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你爹站在这里，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秦啸天霸气打断：
“刚才你说要吃下去？还要磕头？”
“聚宝阁最讲究诚信！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来人！把上午鉴定的那个赝品碗给我拿过来，砸碎了喂周少吃下去！”
秦啸天指着旁边一个用来装饰的普通瓷碗。
“你敢！我是周家……”
“动手！”
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按住周志豪，强行将砸碎的瓷片往他嘴里塞。
“唔唔唔！”
惨叫声响彻大厅。
处理完这一切，秦啸天这才转过身，对着王虎微微躬身：
“小兄弟，是我管教无方，让你见笑了。现在，咱们能谈了吗？”
王虎看着眼前这个恩威并施的老人，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容：
“秦老痛快。”
“成交！”
……
半小时后，两人赶回赵家别墅。
客厅里，赵鸿日正背着手在来回踱步，手里的两个文玩核桃被盘得咔咔作响，显然是焦虑到了极点。
看到赵钰冲进来，赵鸿日浑浊的老眼猛地亮了一下，随后又迅速黯淡下去，试探性地问道：
“小钰啊……是不是……没谈成？”
也难怪老爷子这么想。
那宋瓷虽然珍贵，但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现，简直是难如登天。
赵钰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的余额界面，双手捧着递到了赵鸿日面前。
“爷爷……你……你自己看！”
赵鸿日颤巍巍地接过手机，眯着眼睛，凑近了仔细数着那一串长长的零。
“三……三千万？！”
“对！”
赵钰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聚宝阁的秦啸天秦老亲自收的，当场转账，一分不少！”
“好！好！好！”
赵鸿日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目光越过赵钰，落在了刚刚走进门的王虎身上。
他知道，仅凭自己这孙女，不可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就将宋瓷卖出去，还卖了那么多钱。
这其中，一定是王虎在帮忙！
“快！去把家里珍藏的那瓶三十年的茅台拿出来！再让厨房做一桌子好菜！把所有的硬菜都端上来！”
“今天晚上，我要和王虎不醉不归！”
……
晚饭桌上，赵鸿日频频举杯，赵钰也是巧笑嫣然，不断地给王虎夹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鸿日毕竟年纪大了，加上心情大起大落，喝了几两酒后便有些不胜酒力，被保姆扶着回房休息了。
赵钰也喝了不少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王虎，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碍于羞涩说不出口。
“那个……我也回房了，你……你早点休息。”
赵钰丢下一句话便匆匆跑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王虎一人。
他并没有喝醉，这点酒精对他来说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呼……”
王虎吐出一口浊气，觉得屋里有些闷热。
“出去透透气吧。”
王虎站起身，走出了别墅。
赵家所在的这个别墅区，是淮海市顶级的富人区。
环境清幽，绿化极好。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多，太阳眼瞅着就要下山了，将树影拉得老长。
王虎双手插兜，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慢悠悠地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可就在他绕过一座假山后的草地上，王虎看到了令他诧异的一幕。
只见一个女人，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草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吊带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白皙的香肩。
脚上的一只高跟鞋也不知去向，那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看年纪大概二十六七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
她的脸蛋，因为醉酒而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的身边，还倒着两个空的红酒瓶。
“这女人，不要命了？”
王虎摇了摇头。
一个单身美女醉倒在公园里，简直就是给那些不法之徒送菜啊。
也就是这别墅区安保森严，要是换在大街上，这女人现在估计已经被捡尸八百回了。
王虎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女人的胳膊。
“喂，醒醒。”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翻了个身，嘴里依旧嘟囔着：
“别管我……我还能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王虎皱了皱眉，这得是喝了多少？
“喂！美女！这儿不是睡觉的地方，你家住哪？”
王虎加大了音量，还在她的人中穴上稍微用力按了一下。
疼痛感终于让女人有了一丝反应。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王虎，眼神涣散，显然根本没认清眼前是谁。
“我家在……在八号……八号别墅……”
说完这句话，她的脑袋一歪，又彻底昏睡了过去。
“八号别墅？”
王虎抬头看了看方位。
八号别墅离这里不算太远，大概也就百来米的距离。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
王虎叹了口气，伸出手，直接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几分钟后，王虎抱着女人来到了八号别墅门口。
这是一栋独栋别墅，装修得比赵家还要奢华几分，光是那两扇雕花的铜门就价值不菲。
“钥匙呢？”
王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醉美人。
女人睡得很死，根本不可能回答他。
王虎无奈，只能腾出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没多久，就在美女身上找到了钥匙。
王虎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别墅里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冷清。
王虎也没多想，抱着女人直接上了二楼，找到卧室，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将女人轻轻放在大床上之后，王虎松了一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行了，仁至义尽。”
王虎拍了拍手，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床上的女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紧接着猛地坐起身。
“呕！！！”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污秽物，直接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卧槽！”
王虎眼疾手快地往后跳了一步，才避免了被喷一身的下场。
女人吐完之后，眼瞅着就要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