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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武者,宇文雪自幼吃了很多苦,也养成了极其坚韧的性格。
书中说,男儿当自强。
宇文雪觉得不对,谁说女子就不能自强!
一向要强的武公主,在面对如今的困境,选择了最为惨烈的方式。
自尽!
宁可死,宇文雪也不想伤害云极。
来自离国的武公主,与之前的宸桓宇,做出了类似的选择。
只是她注定无法如愿。
锋利的匕首,被云极一把抓住。
“傻丫头,没事了……”
云极低语中,运转气机之力,震落了宇文雪手中的匕首。
同时以双手分别握住宇文雪的两个手腕,束于其身后,令其暂时动弹不得。
云极终于放心下来。
只要武公主落在自己手里,局面就不算失控。
也幸好云极的本体足够强悍,换成其他修士,宇文雪那一口就能咬断一条手臂。
尽管云极修炼的混元炼体诀,肉身堪比妖兽,可仍旧被宇文雪的獠牙贯穿了血肉。
武公主本就是体修,加上兽王蛊之力,让她的本体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相当于妖丹巅峰的强大妖兽!
好在云极的伤势并不重,没伤到筋骨经脉,服下丹药即可好转,很快即可恢复如初。
云极这边压制住宇文雪的同时,对面的于巾终于恢复了冷静。
头脑冷静之下,于巾立刻觉得不对味儿了。
云极将花船会之地,说成是修仙界的根基,为了惩恶扬善追查真凶而剑斩金阙笼倒也没错,可宇文雪是妖女的身份,也是板上钉钉了。
不管云极说出什么理由,武公主此刻的状态即可说明一切。
云极实际上,始终在护着一个妖化的公主!
“盛世之地,岂能容妖邪作乱,云大人,难道你也是妖人不成!”
于巾再度恢复了从容的神采,咄咄逼人的道:“是你亲口所言,此地为云州修仙界的根基所在,你摆出的种种证据已经全部失效,说明紫宸王才是被冤枉的一位,而你云极,却在与妖为伍,你是何居心!”
紫宸王始终在旁观,此时落井下石的说道:“今日午时伏妖台出现了一个妖人,劫走死囚,毁坏牌楼,至今逃亡在外,既然云大人喜欢与妖人为伴,应该认得那个劫法场的妖人才对。”
于巾面带冷笑,紫宸王一脸的阴冷。
两人一左一右,将云极的退路完全封住,就等着机会出手了。
“不好意思……”
云极平静的瞥了眼于巾,又望向宇文雪道:“她病了,刚才发病而已,她既没伤人,也没作恶,只是模样吓人了一些,难道长得丑了点,也有罪么。”
于巾听罢眼皮顿时一跳,怒道:“强词夺理!哪有人发病会妖化,简直闻所未闻!”
“你未曾听闻,是你阅历不足,多出去走走就好了,长长见识。”云极道。
于巾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一时无话可说。
打发了于巾,云极又瞥了眼紫宸王,道:
“本官与妖为伍,确实做得不对,该当自省,不过王爷在家里养了一群山猫野兽,魑魅魍魉,是不是也该反省一二呢。”
紫宸王与于巾一样,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气得面沉似水。
他手下的上千门客,的确什么人都有,真要拎出来挨个追查,肯定有不干不净的,云极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以门客做筹码,让紫宸王闭嘴。
于巾再次上阵,指着宇文雪喝道:“云大人说她既没伤人,也没作恶,莫非你云极,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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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极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呢,虽然伤势不重,但终归是被武公主所伤。
“对武公主来说,我的确不是人……”云极笑了笑了,道:“我是师!”
“师?你是什么师?”于巾诧异道。
“离国武公主宇文雪,是我举荐之人,入书院,学文章,我可以算作她的引路之师,宇文雪,是玉麟书院的学子。”
云极此言一出,四周再次哗然。
宇文雪的妖化状态,注定了她难有退路,仙唐这边不会放任一个妖化的金丹在皇城蛰伏,于巾与紫宸王更会趁其病要你命。
以云极这种礼部侍郎的身份,根本护不住一个妖化的异国公主。
唯有搬出玉麟书院这座靠山,才能让宇文雪真正安全。
这也是云极唯一能想到的退路。
只要书院插手,宇文雪身上的兽王蛊才有被压制的机会,否则凭云极的手段,很难帮得了宇文雪。
云极能以完美血丹反向吞噬的千丝血蛊,却无法用血丹帮别人吞噬蛊虫。
至于解毒驱蛊的手段,更是两眼一抹黑。
根本不会!
宇文雪的状态并不好,现在不是与于巾斗口的时候。
云极当机立断,动用了自己身为书院先生的举荐资格。
随后望向书院看台,高声道:
“举荐之事,我已与大祭酒禀明,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救治学子。”
举荐资格,云极有,毕竟客卿先生也是先生。
至于大祭酒那边,就纯是云极信口开河了,大祭酒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云极搬出大祭酒,一点内疚都没有。
我在这与长生殿的人斗智斗勇没准儿还要斗命,身为大祭酒不出面也就算了,总得帮着背点锅吧。
云极反正已经想开了,
但凡与天人有关的麻烦,自己解决不了就往大祭酒身上甩。
柴墨已然起身,一步迈出,横跨百丈,直接出现在高台之上。
既然答应云极帮忙,这时候自然要出手了。
登台之后,柴墨拿出一方砚台,其上有水墨流转。
这位书院先生探手虚抓,仿佛从虚空中取出了一支狼毫毛笔,沾染着墨水,在宇文雪肩头画了几笔。
随着笔锋落在衣衫之上,宇文雪原本的一身白裙立刻被染成了青黑色。
墨水流转,形成了一道隐晦的封印,将宇文雪完全封禁。
一套墨衣,不仅封印了武公主,也封印了那只兽王蛊,隔开了天蛊老人对武公主的控制。
收起笔墨,柴墨朝着云极点了点头。
云极则躬身一礼,谢过先生。
随后柴慕诗搀扶着宇文雪,回归了书院所在的看台。
从登台到离开,柴墨没说半个字,飘然而至,洒然而去,颇有先生的淡然之态。
云极轻呼一口气,武公主的麻烦算是暂时解决了,至于兽王蛊,只能等过后再想办法。
“事已至此,真相也算浮出水面。”云极忽然开口道:“是时候,该结案了。”
“等等!”
于巾现在一脸的疑惑,他现在对冤案已经不重视了,始终想不通一点,于是沉声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举荐玉麟书院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