵扯进这些破事里来,要是让苏丹卷进来,只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苏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快吃吧,一会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王虎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苏丹的手艺确实不错,一碗面吃得他浑身舒服。
吃完面,王虎直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得先走了。”
苏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妩媚地笑了笑。
“行,正事要紧。”
苏丹一路把王虎送到KTV的大门口:“路上慢点,下次有空再来找姐姐玩啊。”
她娇滴滴地抛了个媚眼,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不舍。
王虎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半小时后,王虎回到了住处。
房间里很安静,沈月已经睡了。
王虎把那块暗青色的古玉拿了出来,放在灯光下,他反复地端详着上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纹路。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先是古玩店老板看不出这块玉的来历,接着是在街上被人莫名其妙地跟踪,然后就是今晚那个充满威胁的神秘电话。
所有的线索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这块玉,绝对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而且,那个神秘的大人物,已经死死地盯上他了。
王虎冷笑了一声,把古玉重新收好。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来找他王虎的麻烦!
第二天一早。
王虎刚从床上爬起来,扔在床头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拿起一看,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王虎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
“是王虎,王先生吗?”
王虎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是,你哪位?”
“王先生你好,老朽名叫余怀仁,是淮海古董协会的会长。”
王虎挑了挑眉毛,古董协会会长?
余怀仁继续说道:“听说王先生手里,最近得了一块不得了的古玉。”
“不知道老朽能否有幸,约王先生见一面,帮忙掌掌眼?”
王虎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动,他昨天下午才刚刚去了一趟古玩街。
今天一大早,古董协会会长就亲自打电话找上门来了!这消息传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王虎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余会长消息倒是灵通。”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古玉的?”
余怀仁在电话里爽朗地笑了笑。
“王先生见笑了。”
“这古玩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旦有什么稀罕的好东西露了面,那消息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
“大家伙儿自然都会知道的。”
王虎在脑子里飞速权衡了一下,既然对方懂行,去见见也无妨,正好摸清这块玉的底细。
“行。”
“时间和地点你定。”
余怀仁见王虎答应,语气十分高兴。
“太好了!”
“那今天下午两点,咱们在市中心的听雨轩茶馆碰个面如何?”
“好,下午见。”
王虎挂断了电话。
下午两点整,王虎准时推开了听雨轩茶馆二楼的一个幽静包厢。
包厢里,正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老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头发花白。
看到王虎进门,余怀仁立刻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王先生吧?”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快请坐!”
王虎也不客气,直接在余怀仁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余怀仁倒也干脆,直接切入了正题。
“王先生,老朽也是个痛快人。”
“那块古玉,可否拿出来让老朽一观?”
王虎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块暗青色的古玉,轻轻放在了茶桌上。
看到古玉的瞬间,余怀仁的眼神猛地一紧!
他赶紧从唐装口袋里掏出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戴上,又拿出一个专业的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把古玉捧在手心里。
包厢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余怀仁拿着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越看,他的呼吸就越急促,到最后,他那双捧着玉的手,竟然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起来!
王虎安静地喝着茶,将余怀仁的反应尽收眼底。
终于,余怀仁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虎。
“王先生!”
“这块玉……你是从哪得来的?!”
余怀仁的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
王虎放下茶杯,随口编了个理由。
“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
余怀仁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种级别的绝世神物,怎么可能会有人随随便便送人?!”
王虎微微皱眉。
“绝世神物?”
“余会长,这话怎么说?”
余怀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他指着古玉上那些杂乱的纹路,声音压得很低。
“王先生,你手里的这块,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古玉!”
“这是古代某个极其神秘的门派,用来传承的最高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