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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良心是好事,但是有些事也是真的不用自己一个人背负。
与谢野晶子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动着。
九十九由基扫了一眼,没有继续说,转而跟着屏幕上的问题问道:“所以「死亡天使」又是什么意思呢?”
说完,她又顿住了——总觉得好像又戳到了对方的伤心点?
家入硝子看着直想叹气,她看着“与谢野晶子”取下头上的蝴蝶发卡,说:“开始播放过去的事情了。”
随着“与谢野晶子”清冷的声音流淌,屏幕上的内容也被拉回到了十四年前“她”记忆中的模样。
五条悟挑着眉,摸着下巴说:“这个时候的晶子,性格看着和爱丽丝有点像?”
除了这个之外,封闭的环境,充斥着血色和硝烟的黑暗,血肉模糊的战场,他几乎能够想象,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被“森鸥外”带到这里来的“与谢野晶子”,能够发挥出多么大的能量,以及造成多么大的冲击和怨恨。
太宰治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还真是坏事做尽呢,森先生。”
江户川乱步也是义愤填膺,对着太宰治的话满脸赞同:“没想到你还是挺上道的,要是你加入侦探社,我不会反对哦。”
太宰治感觉到森鸥外透过来的热烈目光,无奈地对着江户川乱步笑了笑。
撇开这里的小插曲,属于与谢野晶子和森鸥外的过去,在众人又是期待又是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展开——
庵歌姬:“只能打白刃战?”
她记得,隔壁世界的日本是战败国,所以才有格外特殊的横滨租界,但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真相是这样的惨烈啊!
五条悟往后一靠,苍蓝色的眼睛依旧熠熠生辉,但是仿若流云流淌的间隙,能够清晰看见其中的冰冷:“所以国内的贵族大老爷们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所有的代价都转移到了战场上的这支军团么?”
种田山头火微微皱起眉。
国防军第356步兵师,他记得这支异能者军团。
五条悟还在感叹:“11岁啊……”
家入硝子跟上:“这可真是坏事做尽。”
他们吐槽起来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可没有其他人沉默和欲言又止的模样。
冥冥看着像是变魔术一般给出了蝴蝶发卡的少年,眼睛忽然眨了眨,这个人,有点熟悉啊……
在“自己”撕开过去的那一刻起,与谢野晶子就陷入了沉默。
国木田独步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看向屏幕的眼睛更是被浓厚的雾笼罩,他低声说:“当死亡也变得遥不可及……”
那是一种折磨。
他看着屏幕里,那些年轻的士兵从第一次第二次的感谢到最后的痛恨和麻木崩溃,声音变得更轻了:“生命的重量是不应该被轻视的。”
但是在异能力的作用下,被当作傀儡和炮灰的这些士兵,早已失却了这个概念。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个时候的与谢野医生才不过是十一岁的孩子,这样浓厚的情绪压在她的身上,会崩溃的。
或许,那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崩溃了。
除了森鸥外。
九十九由基眼睛眯眼:“你看起来很得意,这是你的得意之作吧?「不死军团」?所以你才会带着一个孩子奔赴战场,他们只是你的未来功勋的一部分,没有亲自尝试的你哪怕知道这其中会带来的磨损,但依旧视而不见,觉得这是正常的代价——太傲慢了啊。”
她看着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不断向着年少的与谢野晶子施加精神压力的森鸥外,轻嗤一声,含着讽意说道:“把责任压到孩子的肩膀上,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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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还是凭借着自己在世界各地游走学到的脏话骂了个遍。
——然后她得到了庵歌姬的仰视。
哪怕被脏话问候,但是森鸥外脸上的笑意也只是微微收敛,他看着熟悉的画面,说:“但是日本战败正是证明了我没有错,异能不仅在改变战争,也在改变世界。”
现在是异能者的天下,从坦克、飞机,现在决定性的力量,就是各国的超越者,不然异能大战又为何突然戛然而止呢?
只不过,日本的那些政府高层,不愿意睁眼看罢了。
九十九由基点了点扶手,忽然说:“你还是这样傲慢。”
她从对方的身上,也看见了自己的不足。
未来啊,真是一个美好的词汇,但是这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决定的,真切的未来,是由更多人创造的。
身为异能者就高人一等吗?
夏油杰眸色变深,他看着屏幕里面色红润、四肢健全但眼神空洞麻木的士兵,看和反反复复的死亡和新生,看着所有人都在崩溃。
这一刻,他心底在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五条悟:“真恶心。”
他想起前面“与谢野晶子”对着军警放出的话,内心的讽刺感更重了。
逼得一个异能者不愿意继续使用自己的异能,森鸥外折磨人确实是有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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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无法离开这片战场,无论是为我画了肖像画的士兵,还是摸着我的头,说我像他妹妹的士兵,以及给我泡了好喝的咖啡的士兵,全都死了。要是没有我,他们就能在负伤后离开这里了。”
“不是有个词叫「全灭」吗?那是在「过半的士兵无法战斗」时使用的词,而并非「过半士兵死亡」。也就是说,只要过半士兵受伤,军队就会撤退,战斗就会结束。”
“然而,只要有我在,就永远不会撤兵,所以才「不会战败」。因为所谓的「战败」是人的权利,而我却夺走了这份权利。”
“连败北的权利都被剥夺的军队就只有一条末路……”
反复的濒死,痛苦的折磨。
——与谢野小姐,我想麻烦你帮我捎个话。我曾发誓会忍耐下去,但你的异能……你的那份「正确」教会了我一件事,人心都是有极限的。我之前说过你是天使吧,但你不只是天使,你是君临于战场之上的「死亡天使」。
——帮我和我的家人道个别吧。
少年最后自缢而亡。
她想起了那些在她手上经历了死亡后又不断被救治的生命,想起了那个曾经送给她蝴蝶发卡的少年。
其实当时为了让少年脱离地狱,她曾经拒绝治疗,但是森鸥外怎么会允许呢?就算最后他选择了结束自己生命,但是那死寂的话语她永远忘不了,更忘不了最后他留下的字迹。
——你太过正确了。
那里,是地狱啊……
“之后的记忆,说实话有些记不清了。据说我试图把基地炸沉,在船底设置了炸弹,然后被抓住了。”
“战争结束后,我依然一直被隔离在设施里,不过,就算他们放我走,我恐怕也不会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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