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需要我们如何做?”司乡开口问。
君老抹了眼泪:“我家根基不在上海,如今一家老幼,实在是怕无力动摇得了他们。”
“那我只等你的话。”谈晓星做出承诺来,“用钱用人,只要你开口,我必然送到。”
他两次险失爱子,自然知道其中苦楚,又是多年老友,更何况当年他失子之时君家出钱出力亦是从无二话。
谈晓星神情严峻:“你如今年岁大了,要好好保重自己,当然,若是实在有个万一,你那儿孙我也不会叫他们吃太多苦的。”
“多谢了。”君老强撑着拱了拱手,“将来少不得要你奔走的。”
顿了顿,又看向司乡:“另有一事,想请你们代为转圜。”
“请讲。”
君老从袖中掏出两张支票放到茶几上:“我听说你们都有朋友在警察厅里做事。”
“你就是不拿这些,我们也是要拦郑家的路。”谈晓星知道他的意思,见小司不甚明白,提醒道,“若是郑家人爬了高位,庇护之下别人轻易就动不了了。”
同族相护,不管是郑保恩也好,还是做了郑家女婿的赵存志也好,都会竭尽全力的维护郑家的利益。
而君家如今的情况却是无法同风头正盛的司法科长硬碰硬的。
所以这钱是要他们拿去疏通的。
谈晓星见他坚决,便拿过两张支票,一齐交给小司,说:“一张你拿给叶寿香,另一张叫夜声拿给叶赵侠,他们知道怎么做的。”
两张大额支票,都是五千的面额,共计一万,不是个小数目了。
司乡拿着支票,突然心中一动,问:“林辞云所说的鸦片案,是不是跟这个也有关?”
“林辞云与我儿是多年至交。”
一句话就证明了司乡所想是对的。
司乡本来还想劝一劝林辞云小心行事的,也同意了谈夜声他们所说的不参与到具体当中去。
如今怕是要改变计划才行。
司乡沉吟半晌,说:“我去找一下美国陆地报的关系吧,必要之时只怕要依靠一些舆论的力量。”
“有劳了。”君老十分感激,“一应开销,回头我叫小君送些来。”
谈晓星看向小司,问了一句:“若是牵扯到云飞扬,你……”
乡垂下眼帘,“听说他年后兴许要回来,必要之时我自己提着刀和他谈。”
至于谈不谈得拢,到时候再说吧,必要的时候,对上也就对上了。
若是云飞扬能为了郑家杀她,那她也不会对他留情的。
他于原主的生养之恩,当年她没有说出他改名换性抛妻弃子的行径已经就是还了。
君老和谈晓星是同时走的。
等他们一走,司乡也没心情种树了,拿起电话给罗伯特打过去。
那头很快接起,佣人说了句人不在。
司乡有些失望,委托转达晚上她过去拜访后起身,出门转悠去了。
街上还是时不时有人在偷偷发传单抓人什么的。
司乡有些烦躁,叫了个车随便拉着她走。
车棚拉了上去,等她感觉走出好一段的时候,车子已经走到了抱玉楼附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乡索性下车,信步沿着巷子穿过去。
“小姐,不能进。”迎客的人见着来的是个女的也不敢随便放进去,“咱们有事儿回家说啊,可不能在这里闹。”
司乡失笑,也不答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她的。
穿过这条巷子,再坐个车慢慢往潘提家去等罗伯特说话。
刚走出两步,有人叫了一声:“司小姐?”
司乡回头,见是陈胜玉,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司小姐今天约了人吗?”陈胜玉很殷勤,“时间还早,不如去我房间坐会儿喝点茶。”
司乡轻轻摇头,目光在陪同她的陈妈妈身上飘过,心想这位的脸色可算不得欢迎她进去。
不怪陈妈妈,怪小司凶名在外。
论是哪个老鸨见着喜欢赎花魁的女客人也高兴不起来的。
陈胜玉笑得如花一般:“那司小姐去哪儿?我叫车送你,这条巷子有些吵,不好走。”
“我今天只是路过。”司乡冲着陈妈妈笑了一下,同陈胜玉说,“若是有局,我再叫人来请你。”
陈胜玉应了一声,忙招手叫门候着的车子过来,自掏了钱付过去,一迭声的交代:“若是钱不够只管回来同我要,但若是你们敢怠慢了她,以后就不要想着在我们门口揽客。”
车夫都是认得人的,连连应是。
陈胜玉两步上前,去挽司乡的手,低声说:“那天你认识的那几位洋客人,过后又来过。”
“是那个叫大卫的,还有个叫迪克的,跟着一个叫托马斯的人一起来的,那个托马斯在银行做事。”
几句话说完,人已经上了车,她松开双手退了回去,站在原地看着人走。
“胜玉姑娘,回去吧。”陈妈妈把一切看在眼里,“这位小姐虽然偶尔赎个人,却也不是见天的赎的。”
心思被看破,陈胜玉也不恼,只是上前搀了陈妈妈的手,笑道:“妈妈何必生气,纵是赎,也不是白叫她领走的。”又说,“司小姐这样的人,纵是不赎我,我也是愿意同她做个朋友的。”
“我劝你还是清醒着些。”陈妈妈冷笑,“人家是什么样的人物,我们又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要觉得人家客气就是真把我们当回事了。”
“云泥之别,也不怕污了人家的鞋。”
已经离去的司乡听不到这些话,她只是顺路又订了些东西先叫店家送到潘提家去,又绕路买了一捧月季。
于是潘提家几个开完会回去的人就又收到了一麻袋的枸杞。
大卫吭哧吭哧的把新到的这一袋送进厨房,嘀咕着问:“这到底是谁送来的?”
其他几个人哪里能知道。
潘提老神在在的:“你不要管是谁送的,总之后那是好东西,你只管吃就是了。”又说,“小司说她等下要来找罗伯特,你们有点儿数。”
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没有锁,司乡已经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抱着一大棒月季。
“你们回来了,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司乡一进门就说,“罗伯特在吗?”
“在在在。”A往楼上跑,“诺德医生在给他做例行检查。”
A动作是真快,没一会儿罗伯特就下楼来了,见着呦呦在那里,一下就笑了。
“给我的花吗?”罗伯特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月季,“真香,谢谢呦呦。”
花开得正好,只是在美男的对比下却逊了三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