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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大门口。
齐百书与鹤雨莲匆匆出门,打算赶过去看看究竟。
两人刚推开角门,先看到了一只古怪的大青蛙蹦了过来。
把齐百书和鹤雨莲吓了一跳,以为是云镜湖里的青蛙成精了,蹦书院门口来了。
石头青蛙也是刚到,一张口吐出个人来。
随后幻化成指甲大小,钻进土里消失不见。
“你是……”
鹤雨莲盯着瘫倒在地的阮涟漪,惊奇不已。
齐百书则揉了揉眼睛,看清之后顿时惊讶道:“阮涟漪!鹤师姐快帮忙,她是云兄的夫人!”
得知是云极的夫人,鹤雨莲急忙上前搀扶,将阮涟漪带进了书院。
齐百书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被青蛙吞了,云兄呢?”
阮涟漪虚弱不堪,道:“云极他,伏妖台……”
阮涟漪本想求齐百书去一趟伏妖台,看看云极的状况,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了,去了只能拖后腿。
能被石蛙救走,一定是云极的计划,以阮涟漪聪慧的心智,岂能返回头去帮倒忙。
她只是担心云极的处境。
不等说完,阮涟漪发现齐百书与鹤雨莲纷纷站得笔直,低头不语,一副恭敬的姿态。
一转头,阮涟漪看到了一位老者站在旁边。
“学生见过大祭酒。”
齐百书与鹤雨莲异口同声的道。
秦辰朝两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望向阮涟漪的目光则变得复杂疑惑起来。
得知是书院大祭酒,阮涟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见礼。
秦辰摆手道:
“你不是学子,无需多礼,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阮涟漪。”阮涟漪还是艰难的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道出名讳。
“涟漪易散,镜花水月,人的名字往往会注定一些无法更改的宿命,想没想过改个名字。”秦辰道。
阮涟漪摇头,道:“父母给的名字,即便再不好,晚辈也不会更改,涟漪虽易散,至少打破过水面的平静。”
秦辰目光晃动了一下,颔首道:“若无入水之石,何来满塘涟漪,心智不错,是个坚毅之人,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
大祭酒最后一句话说完,旁边的齐百书与鹤雨莲同时愣怔,满脸惊讶。
齐百书恨不得替阮涟漪答应下来,急得直眨眼。
天赐良机啊!
大祭酒虽然也是书院先生,但人家多年没收真传弟子了,这种机会太过难得。
鹤雨莲也觉得震惊不已,大祭酒的身份在书院太高,即便金丹巅峰的学子也没机会拜入大祭酒门下。
要知道亲传弟子与普通学子的区别可大了。
前者是真正的师徒关系,后者只是学子与先生的关系而已,若是让外人知道大祭酒居然开山门收真传,不知多少人挣破头也要来拜师。
可阮涟漪根本没犹豫,直接摇头拒绝。
“晚辈是剑宗门人,已有师门传承,剑宗一日不将晚辈逐出山门,晚辈就始终是剑宗弟子。”
燕剑宗对阮涟漪来说,其实已经没有留恋了。
牧采珊如何待她,阮涟漪又何尝不知,只是她身为剑宗弟子,不能轻易改换门庭。
否则就成了叛出师门。
阮涟漪的回答,令齐百书与鹤雨莲再次震惊,都为她感到可惜。
多罕见的机会啊,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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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尊师重道,不错,是个好孩子。”
大祭酒并不意外,反而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道:“书院先生收的真传门生,确实与剑宗真传弟子身份相当,不过书院学子,不分门派,天下人人均可入书院读书,老夫今年的举荐机会尚未动用,今日送给你,你可愿在书院读书?”
大祭酒也是书院先生,自然也有每年一次的举荐名额,被举荐的人无需参加考核即可成为书院学子。
阮涟漪这次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以学子礼拜见大祭酒。
书院学子与剑宗弟子就不冲突了。
各大门派的弟子,也有不少特意考进书院求学的。
甚至有些大门派的长老乃至门主都会鼓励弟子们去参加书院每年一次的考核。
进书院,主要学的是学问。
可以说玉麟书院是整个仙唐乃至整个云州的最高学府。
修行者也得有文化呀。
一个宗门全是文盲,就知道争斗强夺,那也发展不起来呀。
无论什么世界。
凡间也好,修仙界也罢,哪怕仙界都一样,人才都是重中之重。
而玉麟书院就是教学问的地方。
自此,阮涟漪终于走进了书院,正式成为玉麟书院的普通学子。
大祭酒没问阮涟漪的来历,也没问她与云极的关系,送出举荐之后,望了眼远处半空中渐渐消散的火焰,道:
“水无痕,却能容纳百川,风无形,却能吹开天云,以绳墨自矫,而备世之急。”
大祭酒说完此言,大步离开,虽然脸上带笑,可眼皮却在跳。
阮涟漪几人纷纷躬身相送,三人都在思索着大祭酒这番话的深意。
以绳墨自矫而备世之急,其实不难理解。
简单说就是严于律己,用严格的规矩来约束和磨炼自己,准备去应对世间的磨难与危难。
阮涟漪从这番话中体会到了坚毅与鼓励,齐百书与鹤雨莲则体会到了严格要求自己的重要,三人在学问上面可以说各有所得,收获不菲。
并同时在心里暗暗赞叹,
大祭酒就是大祭酒,学问实在深不可测,随便说句话都是至理名言,受用匪浅。
本是一句师长留下的告诫,却没人知道大祭酒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其实是句气话,完全是字面意思。
绳墨自矫,指的是用玉麟书院这条绳索来绑住阮涟漪,让其成为真正的书院学子留在书院,免得云极那小子惹完祸就跑了!
回到文殿茅屋,大祭酒的脸上再无笑容,眼皮跳得更猛。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秦辰长叹一声,感知着朱雀牌楼几乎荡然无存的气息,无奈自语:“云极啊云极啊,老夫猜测到无数种棋局,你这颗不受控制的棋子哪怕走出邪门的棋路我都不意外,甚至你掀棋盘都在预料当中,可唯独没想到你这颗棋子,连自己人都吃啊……”
大祭酒已经不是无奈,而是哭笑不得。
棋局就没有这么玩的!
你不受控制可以,你去护着一个小卒可以。
但你不能前边踹走了对方的连环炮,转回头又踢飞自己的卧槽马啊。
哪有两头吃的棋子,连棋局的规则都视若无物。
大祭酒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卧槽马了,因为马没了,只剩下卧槽。
大祭酒现在就期待着一件事,
云极那混小子惹完祸可别跑,要不然真就卧了个槽了!
大祭酒无奈之余,只好也在棋盘上走了一招,落了一子。
至于是什么子。
当然是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