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也不仅仅是钉崎野蔷薇,应该说他们这些学生都很拼命。相比之下,其他人、尤其是咒术界高层就很不够看了——其实真要说起来,能够来到涩谷的,何止就这点人?不过是不愿意来、以及不让人来罢了。
不过很快庵歌姬也没有心思感叹这些了,她看着屏幕里的诅咒师反手就是在新田明的身上捅了几刀,狠狠皱着眉说:“……当时他也是这样捅伊地知的吧?”
冥冥扫了一眼,说:“不要指望诅咒师会手下留情。”
九十九由基也说:“所以他也确实按照钉崎的想法说了些废话,但是他对自己的任务更加上心——和人聊天也不耽误他辅助监督。嗯,按照他的说法,那就是穿黑色职业套装的人?”
与谢野晶子看着钉崎野蔷薇无力的愤怒,想要叹气:“真是残忍啊……”
攻心在任何时候都是残忍的。
国木田独步看着像是搞怪做戏一样说话的诅咒师,也跟着说道:“他对杀人没有丝毫不忍……”
太宰治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五条悟说:“七海到了。”
他们也看见了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抬起落下的脚。
庵歌姬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近乎呢喃地说:“真是太好了……”
夜蛾正道也暗暗放松了一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他是真的不想再看着学生死亡了。
家入硝子转头对着五条悟说:“我认同你的话——这家伙是真的很讨打啊。”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打人的人也来了——”
家入硝子沉默,虽然她觉得七海学弟并不会喜欢这个形容,但是如果能够对上重伤伊地知、杀死许多辅助监督的家伙,她觉得这样的形容对方也无暇顾及。
庵歌姬直白地说:“这也是个人渣。”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盯着屏幕,看着诅咒师挥刀斩下,很担心才从地上爬起来的钉崎野蔷薇招架不住。
冥冥看着她紧张到抠手、想要闭眼的样子有些好笑,说:“放心吧,这孩子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各种意义上的。”
事实上,一声巨响传来,但不是挡下了攻击的钉崎野蔷薇,而是距离他们都有一段时间的玻璃门——它碎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渣,灯光一照,在地上淌出粼粼的光,七海建人就站在其中。
九十九由基评价道:“看着像是直接破门而入——那确实是有点急的。”
五条悟满含敬畏地看着诅咒师一脚踢开钉崎野蔷薇,说:“七海是真的有在好好生气哦,这个诅咒师居然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这是生怕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吗?”
“嗯……”家入硝子回想着学弟的作风,说话难的有些刻薄讽刺:“七海会教他做人的。”
这漫长的、还没结束的一夜,让他们所有咒术师都积累了一肚子的火气,她也不想继续克制着自己。
--——--
七海建人沉默地听着诅咒师无所谓的话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他面无表情地扯了扯领带,直接把领带扯下来慢条斯理地往手上缠绕。
钉崎野蔷薇半跪在地上,捂着刚才被踢到的地方,认出了来人——那是和伏黑他们一起来涩谷的……七海先生?
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他握着拳头,沉着脸向前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金发男人五官深刻,身材健硕,面无表情往前走的时候周身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但是重面春太没有这样觉得,他双手摊开,长刀举着,依旧是笑嘻嘻的轻松样子:“喂喂,你看下情况啊,谁允许你乱动了?我这里可还有女孩子当人质呢!”
他伸手长刀往后挥去,迎接他的刀尖的,是空荡荡的地面。
“啊……”他愣了一下,往后几步,探头看向依旧在运行的电梯,“跑掉了……”
电梯依旧在运行,新田明喘着气,忍着身上、腿上的疼痛,手肘支撑着她爬出电梯。
重面春太感觉到身后投射下一小片阴影,张着嘴转头,正好和走到他身后的七海建人对视了个正着。
七海建人声音冷漠而强硬:“说出同伙的数量和位置。”
黄色的护目镜后,他的瞳孔缩得极小,但是牢牢钉在重面春太多身上,带着股刺人的锋利。
重面春太站起身反手就是砍下,紧接着便是一脚踢出,正好踢中七海建人的腰腹,但是和他所想的不同,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踢到了铁板,不,或者是墙壁,坚硬得反倒是让自己受到了反作用力——腿有点痛。
他目光上移,表情变得怔愣,说起来,根本没砍动啊?
七海建人重复着刚才到话,好像诅咒师落到身上的攻击无关紧要,唯有自己的问题才是重点:“说出同伙的数量和位置。”
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头,骨头在用力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重面春太咧开嘴,笑着说:“我不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七海建人一拳砸飞了出去。
落在七三分点的攻击以无可匹敌的力道直接把人砸飞,重面春太整个人在空中带着些许鲜红翻滚着,最后直直打破玻璃砸入了展柜中。
钉崎野蔷薇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双腿微微抽动着,看着上方不断掉落的玻璃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哎?会死的吧?要不是我的术式,我已经死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
事实上,他的认知很正确——眼睛下的三角印记又少了一道。
他颤抖着撑起身体,满脸是血的想着:“要……要逃……”
七海建人迈步走了过来,一把揪住颤抖着站起来想要逃走的诅咒师的头发,面色阴沉地重复着那句话:“说出同伙的数量和位置。”
重面春太满脸是汗,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得意,他顺着被扯起的头发斜眼往上看去,入目尽是健硕的肌肉和阴沉的脸。他咬着牙说:“都说了我不知道了……”
然后又是一拳。
重面春太整个人被砸到墙上,墙面猛地凹陷,炸开一圈蛛网般的纹路,碎砖哗啦啦地往下掉。重面春太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呼吸瞬间被抽空,眼白尽翻。
掀起的气浪刺激的电路都有些不稳,带着这一片的灯光不断闪烁着,发出滋滋恼人的声音。
七海建人收回手,任由诅咒师无力地瘫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