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就好像一群土匪看到了一个地主老财一般。
既然青雀能够支付房钱,隋铵也就没有让她离开的打算了。当然就算她没有,又想待在这里,房费隋铵也会掏的。
隋铵与星宝回到现实的白日梦酒店。
“感觉,好累。”星宝怨念满满。
“这不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么?好端端的资本家不当,非得当个打工人。”隋铵没好气的白了星宝一眼。
“这也不能怪我不是……你也不想着拦着我一下。”星宝反而埋怨起隋铵来。
“你摸摸你的良心,我究竟拦没拦?”
她是怎么说出怪自己的话的?难道她体内的那颗良心就不会感觉到痛吗?
星宝装模作样的摸了两下:“良心?哦,我这里只有一颗星核。”
星核是良心吗?那当然不是喽!
“额……”隋铵无语。
果然在这方面还是说不过她的。
“要不?还是别干了?你也体验了一把,也够了吧?”隋铵转移话题道。
这种打工人的生活真的不适合他们。特别是如此跳脱的星宝,更加的不适合。
“嗯!也确实是该结束了。”星宝对此倒是没有犹豫。
确实已经体验了一番,够了。
这种工作……嗯,真是够够的了。
“那就找真的大堂经理聊聊吧!让他回来继续工作。不然我们就跑了,酒店大堂这里可就乱了套了。”
正在他们俩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丹西,不,丹尼斯碰巧也发来消息询问工作是否顺利。而星宝则直接选择辞职。
然而,丹尼斯却在星宝说完辞职后连话都不回,看样子是打算选择无视了。
星宝以充满疑惑的目光看向隋铵。隋铵哭笑不得的解释道:“看样子这位大堂经理是不打算回来了。”
他们才在这里待多久?而且又是目前这种顾客稀少的状态,都遇到了这么多的麻烦事,更别提丹尼斯这位正式的人了。
遇到的麻烦事肯定是一箩筐啊!
嗯!记录麻烦事的目录是一箩筐的。至于麻烦事本体,都得堆满一个库房。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二傻子选择接替他的班,那不得好好的玩一下才行?
想要换回来?那是不可能滴!
“还是去把他找回来吧!总不能他不回来,我们俩就离开不是?”
隋铵与星宝再次进入梦境,寻找起丹尼斯所在之地。根据定位,他们俩很快的就找到了丹尼斯。
此刻的丹尼斯正在与三个人打牌。
竟然还是帝垣琼玉牌?
隋铵之前可从来没有看到有人玩过这帝垣琼玉牌,现在竟然有人玩了?
难道是青雀推广的结果?
她真的适合当帝垣琼玉的推广大使。
星宝拍了下相当投入的丹尼斯。
“干嘛?没看见我正在打牌啊?一边凉快——”丹尼斯不麻烦的扭头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的人却是星宝。
丹尼斯当即一转怒气笑脸相迎道:“哎呦,原来是星女士!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打牌打得入神了,没注意到是您。”
态度转变的还真是快啊!这不愧是白日梦酒店的大堂经理,这水平真高。
“那个,额,您不会…不会是来叫我回去上班的吧?您看,我现在手气正旺,这么宝贵的运势,想必像您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士一定不会忍心把它割断吧……”
“你玩得挺认真的哈!”隋铵无语。
“哎呦!隋铵先生也在?”
“别扯那些!这牌再好,能好到值得为它丢掉工作?”星宝表情阴沉。
丹尼斯的脸色随之一变:“哎,哎呦,我就说句玩笑话,您别可当真啊!大堂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前台的投诉热线说不定已经被打爆了。”
“我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回现实去。”
丹尼斯确实不喜欢这份大堂经理的工作,但这份工作的工资让他又无法拒绝。
为此!必须的继续干下去!
而丹尼斯是准备要离开了,但一同玩牌的其他人顿时可就不干了。
“喂喂喂!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一旁的牌友急道。
“就是就是!没听过那个经典的段子吗?三缺一,狗东西。鸽牌局,遭雷劈。”另一个牌友说道。
丹尼斯不屑:“装什么装,你不也是两个系统时之前才学会打牌的吗?那段子也是你现搜的吧,别想靠这个唬住我。”
“谁教你们玩这种牌的?”星宝好奇。
之前压根没有见过打帝垣琼玉牌的匹诺康尼之人,现在却有人玩了……
“不能说是非常火爆,但也算得上闻所未闻——多亏了那位从仙舟远道而来的少女棋士,是她教会了我们如此有趣的游戏!”丹尼斯解释道。
果然是青雀搞的鬼啊!
