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小姐不是外人。”司乡显然很有做盟友的觉悟,“但说无妨。”
刘玉兰嘴角勾了勾,挺满意她这份觉悟的。
“赵太太说她与小司姐原是亲戚关系,亲戚之间很该走动一下,不应如此生分。”珍珍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气愤,“她算是哪门子的亲戚,竟然敢这样找上门来认亲。”
司乡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珍珍在这里做事一年多,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一时吓得不敢往下说。
刘玉兰瞧着不对,当即起身:“我先回去,等你有空再一同吃饭。”
“不要紧,你既然来了,听一听也无妨。”司乡将脸上怒意收起,“你难得过来,总要吃了饭再走。”
刘玉兰便又坐回去,讲:“若是不便,我在这里等也可以的,你去前面打发了她再回来也就是了。”
“不要紧。”司乡只道,“叶寿香既然将诚意送了你家,我便也送一份吧,也免得过后你从别人那里听了不痛快。”
显然,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决定了对郑家人的态度了。
司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怒意已经全收了起来,她对珍珍讲:“你去请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郑家打算用昔年旧事来说出什么新词。”
珍珍张了张嘴,想劝一劝先避开锋芒,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退了出去。
桂田着急的搬了几把椅子过来,老木头一脸担心的送了茶水过来,见着司乡神色还好,低声说:“我给小宋打电话了,她也在来的路上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没有?”
他虽未亲历当年旧事,来的这些时日也早从阿恒那里听了不少他们起家的经过,对于郑家自然是没有好感的。
老木头眼中凶光闪现:“不行我直接把她骂出去也行,她们总不敢在大街上嚷嚷的。”
瞧他是无条件的站自己这头,司乡倒是心情好了许多,讲:“上赶着送上门找骂的,可别叫我憋回去了。”
是啊,多少年了,她从未直接对郑家发作过,如今送上了门,她如何能躲开去。
老木头见她不愿,便不再提,说了句他回房等消息就又走了。
郑婉贞不是一个人来的,同来的还有她的母亲,也就是郑慧开的太太。
母女两个见着还有外人在,一时面上就变得不太自在起来。
也是,她们原想的是这样的事总该是避着人的。
刘玉兰自然也不瞎,先笑道:“你们可不要怪我在这里,难得司小姐请我吃鲥鱼,可不能叫我没吃就走。”
“难得她大方一回,今天我吃不上,下回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吃上。”
刘玉兰轻飘飘的两句话,摆明了是要在这里撑腰。
其实若是郑家人识趣,此时该告辞了。
可若是她们真的识相,也根本不会这样寻上司家来。
司乡适时开口:“郑太太、赵太太请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等两人坐下,这才问道:“先前赵太太说与我有亲戚,这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出身衡阳,家中亲眷早已经在那场瘟疫当中死去。又问过我家爷爷,往上数三代也没有出过衡阳县的。”
这样直白的打脸叫郑家母女脸色更加变化。
司乡把二人的脸色尽收眼底,继续说道:“若是我们家老爷子记性不好,还请郑太太赵太太提醒一下,若当真有亲,我也好重修族谱,也不致亲戚失散。”
郑家母女属实想不到她敢当着刘玉兰的面这样直接,一时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司乡心下冷笑,冲着看戏的刘玉兰讲:“也请刘小姐替我做个证人,若是有人冒充亲戚,乃至于有抛妻弃子等事证明我是被遗失流落到郑家的,我也正好寻亲归宗。”
刘玉兰听着‘冒充亲戚’、‘抛妻弃子’、‘寻亲归宗’等字眼咬得极重,眼中兴味更浓,今天这戏看起来很精彩啊。
到底是郑太太上了岁数的人更先回神,她脸上扯出笑容来:“司小姐何必这样说,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应该多少知道的。”
“哦,是吗?”司乡似笑非笑的对上她的眼神,“可我却是不曾知道呢,莫不成郑家当真有位姑太太生出了女儿遗失到了衡阳了?”
她做出深思的样子,然后恍然大悟:“莫不成是郑太太还记得旧事,仍然疑心数年前公堂之上衡阳云周氏曾经诬告的我乃衡阳沈家人逃奴一事?”
听得她翻出旧事,郑太太面色不太自然。
司乡却不是肯放过:“我恍惚记得,当时沈家便已经作证证明其中失误了吧?”
一时静了下来。
郑家母女不知如何说才能把控好这个度,所以借由饮茶遮掩尴尬。
刘玉兰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当年旧事时她还花了几百块叫人把报纸多印了出去,今日没想到竟然还有后续,着实是叫她兴奋。
至于司乡么,如果对上她的眼睛,不难从中瞧见,她眼中有一份戏谑——似乎戏弄猎物一样。
茶总归是不能一直喝的。
郑婉贞年轻,看着母亲被奚落,开口说道:“司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母亲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
“若是上门做客,我自然要敬老。”司乡面色变都没变,“可若是不速之客,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司乡反问郑小姐:“若是此时有人找上郑家去,一无凭证,二无相似长相,空口白牙的就说自己赵科长失散多年的亲生孩儿,赵太太你又能认下吗?”
她要是敢认,司乡立马就能寻上三五十个流浪儿去赵家认亲。
郑婉贞一时语寒:“这、这岂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司乡再次反问她,“当年旧事,郑家知,我也知,郑家纵然不信我是受了冤枉,也不该强行给我安上来历不明吧。”
郑婉贞有些无助,她来时只是听了父亲母亲说了司乡的来历,却是一点也没有想到连开口的机会也没有。
“司小姐。”郑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司乡留给她铺垫的时间,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要使出来。
所幸刘玉兰如今既是盟友,也有叶寿香在费秘书那里已经递交了投名状,倒不怕她们轻易的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