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天?”刘司令转过头,盯着他,“李副部长,您知道现在西瓦界那边什么情况吗?我们刚跟那边谈下来一批稀有矿产,能缓解西方对我们的制裁压力。那些矿产要通过霄云的通道运过来。您要是把霄云逼急了,他把通道一关,这批矿产怎么运?您负责?”
李副部长脸色变了变,但嘴上还在硬撑:“他敢?之前不是答应了不会收回通道?”
“他答应的是大唐那边的通道不收回!”刘司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陡然提高,“西瓦界那边他答应过吗?合同里写了吗?您知不知道现在多少物资等着从那边运过来?您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打开西瓦界的市场,投了多少钱进去?您一句话,就想把这些全毁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太太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小刘,别发火。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问题。”
刘司令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老太太看向大领导:“领导,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领-导点点头:“周老您说。”
“咱们能不能换个思路?”老太太慢条斯理地说,“别总想着怎么从霄云那儿要东西,想想能给他什么。他需要什么?他缺什么?咱们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王主任皱眉:“周老,您的意思是……跟他做交易?”
“为什么不行?”老太太反问,“人家凭什么白给?之前给是情分,现在不给是本分。咱们这些老家伙,一辈子不都讲究个等价交换吗?怎么到了霄云这儿,就想着白拿?”
王主任被噎得说不出话。
刘司令眼睛亮了:“周老这话有道理。霄云现在最需要什么?他那边开了个炸鸡店,卖的是快餐。咱们能不能在商业上帮帮他?比如给他批个什么资质,或者帮他推广推广?”
商务-部-部长终于开口了:“这个我可以去协调。但问题是,咱们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怎么谈?”
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领-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行了,今天就先这样。你们回去都想想,能拿出什么诚意来跟霄云谈。下次开会,我要看到具体的方案,不是在这儿瞎嚷嚷。”
散会后,刘司令留了下来。
-领-导看着他:“还有事?”
刘司令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领-导,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
“我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人在拱火。”刘司令压低声音,“您想想,养老院那边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那些老同志虽然脾气倔,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个血压高了、睡不着了,闹着要空间水。”
-领-导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奇怪。”刘司令摇摇头,“但也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就是……太巧了。”
-领-导沉默了一会儿,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刘司令走后,-领-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异界。
霄云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的人还在呼呼大睡。
昨晚跟顾倾城折腾到天快亮,这会儿他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另一边为了他闹翻了天。
客厅里,顾倾城、长乐、白鹿、邓可欣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两只异兽正在打架——准确地说,是一只长着翅膀的虎形异兽和一只浑身鳞甲的犀牛状异兽,为了争夺一块地盘,打得昏天黑地。
白鹿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不会吧,夫君这么重口味?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看这个?”
邓可欣一脸嫌弃地戳着屏幕:“你确定他是打算搞研究?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嗜好?”
长乐托着腮,若有所思:“夫君什么时候有这个癖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顾倾城憋着笑:“你们想哪儿去了?他昨晚跟我说,是想研究一下异兽的繁殖规律。说以后孩子多了,契约兽不够分,想自己培育一些。”
“培育?”白鹿眨眨眼,“怎么培育?让它们自由恋爱?”
邓可欣噗嗤笑出声:“自由恋爱?那得先给它们建个婚介所吧?”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笑声中,上官婉儿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好奇地问:“你们笑什么呢?”
长乐指了指屏幕:“看夫君昨晚的战利品。”
上官婉儿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是夫君拍的?”
“可不是嘛。”顾倾城笑道,“说是想研究异兽繁殖。”
上官婉儿沉默了两秒,幽幽地说:“那他怎么不直接去问白泽?白泽不是什么都懂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白鹿一拍大腿:“对呀!白泽是瑞兽,传承记忆里什么没有?他干嘛自己瞎琢磨?”
几个人面面相觑。
“所以……他昨晚白忙活了?”邓可欣小声说。
顾倾城忍着笑:“大概吧。”
下午三点多,霄云终于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到客厅里几个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霄云愣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长乐抿嘴一笑:“没什么。”
“奇奇怪怪的。”霄云挠挠头,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顾倾城凑过来:“夫君,你今天还打算搞研究吗?”
“不了。”霄云放下杯子,“我打算找白泽聊聊,它懂的比较多。”
白鹿和邓可欣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霄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去洗漱了。
吃了点东西后,霄云去了宝宝们的房间。
两只白泽正趴在地毯上,被几个小家伙围着摸来摸去。
看到霄云进来,白泽妈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自从住进这里,它们就成了孩子们的玩具,每天被揉来揉去,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