成功的将帝垣琼玉给推广了出去。
牌友急道:“我不管,我还没打够。你如果要走,那就把她留下陪我们打牌。”
“额,星女士,您觉得呢?这牌桌三缺一额滋味确实不好受啊,您如此善解人意……”丹尼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已经帮你叫了帮手来。”星宝在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隋铵。
“OK!我来跟你们玩!我可是那位仙舟少女的首席大弟子。”
一道强劲的音乐响起,伴随着音乐,丹尼斯的这三位牌友注意到了那个人。
仿佛,好像,一个神啊……
隋铵当即坐在丹尼斯起身后留下的空位之上:“各位,由我高进,咳,隋铵来陪你们玩下去。输了,可不许哭啊!”
“唔…那我就回去工作了。祝你们玩得开心,玩得愉快……”
丹尼斯眼瞅着自己的位置被他人占据,而他却只能回去干那憋屈的工作,一时苦上心头,便带着哭腔离开了这里。
好么!隋铵还没有把那三个牌友给打哭呢,就已经先让一个人痛哭起来了。
“我也先回去了。”星宝说道。
星宝也跟着丹尼斯回去,必须还得跟丹尼斯交接一下之前的工作才行。
之前虽然丹尼斯没有给他们交接任何的工作,但他们却有些事要跟丹尼斯说。免得最后交接不顺,而引发什么问题。
至于隋铵,则留了下来。
隋铵看着丹尼斯留下的牌,觉得这把稳了,当即提议道:“来吧!各位!我们来赌点什么吧!我想吃橡木蛋糕卷了。我赢了的话,麻烦点炮的人送我一份哦!”
橡木蛋糕卷其实挺难吃的,吃进嘴里全都是木头纤维的感觉。又硬又涩,还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但是呢!因为某个人喜欢,隋铵他也想尝试一下喜欢这个东西了。
“行啊!没问题!”
“可以!别说一个橡木蛋糕卷了,给你吃撑了都没有问题。”
“没错!我就不信你能赢。”
橡木蛋糕卷才多便宜啊!若是其他的贵重物品他们还需要考虑一下,但这玩意儿他们完全不需要考虑。
“是么?那就继续吧。”
隋铵继续从牌山中摸出一张牌。
“这不就……胡啦!”
“哎?!!”
“怎么可能?!!”
“不会吧?怎么这么快就输了?”
几人牌友没有想到隋铵这家伙的牌技竟然这么好,对他们完全就是碾压局。
“记住啊!每人一个橡木蛋糕卷。”
而后,再次开始了新的牌局。
“胡了!”
“怎,怎么可能?怎么又让他胡了?”
“难道我的新手光环已经失效了?”
“自摸。”
“不会吧?你是不是出老千啊?”
“没道理把把都输啊!这什么运气?”
“我劝你们别玩了。”
隋铵一脸得意的咬着一根牙签,看起来就算是赌神附体一般。
三个牌友对视一眼,也觉得今天的运气太背了,不适合再继续了。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再接着打下去感觉也很难逆转局面了。”
“说的有道理。撤了,撤了!可恶,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见三位牌友要走,隋铵急忙出声。
“先等下。我告诉你们个秘密如何?关于我为何能一直赢下来的秘密。”
隋铵说的声音很是轻巧,但这几人听到之后仿佛有座大山压在心里,就这样原本迈开的脚步骤然收回……露出一道道绿色如狼如虎的光芒将隋铵给围住。
“什么?赢这个还有秘密?”
“有这个秘密还不赶紧告诉我们?”
“还是不是牌友了?真不够义气。”
“很简单!吸收新手的运气。”隋铵喝了一口苏乐达后慢悠悠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你们几个都是新手,因此互有胜负不是么?而当我到来后,却变成了一直都是我赢。”
“没错!没错!”
“就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因为你们的新手运气都被我给夺走了。所以才……一直输。”
“难怪!原来如此!”
“这该如何是好啊?怎么才能赢呢?”
“简单!你们也去吸收新手运气去。将这帝垣琼玉牌教授给其他不会玩的人……”
三个牌友露出一抹恍然大悟。
隋铵为了青雀小姐的帝垣琼玉牌推广计划可是煞费苦心啊!赢了他们之后,还得想办法忽悠一下他们。
至于所谓的吸收新手运气?
哪有这种东西啊?
只不过是让这群人在教授他人的时候熟能生巧罢了,然后牌技自然就会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