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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事班的几位都回去了。
卫班长三人穿的都是体能作训服,迷彩的,混在菜地里,起到了极好的伪装,他们一直盯着围墙缺口那边,警惕性不是很高,完全没察觉身后俩个猫着身子靠近的家伙……
别人是跟着班长混,三天饿九顿。
卫子恒是跟着班长混,三天打两顿,被打两顿!
连长薛毅和排长葛光荣,嘴上吃烧烤留下的油渍都没擦,俩人看着狼狈不堪,嘴上被泥土堵住嘴巴卫子恒三人……
方晋则大惊失色的上前关心道:“哟喂!老卫,老梁,你们这是又被谁打了?”说完,他又觉得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
卫子恒和梁爽:……
俩人赶紧把头扭向一边,他们都知道李镇山和那死胖子,肯定是故意的!月亮那么白,能看不清身上的体能作训服吗?绝逼故意的!这年轻人,下手简直没轻没重,上来就先打嘴,让他们支吾了半天,都喊不出是自己人的话!
李镇山看向薛毅:“报告连长,刚才给葛排长请示了去巡视瓜地,我和周奇看见有人趴在菜地里,误以为是那偷黄瓜的贼人……”
薛毅:……
葛光荣心中突突,目光在李镇山身上打量一下,到底是真巧,还是未卜先知?他赶紧道:“连长,熄灯后,李班长确实跟我请示过去巡视瓜地,我批准了的。”这是实情,李镇山买完烧烤回来,真给他请示过,当然,买烧烤什么的旁枝末节,不提,也罢。
卫子恒和梁爽一听葛排长都在为李镇山背书,顿时更加沉默了,这顿打,又白挨了?
没办法啊。
熄灯后。
这帮狗比都跑去买烧烤回来嗨皮,自己几人跑去瓜地里趴着做什么?而且这不参加集体活动,是什么行为?怎么解释?说是去抓李镇山翻墙的违规事实?但人家和连长指导员正大光明出去的,要不明天去师部,把连长指导员一起给点了?
这就是作死了。
都不用军务科过来,连里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之前连部通过气,薛毅自然把这事情定性成了李镇山在用非常规方式,教育七班。
“没伤着,就赶紧去洗漱一下。”
“李班长还给你们买了烧烤。”
薛毅打了个哈哈:“吃完就赶紧睡觉。”
李镇山看着卫子恒和梁爽:“卫班长,梁班长,黑灯瞎火的,我和周奇同志视力又不好,真没认出你们。”
周奇也是忙点头的道:“老卫同志,老梁同志,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有夜盲症的医学证明,师部医院都盖了章的。”
“对了,我们还有战争创伤应激障碍综合症,不能应激,应激起来,自己人都拉不住!”
说着,周奇就从兜里摸出了证明,当初本来想办理间歇性精神病证,被老指导员杨桢驳回,但是战争创伤性综合症的证是办了下来,实际就是歇性精神病的弱化版,他这是在警告卫子恒和梁爽等人,再在背后搞事,他们可以合理合法的应激!后果自负!
薛毅和葛光荣也被这一手搞懵了,看着证件,真的,真的我尼玛!你们是不是太会玩了???
别人是摆资历,摆功勋,摆军事素质,你们倒好,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病?
卫子恒和梁爽回头过,再看李镇山和周奇,眼神瞬间清澈了,这他妈摆明了以后想打他们,都不用理由了,你们最好自觉一点!就跟神经病一样,你都知道人脑子有问题,你不离远点,挨了揍,那不是活该吗?
第二天。
一早。
起床号刚响。
李镇山收拾好床铺,就见卫子恒和梁爽立马起来整理内务,都不用自己再去踹着喊起床。
昨晚为避免出事,老傅就搬到了和李镇山挨着的床铺睡觉,避免班长半夜应激,别又爬起来去把小卫和小梁打一顿,这还没地说理去。
到底还是现在年轻人会玩啊。
队伍在门口一集合。
李镇山双手插兜,看着七拐八歪的班队列,也不纠正。
“兄弟们,昨晚你们也已经知道。”
“我有病!”
“我如果犯病了,你们千万不要拉我,那股劲一过,我也还是正常的。”
“当然,你们也别怕,我这人很好说话的,只有犯病的时候,那不是我,怪不着我。”
队伍里的方晋……
把李镇山惊为天人!
他想过很多新来的班长会如何立威!
唯独没想到以病来立威的!
服了!
班里从新兵到老傅那种老登,都是有说法的,但是现在一群老小刺头面对这新来的班长,尤其卫子恒和梁爽,彻底不知道咋弄了。
战争创伤性综合症。
那就说明李班长他们有过实战经历,但人家不给你摆功勋吹牛逼,就给你摆病例,现在管你们怎么想,怎么做,人家那就是免责声明加免死金牌。
这比拿纪律,拿职务来压人,还恶心一万倍,就连他这个连长的小舅子都要退避光芒,哪怕背后搞事情,也是你的不对,像卫子恒他们,连去上级那告状的理由都没有了,班长有病,大家应该多照顾,这才是正能量,你跑去举报一个脑子有病的,你怎么都不占理啊。
李镇山目光就落在了卫子恒身上:“卫班长,班队列训练,由你指挥,我去跑五公里,你们随意。”
卫子恒:……
一旁的葛光荣排长,背着手,赶紧往其他班去了。
往常出早操,那都是起床了的,象征性的站在这里打个卡就算完事,谁特么疯了,还训练?众所周知,队伍整齐不整齐,完全取决有没有上级带着摄像机来视察。
卫子恒一脸蛋疼,不执行不是,不指挥也不是。
不执行,下一秒,狗班长立马就发病!又要揍他!
