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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3章 鲥鱼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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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叶寿香说的那样,他既然牵涉进了郑家的事,那自然有相关的人去找他。

    其中郑保恩与叶赵侠是竞争关系,只怕恨不得这个对手受了拖累早早下去才好,自然郑家人要走其他人的门路。

    偏偏叶寿香直接就住在了里面,他又是上面发话借调过去的,人又相当勤,又有叶赵侠对他亲厚,故而其他经办的几个人多少要给他些面子,也不好直接越过他去放人进去探视。

    也因此,他调过来才不过几日,收到的倒是不少。

    只是谁也想不到,他能把收到的全送到费秘书案头去。

    而对于这步险棋,很快起了明显的效果。

    消息明确后,司乡受托去往君家报信,彼时她带着阿恒一起。

    “赵科长的太太和他岳母去了穆厅长家哭诉。”司乡和君家人更新着消息,“也往费秘书家拜访过了。”

    “赵科长如今只是坐了冷板凳,可到底还在任上,穆太太多少要给三分颜面。”

    君老听完,问了一句:“费秘书那边是什么意思?”

    他先前已经听了郑家花重金上去,两万的支票送到了费秘书手上。

    君老经商数十年,心明眼亮。

    费秘书地位来自于谁,重金最终会送到谁的案头,哪里能看不出来呢?

    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都清楚,所以也明白这事急不得。

    屋子里几个人都在等司乡答话。

    司乡望着君老说:“刘小姐传出的话来,上面也有人在过问。”顿了顿,她说,“原本上面想着压下去,眼见压不了,就成了拖延。”

    至于要拖多久么。

    “昨日我们见过,她说最长半个月,最快四五天,必然要开审了。”

    一旦开审,那就是放到明面上了,证据齐全的事,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

    司乡轻轻开口:“叶寿香一步险棋走出,倒是叫费秘书那边多偏向一分,昨日他得了通知,已经去穆厅长那里报到了,在穆厅长归隐之前好好在那里磨些资历。”

    来的路上阿恒已经听姐姐说了叶寿香的险棋,此时终于忍不住问:“姐姐,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会不会牵连出你和小谈公子?”

    比起姓叶的升官发财,他当然更担心安全问题。

    其他人也纷纷望过来。

    谈晓星今日是陪着柳老和颜老一同过来的,听到他们说了此事,也跟着讲了一句:“太险了些,过后还是不要这样冒险了。”

    “已经提醒他了。”司乡忙说,“也是他很结了些善缘,这才有人肯替他透风。”

    解释了两句,司乡又对阿恒说:“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好棋,绝不会有人想到他能自爆其短,将性命攸关之事送到别人手上。”

    不错,这样的险招要的就是出人意料的效果。

    “可是姐姐,这样真的很危险。”阿恒眉宇间全是担心,“这要是出点纰漏,那叶先生岂不是叫人逮个正着吗?”

    若是出了岔子,其他人还有逃走的机会,可叶寿香现在几乎全天都在警察厅里,出事就会被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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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乡轻轻摇头:“于上位者眼里,有些人死了跟蝼蚁一样的。”又说,“至于那些钱么,你就该知道‘水至清则无鱼’。”

    不错,为官之道,水至清则无鱼是极重要的一条。

    君老语气中带着歉意:“倒是叫你们涉险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且等我家慢慢偿还吧。”

    “不说那些。”沈文韬在旁边说,“叶小叔说了,大家本是亲戚,他又有两位好友与小君兄弟是至交,原就是就该相助的。”

    至于凶险么,想要出人头地那经历的凶险就多了去了。

    谈晓星也跟着说:“如今说出来也好,总比被猛然爆出来打个措手不及要好。”

    若是要紧时候被人揪出来这事,那就真是要了命了。

    如今形势其实对他们并没有很差劲。

    柳老瞧着小司有些消廋,眉头拧了一下后松开,讲:“你不要光顾着讨好别人,饭还是要吃的。”

    “柳老别担心。”司乡笑着回了一句,“刘小姐的饭吃着还行,就是她总惦记着叫我去当官,其他都还好。”

    柳老轻轻摇头,对这话不发表意见,总归这丫头执意要同那洋人走,别人都说服不了她。

    “柳老,您不关心我两句吗?”司乡见他不言还不习惯,“您不得担心我进了官场吃亏吗?”

    柳老终于开口:“你要是不和那洋人走,我自然就担心了。”

    一句话就堵住了小司的嘴。

    其他人忍俊不禁,这姑娘难得有被人说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还是谈晓星瞧着她尴尬出来解围:“郑家的本意我也瞧出来了,想的是利用鸦片再次积攒钱财之后再由黑转白。先前你们发现欧念中在妙华外面,就是他们想仿你们的罐头厂。”

    郑家于去年开始重新活跃在商界,一方面是瞧着谈晓星辞去了商会副会长的职务,另一方面也是感觉时机到了,可以走回正经生意人的路线。

    先用重金疏通把郑保恩调了回来,又搭上赵存志的线,若不是这个时候闹出了烟馆的事,还真就叫他们翻身了。

    谈晓星因着新仇旧怨,对郑家关注极多,抽丝剥茧之下把他们的打算看了个清清楚楚。

    “当务之急,还是要推动进展才行。”柳老算了算时间,“我那女婿传信来,说是上海警局这边发函要调一干主犯从犯回上海审判。”

    谈晓星便讲:“既然这样,那就只有叫小君和小司再去审判厅那边闹起来了。”

    算了下时间,距离状纸递上去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也是该闹一闹了。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司乡便带着阿恒告辞,柳老几人也随同一起出来。

    出了大门,谈晓星叫住司乡:“早上买了些鲥鱼,我给君老带了些,剩下的你们一起过去吃了吧,也免得叫我送了。”

    “那倒是好。”柳老笑呵呵的,“这时候鲥鱼贵了,也难得你家舍得多多的买。”

    鲥鱼鲜美,贵也是真贵,春夏最盛,十月的有迟鲥上市,价极昂贵。

    谈晓星打个哈哈:“我可没有柳老儿孙满堂,吃些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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