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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
柳二老爷开口说:“我们安排的人多,只是郑保恩和赵存志到底还在警察厅里做事。”
“郑保恩如今已经被看起来了。”叶寿香插话说,“赵存志与郑家结亲日短,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至于郑家他没有说,只是大家也都明白,郑家所抓的都是旁系子弟,嫡系至少在明面上是没有参与进去的。
君老看向幼子:“小君你在家里吧,我去报警。”
“爹,让我去吧。”小君开口说,“一个看得见的人留在家里比一个瞎子有用得多。”
君老心里一酸,可他又哪里能放心眼盲的儿子去面对危险。
“我陪小君去。”赵保丰说。
范瑞璟点头:“我也一同去。”他目光在沈文韬叔侄身上掠过,说,“文韬就不要出面了,不然叫人翻出你与叶小叔的亲戚关系反而不好。”
“这是自然。”叶寿香提醒着,“穆厅长亲自下令抓的人,虽然我不知道费秘书是如何说动他的,只是既然已经抓了人,就说明此事是要放到台面上来。”
紧接着他又说:“郑家家底不薄,若是许以重金,必然有人愿意保他们。”
“郑家旁系不足为惧,只是此番还是尽量能扳倒嫡系才好。”叶寿香提醒大家,“文韬你去打听一下腾家有没有其他子弟在这里,若是有,劝说他们出面指认郑家嫡系参与其中才好。”
沈文韬:“只有两个在此读书的,一个十三,一个十五。”
“想办法说动他们去探监。”叶寿香算了下时间,“郑家一定会想办法拖延时间,你要抢时间。”
沈文韬应声而去,范现璟和赵保丰陪同小君去报案,司乡则是出门往费家去。
叶寿香叫住她:“小司,我同你一起去。”
“你熬了一夜,不如先睡一会儿。”司乡劝道,“容易猝死。”
叶寿香摇头:“先去过费家再说,你不知道,这命令来得急,叶赵侠他们几个巡官都是半夜被叫起来的。可到我早上走时却没有人下来问责。”
虽然下令抓人的是警察厅,可上海却不是警察厅为最高长官。
这样的动静不见有人问责,只能是上面授意这样做的。
一件本来可以第二天能做的事连夜做了,也就是上面有人动了真火了。
果然被叶寿香说中了。
紧赶慢赶的到了费家连大门都没能进得去,佣人一句主人不见客就把他们拦在了门外。
二人也不好走,只有在门前来回踱步。
一直等了两个小时,叶寿香下午还要去警察厅点卯,只好先回去补觉更衣。
而费宅里的人当然早就得了消息。
两个小妾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喘,乖得跟兔子一样,只敢报消息,不敢惹主母。
庄寒君端着托盘进来,恭敬的冲费太太讲:“太太,您和小姐早上都没有吃多少……”
“你倒是伶俐。”费太太想到她来历,哪里还有好脸色,“滚。”
旁边两个老妾一声不敢哼,只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新来的同僚。
哪怕平时再是竞争关系,到这里也有些同情她了。
庄寒君吃了排头也不变神情,只是将托盘里的两个茶盏放下,轻声说:“寒君这就回房去思过,只是您和小姐早上都没有吃多少,又熬了一夜,还是用些参茶吧,不然怕熬不住。小姐身上还有伤呢。”
说罢轻轻退下,乖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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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不要迁怒旁人了。”刘玉兰一只手挂了起来,“是我自己一定要去的。”
费太太瞧着侄女十分心疼:“你这样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所以要过两天才和他们说。”刘玉兰用那只好手去端参茶,一边夸道,“姨母把三姨娘规矩教得极好啊,这参茶七八分热,是我喜欢的。”
费太太脸色略好了些,冲她说:“你也太任性了些,你见过几个做官的自己冲到最前面去的。”
“姨母,姨父已经骂过了。”刘玉兰调皮的眨下眼,“你再骂我可要哭了。”
“他能骂你?”
“他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刘玉兰说。
费太太气笑了,这算什么骂。
瞧着主母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那两个小妾才敢说话。
“太太,其实四姨娘没坏心的。”二姨娘壮着胆子开口,“昨晚我那丫环起夜,听着四姨娘睡不着给小姐祈福呢。”
费太太瞧了她一眼,没讲话,只对侄女说:“你如今还敢乱管闲事吗?”
“不敢了。”刘玉兰顺着她说,“只是我有些无聊,能不能叫司小姐进来陪我说话?”
把她侄女害得受了伤还想登门?
费太太没好气的说:“她但凡不是个女子,我早叫你姨父把她抓进去了。”
刘玉兰见状,也不再求情,只说:“那小兰你出去和她说,让她先回去。另外和她说,我的伤可不是白受的,叫她想想该怎么回报我吧。”
撵走碍眼的人,费太太总算是气顺了些。
司乡得了准话,知道刘玉兰确实没有生命危险,总算是能睡得着了。
只是再睡得着也只是在沙发上睡了三四个小时。
再醒时见着旁边一份报纸,陆地报果然刊登了热心群众告发了烟馆,还配有偷拍的照片。
司乡看了两眼,问珍珍:“有电话来没有?”
“有。”珍珍一直守着的,“有个叫陈观青的打来的,说是警察厅那边接受报案了,已经安排了人去郑家提人审问。”
司乡:“还有吗?”
“暂时没有。”珍珍递过去热水,“你喝点儿,你嗓子有些哑。”
一杯热水下肚,嗓子好受许多。
司乡瞧着只有她在,问:“桂田和爷爷呢?”
“桂田去买菜。”珍珍说,“老爷子怕在家里会添乱,去了妙华厂里了。”
司乡重新闭上眼睛:“你再守一下电话,我接着睡。”
下一个电话是下午六点打来的,仍旧是通知去郑家等消息。
这一次的消息却不全是好消息。
赵存志被勒令避嫌不准审问郑家事,连带着其他几桩案子也安排给了其他人,索性告了假,回家去住去了。
而去往郑家传唤的人并没有传到郑慧开两兄弟,只传来了隔房的堂弟郑慧厂。
这在意料之中,郑家见势不妙,暂时躲起来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