不指挥训练,肯定也是同样犯病!
可是认真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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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队伍里的方晋,老傅,潘小帅这些背后都是有人的家伙,哥几个,咱们不能自相残杀啊……
周奇早早就在路口等着了。
李镇山和他一汇合,就顺着泥土路开始了晨跑。
指导员任宏和连长薛毅俩人背手联袂而行,看着卫子恒破天荒的在指挥搞着班队列训练,虽然是他喊他的口令,班里人各干各的,没搭理他。
“这疗效相当的好嘛。”任宏笑眯眯的道了句,毕竟比起不出操,现在情况好多了,改变要一点一点来嘛。
薛毅长叹一口气:“是啊,只能慢慢来了。”
这也怪不着任宏和薛毅的,基层连队,各色各样,没办法。
“指导员,前几天,师里的参谋带着隔壁装甲二团的人来搞了测绘,师里是不是打算把我们裁撤了?”
任宏背着手,看了眼远处的猪圈,还有不远处的羊栏,点点头:“这是迟早的事情,老陆和老武好多单位都把生产连撤销了,咱们这主打航天运载器的队伍,这不是有损高科技形象吗?”
“不过,我个人认为,其实没必要裁撤我们的。”
薛毅一侧头,就来了兴趣:“怎么说?”
任宏摇摇头,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路:“咱们还是要接接地气的,这可不是什么形象工程,而是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小米加步枪,喝着南瓜汤的来时路,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这话可能有些空谈了。”
“但你也看出来了的,自打咱们番号公开,现在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以这身份衣服为荣的,却不知道为何这身衣服会让他们引以为荣。”
“就像葛光荣,跟他那小媳妇吹牛,龙剑航天运载器,没他仿佛都上不了天一样,把他那小媳妇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也得亏咱们是生产连,要是在师里其他单位,他现在已经去了小黑屋,查无此人了。”
任宏突然一停步,想了想,又道:“对了连长,过几天他那小媳妇过来,这个面子咱们也是要给的,老大不小的人,也该成家了。”
薛毅点点头:“这个我明白。”
还是昨晚那个小土坡。
李镇山竖起大拇指,一抬手,跟陆军炮兵们测绘距离一样对着远方瞄了瞄,左右眼来回变动一下,对着参照物估算着大概距离。
“K坐标,一千五百米。”
周奇拿着个小本子,唰唰唰的写着,画着。
与那次和周小海一起去修正基点坐标一样,没有采用任何电子设备作为记录,纯手抄,就是遗落了,也没人能看懂和破译的。
做完测绘。
周奇把笔和本子一收,看了眼周围的菜地。
“崽卖爷田啊。”
“这大好的地方,送给装甲二团当靶场,金副师长怎么想的?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以后咱们上哪偷西瓜,偷草莓?”
李镇山耸耸肩:“管他的呢,动地皮又不是他一个副师长说了算,我猜他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有点成绩吧,就如想拿我做宣传一样,宣传好了,他也是大功一件。”
“我现在不关心这些。”
“李总师说这一片是起飞阵地,老赵班长也说是当年总部工程团过来施工的,并非我们师里的工程二团,所以工程二团也没什么有价值的资料,总部工程团,几经调整,好些单位还转为了第三方企业,有些东西更是查无可查。”
“就如一些真理弹工程,基地工事一修建完毕,参与人员全都消声灭迹的。”
“昨天那坐标基点我们挖了出来,就说明现在咱们这里,这个阵地或基地,是存在的。”
“老赵班长说,十号龙剑一来就封库,就是因为原来阵管的几处试验场地不匹配,工程部那边还在协调,你也知道,这开会是漫长的,一块砖都能讨论好几次会议的。”
“所以这处阵地被证实,好像是可以直接启用,老赵班长说,当年这个阵地就是按照S级修建的,当年装备跟不上,只能被遗弃,当然,这都是老赵班长跟在老领导身边听到的八卦,不能确信,也不能问。”
周奇眉头一皱:“可这不管是起飞阵地,还是基地,都该有个门吧?去年刨墓,你不学了几招看风水吗?试试?”
李镇山:……
“你真当我有病?”
周奇:……
“试试又不吃亏。”
李镇山:“滚,严肃点。”
回营房。
吃完早饭。
老傅站在门口,打了个呵欠:“今天谁跟我去放羊?”
老傅的日常工作很简单,就是羊圈那十几只羊归他管,每天带着十几只羊早出晚归的出去溜达一圈,名曰,放羊,职务,羊倌,待遇,领四期军士的工资。
潘小帅刚一举手,方晋立马一手把潘小帅的手拍了下去。
“你个新兵,凑什么热闹?”
方晋赶忙上前:“老傅,我跟你去。”
老傅手里拿着根小木棍,上面套着塑料袋,点点头:“走,东面那边水草丰富,咱们好好祸祸去。”
李镇山赶忙喊道:“方晋,你留下,今天我跟傅班长去放羊。”
“李班长,你……”
“我有病,需要散心。”
方晋赶忙后退两步:……
靠!
你有病,你了不起!
老子堂堂连长的小舅子,也惹不起你,需要退避三舍,真特么操蛋……
老傅挥了挥手里的粗制赶羊指挥棍,深深的看了眼李镇山,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羊栏那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