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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走的汽车里,叶寿香犹豫了一下,低声对身旁的人讲:“费秘书,太晚了,司小姐一个人回家恐怕不安全。”
“你想下去送他。”费秘书是过来人哪里有看不出来的,“是该去,男人要贴心一些才能叫小姑娘中意的。”又笑,“也是车上人确实有些多,我们又有伤,不然怎么也不能叫女士走着我们几个大男人来坐车的。”
说完对司机叫着:“小李,停一下,叫小叶下去。”
车停了下来,叶寿香道了谢又跟卞先生赔了不是,下了车去。
车子重新开起来,卞先生不动如山:“小叶跟司小姐是情侣关系?”
“不是。”费秘书只当他是随口一问,“小叶是司小姐的追求者,去求过亲,不过没有成功。”
卞先生:“看起来他们关系不错。”
“他们是同乡,又是在国外就认识的,两个人是生死之交。”费秘书还挺愿意说的,“小叶当然是不差的,只是当时时机不太对,就遭到拒绝了,不过关系没有影响。”
费秘书知道得还挺多的:“小叶先前去芜湖公干,生了重病险些死在那边,还是司小姐冒险把他送回老家的。”
卞先生若有所思。
再说小司同志正在嘀咕要不要先买车,就见到车子停下来了,然后叶寿香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了。
“咦,你怎么下来了?”司乡看着车子开走了,“是他们还有事情叫你去做吗?可是现在不是十一点多了。”
叶寿香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你披着吧,包给我。”
十一点的夜风是有些冷了。
司乡也没有客气的说不要,只是背包还是自己拿。
“我有个事情和你商量。”叶寿香说,“明日我去找费秘书,托她帮忙做媒提亲。”
司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
“对。”叶寿香点点头,“我找费秘书说情,他一定不肯,但是我若是直接托他做媒,他纵不答应,但或许能留两分情面。”
司乡听完不讲话,或许叶有自己的心思,但是这样做一定是冒险的。
他这样做,赌的是费秘书还不知道卞毓崧叫小司上京的真正想法,所以要是能抢在费秘书知情前开口,或许能叫卞毓崧看在几日相处的情面上让步。
只是人情不禁用,若是卞毓崧是被迫让步,那难免会叫叶寿香这几日辛苦打好的关系就此消去,等于叶寿香白忙。
司乡自然是希望能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的,只是用别人的前途去换,这就有些不好了。
“不然我躲一躲吧。”司乡考虑了一下说,“反正我年后也要离开,不过是几个月,躲躲也不费神。”
叶寿香不赞同:“你躲得了一时,如何能躲得过一世?再说你名下产业又如何处置?”
是啊,她能躲一时,可她这样一躲,等于是得罪了牵线的孟司长,另一位费秘书只怕也不会高兴。
对于没有什么根基的小司来说,得罪这样官面上的人物会叫收容所和工厂有许多麻烦。
叶寿香见她态度松动,继续劝道:“他们后日动身,只有明天一天,若是费秘书不愿意帮忙,你再躲不迟。”
他略停了停,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开罪于卞毓崧,我自有保全自己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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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司乡心思转动之间想起些什么来,问,“费秘书对于政绩上热心吗?”
叶寿香不解怎么突然就问到了这个,只是如实答道,“我和他不过几日相处,只是做官的人绝大多数是热心的。”
“那我要是走他的路子叫特批一下叫我们收容所再大一些,对他能有一点好处没有?”
叶寿香沉吟一阵,讲:“这样光鲜的事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收容所的规模一旦扩大,再想收缩就不方便了。”
“战时扩大。”司乡对于收容所的经营情况是清楚的,“等战事稳定,过后再减少人数,可控。”
叶寿香闻言点头,这样确实可行。
只是如今上海的情况已经全部控制在北洋一系手中,三民党关键人物尽数逃亡海外,轻易不会再起战事了。
叶寿香说了自己的担忧,他问得直接:“你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可是难民从哪里来呢?”
“我听到一个消息。”司乡刚刚一出孟家的门就在想对策了,“江北镇守使张力对下许下诺言,说攻下南京即允许兵将随意取用城中财富。”
叶寿香沉思起来,若是这消息属实,那会发生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南京若是城破,百姓四散逃亡,自然会有无数难民进入上海。
司乡无比庆幸自己记得这件事,她轻声说:“我若是以听闻传言为由,借机求一纸批文临时扩大收容所规模,另外在贫民区每日定点施粥,费秘书通融的可能性有多大?”
“或许可行。”叶寿香倒是真觉得可行,旋即他提醒她,“只是这样一来,你在城外施粥的事情不能马上终止,这方面的支出……”
言下之意,要钱要粮。
司乡微微一笑:“杭州警察厅警正高辅仁先生叫他的倒儿高世元前几天往我收容所捐了五千块。”
“沉香里苏老板逃走之前,留了一万左右给我。”
司乡算了一笔账:“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支持了吧。”
叶寿香听得目瞪口呆的,竖了个大拇指出来。
“所以叶先生觉得一共一万五千是否能够维持一个月?”司乡问他,“若是不行,我再想办法筹集一些吧。”
叶寿香:“假如按每日两千人每人领取两个杂粮窝头来算,足够了。”
不错,收容所并不是给难民吃得太好,只是吊着命的杂粮。
“那你知道费秘书明天是在他自己家还是回医院?”司乡得先打听清楚才行,“还是在别的地方?”
叶寿香:“应该是在家,不过为保险起见,不要等到明天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时间紧急,迟则生变,还是早些寻过去好些。
司乡在打扰人家睡觉和自己被骚扰的选择之间只犹豫了不到三秒。
死道友不死贫道,能打搅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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