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可以只手遮天,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随便杀人,而我们,贱如蝼蚁。”
人们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握紧了拳头,有的眼中满是不甘的泪水。
守城将士听的群情激奋,他们的铠甲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手中的长枪被握得更紧,个个义愤填膺。
周生生猛地抬起头,大声吼道:“我想说的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但是今天,我想向大家宣布,以后,没人敢再欺负我唐国了,今天不行,以后更不行!”
他深邃的眼底眸光灼灼,闪烁着不容撼动的绝对自信。
这一刻,他立于天地之间,
在向世人宣告。
一个全新时代的到来!
“周生生,国王!周生生,国王!”
呼喊声如排山倒海般再次响起,百姓们振臂高呼,守城将士们也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仿佛要冲破天际,向整个苍界宣告唐国人的决心。
周生生连忙摆摆手,目光坚定看着台下的众人,说道:“莫叫国王,这个国王,我不会去做。”
众人纷纷露出诧异的目光,立刻竖起耳朵,静静地听。
“但请大家相信,我会和这个国家、和你们永远站在一起。我会以我的实力,我的荣誉担保,让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让老百姓丰衣足食,让每个人都活得有尊严。
奴制见鬼去吧!压榨见鬼去吧!”
任何阻挡历史潮流,违背我们意志,充当跳梁小丑、螳臂挡车之人,终将被我们用铁拳碾碎!唐国万岁!”
周生生振臂高呼。
“唐国万岁!……”
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人群如波涛般涌动,守城将士们整齐地挥舞着长枪,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希望。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重塑。
一个崭新的时代,似乎就要在这激昂的呼喊声中拉开帷幕 ……
王宫内,周生生与陆放、檀遂柏碰面后,长谈一晚,然后放心走开。
他很赞同檀遂柏的想法,实行政体改革,效仿西部联盟,追求人人平等,彻底取消奴制。
这其中肯定是有巨大阻碍,甚至你死我活的争斗,但有陆放和自己在背后的支持,这唐国必会坚定地朝着这个方向走下去。
当夜,半月初升。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月光的笼罩下,看起来格外的美轮美奂。
站在王宫最高处的周生生,静目远望,又不自禁地想起赵月儿。
“昔人已去,唯有做好自己才是对她最好的怀念!”
已经化为器灵的小知淡淡道。
“哎……”
周生生低叹一声,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宿命轮回,即使自己的武道已经达到这苍界最高,也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最终还是要见法考尔,杀了左扑崖,那武圣殿的高格里必会报复,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并没有战胜对方的绝对把握。
但在去见法考尔之前,他必须带上足够多的上品灵石,上次见法考尔开口就要了两亿上品灵石,幸好准备充分。
但,那一次,几乎将他的所有都全部榨干。
要提升要突破,真的耗费资源啊!
若是再去,是要突破无相境巅峰到达造化境的,那需要的上品灵石肯定更多,提升实力除了奇遇还要钱。
要很多很多钱!
夜郎国那边,他通过聂远搞到一亿上品灵石,又通过打仗对银狼王和桂英一顿搜刮,前后加起来总共搞到了两亿八千万上品灵石,但,离十亿的目标差得远。
唐国这边,不能去动,国库已经非常空虚,若是搜刮,会雪上加霜,实不可取。
突然想到更始山,那里的宝藏可是一直没有去动的。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周生生绞尽脑汁……
武圣殿的幽深之处,静谧仿若一层厚重且无形的帷幕,严严实实地将外界的纷扰隔绝开来。
静室之中,高格里双腿稳稳地盘坐,他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又平和。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天地间那若有若无的灵气,进行着一场轻柔而隐秘的对话,周遭的一切都被他的这份沉静所感染,显得愈发幽深凝实。
突然,一阵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这片难得的宁静。
廊外,一名魂念堂的守堂弟子慌慌张张地冲到门前,他的神色惊惶失措,“扑通”一声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抬手叩门,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殿主,大事不好!”
空了会儿,里边传来声音。
“进来禀报。”
守堂弟子轻轻推门,立刻匍匐在地。
高格里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悦,冷冷地射向跪地的弟子,声音低沉而又威严。
“何事惊慌?成何体统!”
弟子的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细微却又清晰的声响,他难以掩饰的颤抖,回道:“殿主,圣殿使左扑崖魂牌破碎,魂灯熄灭!”
“什,什么?”
高格里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为荒诞不经的笑话。
“怎么可能!?左扑崖实力超凡,怎会……”
“殿主,此事千真万确!”
弟子忙不迭地磕头,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又惊心的声响,仿佛在以此证明消息的真实性。
“带我去看!”
话毕,高格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魂念堂内,左扑崖的魂牌完全碎裂,魂灯熄灭。
高格里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一名弟子脚步踉跄地匆匆进来。
“扑通”跪地禀报道:“禀告殿主,西洲传音,左扑崖圣殿使被杀,杀人者周生生。”
听到这话,高格里如遭晴天霹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那弟子的脸,足足看了几秒钟。
“周生生,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他死了,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