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其他狗班长。
看见精力这么旺盛的兵,少不得又要学电视剧里那一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把吴鹏马尚这种年轻人整服。
当然,一边要把你整服,一边又嫌弃你没热血,很尴尬的。
李镇山不一样,自己享受过的,没必要加害两位好同志。
走近。
李镇山脚下的小橘猫款爷,就跳到吴鹏脚边蹭了蹭。
吴鹏看了眼吊在单杠上的童远道:“先吊着。”
童远吊在单杠上:……
周奇就乐道:“小吴同志,人家是妇科圣手,别把手伤了。”
吴鹏想想也是,一旁马尚就点点头:“下来吧,围着训练场跑十圈。”
童远赶紧就去了。
李镇山这才问道:“指导员和连长就挖来了一个童远?”
吴鹏看着跑步的童远:“还有那个程孝忠,分在了一班,吴小兵班长和老廖正在对其做思想工作,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另外两个人,指导员说是还在考虑。”
李镇山:“光荣十三营,导员他们薅羊毛不能盯着一只羊薅啊。”
吴鹏双手叉腰:“管他的呢,这童远,我要好好收拾他,狗比,敢乱我道心!”
马尚连连点头:“就是,就是,马上要驻训,别把狗爷我北山连之耻的战绩抢了去。”
李镇山:……
这俩逗比!
“玩归玩,闹归闹,注意分寸。”
吴鹏和马尚点点头:“知道,李班长。”
李镇山就看了营区超市的方向:“喝什么,我去给你们买。”
哦?
狗班长请客?
吴鹏和马尚顿时来了精神。
红牛!
肯定是红牛啊!
“冰镇的!”
“两罐!”
李镇山:……
“你俩要求还挺多啊?”
笑了笑,李镇山又叮嘱了句:“把我的猫看好了。”
吴鹏点点头。
四只小猪则是在单杠下的沙土里拱来拱去,玩得不亦乐乎,周奇捏着下巴,看得啧啧称奇。
营区超市。
李镇山挂得是上等兵军衔。
几个上等兵在李镇山结账的时候,热情道:“兄弟,你哪个单位的,怎么没见过?”
李镇山一脸淡然:“刚调来的。”
战斗五营的于俊峰听着熟悉的声音,在货架另一边就侧过头,脸上就笑了起来。
其中一上等兵就关心的道:“兄弟,你来的不是时候啊。”
李镇山满脸疑惑:“为什么?”
“前面刚下了禁酒令,我们师现在除了医用酒精,任何带酒的,都没收了。”
“就刚刚。”
“说是某营俩个翻墙出去的老兵被抓了。”
李镇山略作惊讶:“咱们师的老兵还翻墙?”
“翻墙是正常,但俩个老兵跑去洗脚,碰上了仙人跳,就打了起来,对方召集了十几个混混,事很严重,警卫营都出动了。”
“这是闹得,明后几天,咱们全师又得大学习,大整顿,你说你来的是不是时候?”
李镇山:……
“这么牛?真的假的?”
看着装纯的李镇山,于俊峰走了过去,几位上等兵赶紧:“班长好!”
李镇山也是装作不认识,一个立正:“班长好。”
于俊峰点点头:“小李,你的东西,我给你结账。”
李镇山:……
出了超市。
于俊峰这才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就是我们营的,两个人翻墙出去洗脚,被认出了身份,给老板堵住,索要高价。”
“说是旁边一家因为啥事报了警,俩人听到警车的声音就慌了,哐哐一顿揍!”
“对方全伤了,他俩其中一个也被打进了医院。”
李镇山:……
今天这是没看黄历出门啊……
“人之常情嘛。”李镇山道了句。
于俊峰耸耸肩:“对了,我申请了去陆航营。”
李镇山:“于班长,你准备学机修?”
于俊峰点点头:“我们营出了这事,后面很难抬起头的,这会营里都炸锅了,他们说我不是营里的人,搞得我好像叛徒一样,我申请是上个月写的,与这事无关,但是懒得解释。”
李镇山想了想:“去刚组建的陆航营也不错。”
于俊峰:“陆航营的刘营长,以前是军务科参谋,也是我入伍时的接兵干部,我主动找了他,他同意了这事,只是人员调动,挺复杂的,没你们那么干脆。”
李镇山笑了笑,一点头:“行,这事我帮你去提一提,加紧时间办了,免得你在营里写小作文。”
于俊峰:“谢了!”
李镇山提起手里的塑料袋:“不用谢,给过钱的。”
于俊峰哈哈一笑:“你这兄弟,没白认。”
李镇山还是多了句嘴:“老于,去了陆航营,又是从零开始,还是得有个心理准备,机修看着闲散,但与你们战斗营冲锋陷阵区别还是很大的。”
于俊峰点点头:“刘营长给了面子,我也不能给他丢人,最近我都在看机修方面的书,我对修飞机很有兴趣的。”
路口。
停下脚步。
李镇山:“去年我也去陆航营学过一段时间,以后有空,咱们可以交流一下。”
于俊峰笑了笑:“师里能碰上你一面,还真是比见师长还难。”
李镇山:“你知道,我们忙。”
于俊峰点点头:“那有机会见面,在好好聚聚。”
目送远去的于俊峰,李镇山想了想,帮于俊峰,好像也没什么唐突的,于俊峰对他来说,就像是他钥匙身份的一道白月光,当初桥头冲锋,于俊峰还是上等兵,未完成他们钥匙的护送,被五六个老步摁在地上暴打,却依旧微笑着目送他远去。
当初师门口罚站,于俊峰也是什么都没说,就来默默站在一旁陪着他,那次秘密任务,李镇山必须的承那些家伙们的情。
陆航营的刘营长和徐队长,与他都挺熟悉的,既然刘营长都开了口,调动还被压着,李镇山自然猜测,估计是五营的跟刘营长有过节,故意压着不放人,刘营长还在师军务科当参谋的时候,那是非常得罪人的。
返回训练场。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排排坐,望着天空繁星发呆了。
吴鹏把手里红牛一口闷了。
“李班长,胖子班长,去年那会你们就带着我们在这排排坐。”
李镇山笑了笑:“这不挺好吗,今年你们又带着新兵来排排坐了。”
童远在一旁用手逗着小猪,偷猪不成,养了几天猪,小猪对他一点都不陌生。
他发现吴鹏班长并没有整死他,按照吩咐做完后,就根本不管自己,爱咋咋,不像之前十三营,班长啥话都不说,表面客气,背地里啥都针对他。
顿了顿,李镇山看了眼吴鹏和马尚:“刚才其他单位出了点事,这几天你们不要乱跑。”
第二天。
吴鹏和马尚就心虚了。
全师安静的可怕。
一是禁酒令下达后,军部下来的检查组到了,二是昨晚战斗五营有两个老兵翻墙去洗脚,把人打了,自己还被打翻一个,事情影响极其恶劣!
尤其是两个老兵还是喝了酒,才冲动的!
念完全师通报。
指导员杨桢放下手里通报文件,扫了全连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吴鹏和马尚身上,两臭小子坐的那叫一个板正。
吴鹏和马尚做贼心虚,根本不敢看杨桢,不过俩人到底是跟着混了一年多了,早熟,在连里,只要脸皮够厚,就啥事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