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张嘴一吸。
那道酒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落入了王虎的口中。
“卧槽!”魏子豪的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月也捂住了小嘴,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啊!
王虎咽下酒,看着已经看傻了的魏子豪。
“该你了。”
“我不欺负你,不让你玩这一手。”
“你只要把酒喝下去就行。”
魏子豪回过神来,咬了咬牙。
“装神弄鬼!”
“老子不信这个邪!”
他伸手去抓酒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酒杯的一瞬间。
王虎手中的筷子,再次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下。
却有一股无形的震动波,顺着桌面传导到了魏子豪的酒杯上。
“嗡……”
酒杯里的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就像是煮沸了一样!
魏子豪只觉得手掌一麻,根本握不住杯子。
但他不信邪,双手并用,死死抱住酒杯往嘴里送。
然而,那酒水像是长了刺一样,刚碰到他的嘴唇。
“噗!”
一股巨大的反冲力,直接把酒水喷了他一脸!
不仅如此。
那震动还在继续。
魏子豪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酒杯,而是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钻头!震得他牙齿都在打架!
“咯咯咯咯咯……”
魏子豪的上下牙齿疯狂碰撞,别说喝酒了,他现在连嘴都张不开!
“这……这是什么妖术?!”
魏子豪惊恐地大叫,想要松手。
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松不开!
转头看向王虎,却见王虎依然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筷子,像是敲击乐器一样,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每敲一下,魏子豪的颤抖就剧烈一分。
“救……救命……”
魏子豪终于撑不住了。
这种五脏六腑都在震动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还要喝吗?”王虎停下了敲击。
“哐当!”
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吗,魏子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不喝了……”
“那你是认输了?”
王虎淡淡问道。
“认……认输……”
好汉不吃眼前亏,魏子豪虽然嚣张,但也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既然认输了,那就履行赌约吧。”
王虎指了指门口。
“爬出去。”
爬出去?
魏子豪心里十分抗拒,要是让人看到他从听海阁爬出去,明天就会成为整个淮海市的笑柄!
“小子!你别太过分!”魏子豪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吼道。
“刚才那是老子没准备好!被你耍了阴招,你真以为我怕你?”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废了他!出了事我顶着!”
魏子豪指着那两个保镖咆哮道。
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虽然刚才王虎那一手有点邪门。
但他们毕竟是职业的,而且二打一。
“小子,得罪了魏少,只能怪你命不好!”
其中一个保镖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照着王虎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沈月吓得尖叫起来。
“小心!”
“咻!”
王虎冷哼一声,手里的筷子竟像是一枚飞镖,脱手而出。
但它没有射向保镖。
而是射向了保镖手腕上的一个穴位,内关穴。
“噗!”
一声轻响。
那个保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瞬间麻痹!
甩棍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保镖两眼一翻,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保镖看傻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虎手里剩下的另一根筷子也飞了出去。
“噗通!”
第二名保镖也倒在了地上,跟同伴并排抽搐。
前后不到两秒钟。
两个身强力壮的职业保镖,就被两根筷子给解决了!
魏子豪彻底傻眼了,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这……这他妈也太邪门了吧!
“现在,没人能帮你顶着了。”
王虎重新拿起一双新筷子,在桌上顿了顿。
“你是自己爬,还是我帮你?”
魏子豪咽了口唾沫,一步步往后退。
“你……你别乱来……”
“我爸是魏天龙!你要是敢动我……”
“动你?”
王虎摇了摇头。
“我嫌脏。”
“不过,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白泛黄,脚步虚浮,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腰膝酸软,夜里盗汗,而且……”
王虎上下打量了魏子豪一眼,目光停留在他的下三路。
“而且,有点力不从心啊?”
“你……你怎么知道?”
魏子豪下意识地问道。
王虎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不仅如此。”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你是不是还在吃一种黑色的药丸?那个医生告诉你那是祖传秘方?”
魏子豪拼命点头。
“对对对!那是秦大师给我的神药!”
王虎冷笑一声。
“神药?那是要命的毒药。”
“那是用透支生命力来换取一时快感的虎狼之药。”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后腰脊椎那里,每天半夜都会隐隐作痛?”
魏子豪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那种针扎一样的疼痛,折磨得他每晚都睡不着觉,他一直以为是腰肌劳损。
“大哥!不!神医!求求您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啊!”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魏子豪,此刻像是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小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沈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反转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要打要杀的,现在怎么就开始求医了?
王虎看着痛哭流涕的魏子豪,眼神冷漠。
“救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的诊费很贵。”
魏子豪大喜过望。
“多少钱我都给!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
王虎伸出一根手指。
“刚才的赌约。”
“爬出去。”
“而且是一边爬,一边大喊我是魏子豪,我是个软蛋。”
“爬到大门口,我就给你治。”
魏子豪愣住了。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在地上踩啊!
但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他没得选。
“我爬!我爬!”
魏子豪咬着牙,趴在了地上。
“我是魏子豪……我是个软蛋……”
“听不见。”
王虎掏了掏耳朵。
“没吃饭吗?”
魏子豪闭上眼睛,心一横,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我是魏子豪!我是个软蛋!!!”
这一嗓子,直接传遍了整个听海阁,外面的服务员和客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新式行为艺术?
魏子豪就这样,在一众围观群众震惊嘲笑的目光中,像条狗一样,一边喊着口号,一边从包厢爬了出去,一直爬到了听海阁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