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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赵清茹窝在我怀里，脸颊贴著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復。
她的头髮散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我轻轻拨开。
“老杨……”她的声音慵懒，带著满足后的沙哑。
“嗯”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游走，感受著温热的触感。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混合著方才欢爱后的曖昧气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我轻声开口，“清茹，顾墨寒的电话多少”
赵清茹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我，眼眸里的慵懒瞬间被警觉取代，“干嘛”
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我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別紧张，我想托顾墨寒去打听一个人。”
她盯著我看了几秒，確认我没有別的意思，才鬆了一口气。
她轻捶了一下我的胸膛，娇声道，“我以为你要和顾墨寒说什么悄悄话呢。打听谁”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打听梦露的大女儿大丫，还有顾小龙在t国的情况。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
赵清茹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半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侧身的动作让薄毯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我帮她拉了一下毯子。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著笑。
她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串號码，“用你自己的手机打吧。”
我把號码存进通讯录，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通了。
“喂，哪位”顾墨寒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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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我是老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杨总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点小事想麻烦顾总。”我语气隨意，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你说。”
“我想打听两个人。一个是梦露的大女儿，叫大丫。另一个是金皇夜总会的顾小龙。”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我耐心等著，手指在赵清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
她靠在我怀里，安静地听著，呼吸很轻，不敢有什么动静。
“杨总，”顾墨寒终於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犹豫，“大丫的事，我知道的不多。至於顾小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杨总开口了，我会帮你留意。有情况一定告诉你。”
“那就麻烦顾总了。”我笑了笑，“改天请你吃饭。”
“客气了。杨总，那我先忙，回头联繫。”
“好。”
电话掛断。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眉头微微皱起。
顾墨寒的语气听著客气，但我总觉得他在隱瞒什么。
他说“知道的不多”，而不是“不知道”，这个措辞很有意思。
赵清茹抬头看我，“怎么了他怎么说”
“他说会留意。”我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但我感觉他在瞒著什么。”
“也许是真的不知道呢”赵清茹轻声说，“顾墨寒做事向来谨慎，不该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也是。”我没再纠结，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清茹。”
“谢什么”她轻笑一声，“一个电话號码而已。”
“不只是电话號码。”我看著她的眼睛，“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脸颊泛红，把脸埋进我胸口，“老杨，你別这么看著我。”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我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
“我得走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
赵清茹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我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很乖，继续保持。”
她脸一红，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少来这套。”
我笑了笑，拿起手机，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清茹，还有个事想请教你。”
“什么事”
“我刚在城东买了一层写字楼，一千万，一次性付清。这个房子如果是我个人出钱，但掛在公司名下，要怎么操作才好你是律师，这方面你懂。”
赵清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半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毫不在意，侃侃而谈，“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签一份借款协议。你把钱借给公司，公司用这笔钱买房，房子归公司所有，你对公司享有债权。”
她拿出纸笔，画了简单的示意，“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房子是公司资產，可以折旧抵税；第二，你对公司的债权可以隨时要求偿还，灵活性高；第三，如果以后公司引入其他股东，你的债权优先级高於股权，风险更低。”
我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赵清茹工作起来的样子很迷人，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著，眼神专注。
“还有，”她继续说，“如果你担心公司將来还不上这笔钱，可以在借款协议里约定以房產作为抵押。这样不管公司股权怎么变化，你的债权都有保障。”
她抬头看我，“老杨，你听明白了吗”
我竖起大拇指，“清茹，你太厉害了。这一套操作下来，既解决了公司的问题，又保住了我的权益。”
“那当然。”她傲娇地扬起下巴，“我可是专业的。”
我俯身，捧著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谢谢你，清茹。”
她被我亲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我笑著鬆开她，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裹著薄毯坐在沙发上，头髮散乱，脸颊緋红，眼神温柔。
“走了。”
“路上小心。”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坐进劳斯莱斯，我没急著发动，而是靠在椅背上，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激情。
赵清茹的身体很软，声音很媚，每一次都能给我惊喜。
我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但这份好心情，也只持续了几秒。
脑海里毫无徵兆地冒出龚情肥嘟嘟的俏脸——她穿著汉服的样子，坐在古箏前弹琴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眼泪无声滑落的样子……
我的心里一阵钝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匯入车流。
我降下一点点车窗，让冷风吹在脸上。
b城的傍晚很美，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著金色的光。
路过嘉怡商城时，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
