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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山河舟。
闹哄哄的各处看台,随着段舞言的登船,渐渐安静下来。
小剑仙等不急,散出灵识后,第一时间锁定了水底的段舞言,但是龙逍却踪迹皆无。
将段舞言救上来之后,杨嚣也算松了口气。
“可有伤处?”杨嚣问道。
段舞言摇头,道:“弟子没受伤,多谢师叔搭救。”
“回去罢!”杨嚣一摆手,让段舞言回归看台。
他则咬牙切齿,继续动用灵识之力搜索着杨嚣的下落。
段舞言毫发无损,这一点让人们有些诧异,认为这名剑宗弟子运气够好,居然没死在元婴之手。
看台上的修士们,窃窃私语。
“居然没死!命够大的,我还以她死定了。”
“会不会是那龙逍急着逃走,没工夫杀人灭口?”
“很有可能!毕竟被小剑仙追杀,元婴也吃不消啊,还不如留个活口,免得人家天剑发下通缉令,满云州的追杀到底。”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剑宗弟子与龙逍是一伙儿的?就算跑,龙逍也应该带着人质跑啊,怎么会把人质留下自己遁逃?”
“智商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以后会有,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一个邪派元婴岂能与一个剑宗真传同流合污?你当这是在演戏啊,那可是元婴夺舍!”
“应该是人家剑宗真传有保命的手段,龙逍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只好丢下人质先行逃窜。”
有人疑惑,有人理解,也有人羡慕人家的剑宗真传身份。
绝大多数的修士都认为段舞言能平安无事,是剑宗弟子的身份关联,能成为真传弟子,身上岂能没有护身的宝贝。
这是正派顶级山门的底蕴。
唯有少数的几个人,才能猜到真相。
比如曹九钱,比如段天成。
曹九钱是亲自当了次配角,配合云极演戏,所以他早就知道那是云极,而非龙逍。
段天成倒是没参与,当他看到段舞言平安归来,也就认定了云极还是本人,没被夺舍。
否则龙逍不可能轻易放了这个人质,至少抓着段舞言,能让小剑仙忌惮。
一旦人质没了,小剑仙非得发飙不可。
果然如段天成的猜测那般,杨嚣感知了一会儿之后,眉峰一挑,怒色更浓。
元婴中期的灵识感知,笼罩的范围极大,几乎半个长安城都在小剑仙的感知之中。
了灵识这种玄奥的力量,有个弊端。
越远,越模糊。
第一时间没能锁定龙逍,那么再想追踪就难了。
杨嚣冷着脸踏上船头,盘膝而坐,手掐剑诀。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船头,不知这位天剑宗的小剑仙,究竟要动用何种法门。
紧接着的一幕,让修士们大吃了一惊。
只见小剑仙点指额头,天灵处顿时金光乍现!
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脚踏飞剑,从头顶遁出。
那小人儿如同瓷娃娃一般,眉眼与五官俱全,活灵活现,仔细看去就是缩小版的小剑仙。
四周一片惊呼。
“元婴出窍!”
“小剑仙莫非要以元婴追踪龙逍?这要拼命了啊!”
“元婴追元婴,一旦厮杀起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随着人们的惊呼声,一道清脆的剑啸炸起在船头!
小剑仙的元婴之体御剑凌空,眨眼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人们纷纷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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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议论声大起。
纷纷敬佩着小剑仙的狂傲。
元婴出窍,极其凶险,唯有在肉身即将崩塌之时才会动用,是真正的拼命手段。
小剑仙敢在这时候元婴出窍,说明人家不在乎本体的处境,胆大又狂妄。
要知道元婴一旦离开,本体就成了毫无神智的行尸走肉。
都不用同阶对手,过去个金丹修士都能斩断小剑仙的人头!
可有人敢么?
答案是肯定的,没人敢。
天剑宗还有一群弟子与长老在场,正派三大山门齐聚,这种时候谁敢去动杨嚣,谁就是找死。
而且小剑仙这三个字,就足以震慑一方。
四周看台再次热闹起来,都在猜测着小剑仙能否追上龙逍。
元婴御剑,比本体要快得多,感知的范围也更大,真要追上,就是两道元婴的殊死决战。
可惜不知地点,否则赶过去肯定能看一场大热闹。
天剑宗一方立刻走出一位长老,来到船头盘膝坐定,帮着杨嚣护法。
其实多此一举了。
即便在场的邪修都没有丝毫念头。
仙唐皇族都不可能让小剑仙在山河舟上出事,否则就是一场麻烦。
书院一方,
柴墨脸色阴沉的站起身,道:“我回一趟书院,告知大祭酒此地之事,云极生死不明,他毕竟是书院的客卿先生。”
诸葛鉴点头,觉得柴墨此举做的没错。
书院学子若是出了意外,都要禀明学正乃至先生,又何况是一位客卿先生。
程玉婵先是望了眼宝器宗的看台,开口道:“柴先生不妨等等看,云极未必会死,也许有转机。”
柴墨顺着程玉婵的目光看了眼,沉吟稍许,又坐了下去。
一旁的柴慕诗却心急不已,道:“事关重大,云极现在处境危急,你不去,我去!我回书院搬救兵!求大祭酒帮忙!”
柴墨在心里叹了口气,道:“宝器宗的弘一真人,是云极的师尊,人家的师尊稳如泰山,想必信心十足,玉先生说得没错,云极,未必会死。”
“可那是元婴夺舍啊!”柴慕诗一想起龙逍的可怕,就觉得手脚冰凉。
他实在想不出云极能有什么办法,在元婴强者的夺舍之下还有生机。
诸葛鉴忽然笑了下,道:“丫头,你别小觑了云极,他能斗败海外辨师,靠的是一张嘴,可别忘了他还能斗败紫宸王与那头异兽冥鸦,这可不是动动嘴就办得到的事,云极那小子肯定藏着底牌,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程玉婵温和的笑道:“借风使舵,是难得的本事,偏偏云先生对此道极其精湛,即便他没有其他底牌,也有一份助力在身上,那龙逍临走前不仅收走了万魂钟,也收走了天星鼎。”
一句话,让柴慕诗恍然大悟。
天星鼎的确是至宝,龙逍收走,相当于实力大涨,可那宝鼎里还有一头冥鸦呢!
如果云极能号令冥鸦,那么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柴慕诗这才放心了不少。
四周看台虽然热闹,中心处的高台却始终空荡荡。
花船会进行到现在,宛如一场闹剧,明明是宝器大会,却始终没人炼器。
礼部尚书经过女帝的同意之后,登上高台,宣布花船会继续进行。
龙逍都逃着没了影子,总不能干等着吧。
随着礼部尚书的宣布,拥有名额的修士们纷纷起身,准备争一争今年花船会的魁首。
就在这时,
始终闭目养神的那位小寒宫带队长老,忽然睁开眼。
从登船开始,一连串的精彩她都没看一眼,如同一尊冰雕,只在这时候醒来。
睁眼后,开后断喝:
“等一下!今年的花船会,要改个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