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现，竟然是龚情。
我的心跳立马慢了半拍。
只见她站在商城门口，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风衣，微卷的头髮很自然的披著。
她旁边站著一个男人，黑色西装，白衬衫，戴著金丝眼镜，斯文高瘦。
两个人並排走著，距离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男人说了句什么，龚情侧头看他，嘴角带著笑。
我轻踩剎车，在路边停下。透过车窗，我傻傻地看著。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司法局的陈宇吧。长得確实斯文，气质也温和，跟龚情站在一起，倒也算般配。
我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棉花，喘不上气。
龚情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但那个笑容，已经不是给我的了。
我盯著他们看了十几秒，直到两个人拐进旁边的商场，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挡风玻璃外的夕阳，散落著橘红色的光，有点刺眼。
我轻踩油门，重新匯入车流。
回到別墅，快六点了。
梦露正坐在沙发上陪小丫玩，地毯上散落著积木和布偶。
小丫坐在地上，手里抓著一个红色的布偶，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回来了”梦露抬头看我，嘴角带著笑。
“嗯。”我换好鞋，走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捏了捏小丫的脸蛋，“小丫，想爷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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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看了我一眼，傻笑一下，继续玩手里的布偶。
梦露靠在我肩上，“老杨，你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我顿了顿，“公司的事挺顺利的，城东的写字楼谈下来了，一千万，一次性付清。”
梦露愣了一下，“一千万公司有这么多钱吗”
“公司没有，我有。”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以个人名义借钱给公司，公司用这笔钱买房。”
梦露惊讶的看著我，许久才说，“老杨，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我云淡风轻道，“老家拆迁款。还有存的一些黄金，上次回老家都卖了。再去朋友处借一点，就有了。”
我说的一半真一半假。
梦露看著我，“老杨，你厉害啊，居然是千万富翁。”
我勾住她的脖子，亲吻低语，“我的就是你的，是不是”
梦露开心的笑了，“老杨，你最好了。”
我捧著她的俏脸，又吻了吻。
刘妈从厨房探出头来，“老杨，晚饭好了，现在吃吗”
“吃。”
我站起来，拉著梦露的手，一起走过去。
餐桌上摆著四菜一汤：红烧梅鱼、山药木耳、蒜蓉粉丝蒸虾、筒骨燉黄豆，还有一小碟醃的酱黄瓜。
小丫被刘妈抱在怀里，去餵米糊，小嘴一张一合，吃得满脸都是。
我和梦露边吃边閒聊，简单又温馨。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梦露给小丫洗澡。刘妈带著饭去医院了。
等我收拾完上楼，小丫已被放在小床里，裹著小被子，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两个人躺在床上，梦露蜷缩在我怀里，很快睡著了。
我搂著她，闻著熟悉的奶香味，脑子里却还在转著今天的事。
顾墨寒电话里的含糊其辞，龚情和陈宇並肩而行的画面，赵清茹讲解借款协议时专注的表情，沈婉清在阳光下慵懒又性感的模样……
一张张脸，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交替闪现。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大丫和顾小龙的事，得继续打听。顾墨寒那边不鬆口，得另想办法。
城东写字楼的事，明天让赵清茹帮忙起草借款协议，儘快把手续办了。
柯晨和孟子怡粉丝吵架的事，还得盯著。
还有龚情……
我心里又是一阵发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梦露的发间。
別想了。睡吧。
第二天清晨，我被小丫的哭声，给吵醒了。
梦露立马起来，把小丫抱到大床上，半躺著，给她餵奶。
我见状，也躲了进去……
……
出门上车，沈婉清来微信：{杨总，今天什么时候来签正式合同}
{十点怎么样}
{好。}
我发动车子，先去了公司。
陈静静正在会议室里整理文件。
“静静，早。”
“早。”她头也没抬，“城东写字楼那边，今天签正式合同”
“嗯，十点。你跟我一起去”
“行。”她合上文件夹，“对了，赵清茹那边，借款协议的事你跟她说了”
“说了，她今天会把草稿发过来。”
陈静静点点头，“那就好。对了，房东那边没再提价吧”
“没有，沈婉清是爽快人，说好了一千万就是一千万。”
“那就好。”
八点半，演员们陆续到齐。
我把柯晨和孟子怡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粉丝吵架的事，最近怎么样了”我在老板椅上坐下。
柯晨：“感觉消停了不少。”
孟子怡点点头。
“那就好。”我靠在椅背上，“继续保持，暂时不要互动，等风头彻底过去再说。”
“知道了。”柯晨点头。
孟子怡没说话，只是看了柯晨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陈静静站在旁边，“孟子怡最近状態不太对。”
“我知道。”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没办法，现在不能让他们公开。再等等吧。”
九点半，我和陈静静出发去城东写字楼。
到的时候，沈婉清已经在了。
她穿著白色衬衫，黑色阔腿裤，脖颈修长，侧脸精致。
“杨总，陈导，来了”她站起来，笑著迎过来。
“婉清，今天真好看。”我由衷地夸了一句。
她笑了笑，“杨总，你每次都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实话实说嘛。”
陈静静在旁边白了我一眼。
沈婉清从抽屉里拿出合同，递给我，“杨总，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接过合同，一页页翻看。陈静静凑过来，两个人一起看。
条款清晰，价格、面积、交付时间、违约责任都写得明明白白。
“没问题。”我拿起笔，签了名。
沈婉清也签了名，然后把合同收好。
我握住她柔软又温暖的玉手，“合作愉快。”
“对了，婉清。”我鬆开手，“这栋写字楼，我们打算做拍摄基地和演员培训中心。你在b城人脉广，能不能帮忙介绍几个靠谱的装修公司”
我为了接近她，动了点小心思。
“没问题。”沈婉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这家装修公司我合作过，质量不错，价格也公道。你报我的名字，他们会给你打折。”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行，谢了。”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邻居了。”她笑了笑，“我办公室在八楼，你们在十二楼，有什么事隨时来找我。”
“好。”
从写字楼出来，坐进车里，陈静静看了我一眼，“沈婉清对你挺热情的。”
“人家那是客气。”我发动车子，“你想多了。”
陈静静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
回到公司，我处理了一些杂事，又给赵清茹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借款协议的草稿发过来。
她很快发过来，我转发给陈静静，让她找公司法务审核。
中午吃饭时，龚情发来微信：{老杨哥，下周六我订婚，在东城酒店，你能来吗}
我看著屏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盯著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復什么。
去，还是不去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打了几个字：{好，我一定到。}
我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冰冷又苦涩。
她邀请了我，说明在她心里，我还有位置。
哪怕那个位置，已经不再是爱人。
我走到窗边，阳光很刺眼，远处的青山和白云依旧。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酸涩往下压了压。
去参加她的订婚宴，以朋友的身份，送上真心的祝福。
然后，彻底翻篇。
也许……这就是我和她最好的结局！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推开会议室的门。
陈静静正在给演员们讲戏，林婉儿、苏晚晴、蒋清妍、夏妮、孟子怡等围坐在一起，认真听著。
我的目光，在这些美女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心里的那点抑鬱，似乎被冲淡了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