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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富贵愣在原地。
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他看着头顶那柄高高扬起的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剑尖对准了他的眉心。
祸津神主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平静,冷漠,不带任何感情。
“就让我结束你荒诞而又痛苦的一生吧。”
剑猛然挥下。
剑锋上凝聚的金色丝线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剑锋直劈南宫富贵的头顶,这一剑下去,他会从眉心到下巴被劈成两半。
“铛——!!!”
一声巨响。
是金属与金属剧烈碰撞的轰鸣。
南宫富贵的金发被劲风扬起,脸被气浪刮得生疼。
但他没有死。
江月站在他身前。
红色的外套在夜风中飞扬,横刀横在头顶,刀锋稳稳地架住了祸津神主的剑。
她的双手握刀,刀身与剑刃咬合在一起,火星四溅。
江月膝盖微微弯曲,腰背挺直。
祸津神主的剑压在她的刀上,金色丝线和银色刀气在刀剑交汇处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没有加力,也没有收剑。
微微低头,审视着眼前这个穿红衣服的少女。
面具的眼孔中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声音很轻,只有江月能听到。
“你身上.....”祸津神主停了一下,“好像散发着不属于人类的气息呀。”
江月的瞳孔骤缩。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的平静碎裂了。
身为烬渊,是江月心底最大的秘密!
对方为什么会一眼就识破?!
——眼前这人,不简单!
江月横刀猛地向上撩。
手臂在那一瞬间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刀锋从剑刃下滑出,向上斜斩。
刀锋划过的轨迹上,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刀气冲天而起。
从刀锋上脱离后急速扩大,带着毁灭性的威势冲向夜空。
所过之处,云层被撕裂,月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巨大的力量掀起狂风,将祸津神主整个人掀飞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长袍在夜风中飞舞,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祸津神主稳稳落在地上。
直起身,看着江月,微微点了点头,感叹道:
“还真是近乎完美的力量和协调性啊......”
话没落音,江月一步踏出。
她原先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红色的外套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消散。
下一瞬,江月已经出现在了祸津神主面前。
“唰——”
横刀斜斩,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
刀锋从祸津神主的左肩切入,从右肋划出,整个身体被斜着斩成两半。
但江月的手上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刀锋划过祸津神主的身体,像是划过一团空气。
刀锋过处,他的身体裂开了一道缝,但那道缝的边缘是虚无的。
然后那道缝合拢了,他的身体恢复了原状,毫发无损。
刀气从刀锋上脱离,继续向前飞斩,划过街道,斩中一栋三层楼房。
那栋楼房在刀气接触的瞬间从中间裂开了,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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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上半截楼房的墙面开始滑动,沿着刀气切出的斜面缓缓滑落,轰然落地。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地面在震动。
断面的钢筋混凝土裸露出来,钢筋的断口平整得像被激光切割过,混凝土的断面光滑如镜。
江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看着祸津神主那具完好无损的身体,那种感觉..........
和刚才狂刀使用空明引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是元素化,是真实与虚幻的边界被模糊了。
“嗯?”祸津神主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解,“难道,你也想救我那无能的弟弟吗?”
“明明就不该存在在这世界上的人啊..........为什么总有人来阻止我结束他该死的生命呢?”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手,五指张开。
在他抬手的瞬间,虚空中忽然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金线。
那些金线不是从他掌心射出的,它们从虚空中凭空出现的,像是一道道金色闪电。
金线没有规律,无序地从天而降,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江月罩下来。
江月的反应很快。
在金线出现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向后滑步后退。
“呲呲呲呲..........”
金线一根根扎入她原先站立的位置,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扎穿沥青路面。
江月脚步没有停,眼球快速滚动,捕捉着金线的轨迹,计算它们落下的位置。
她轻盈地跳跃,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躲过两根交叉而下的金线。
落地,脚尖点地,然后立刻向左侧翻滚,三根金线擦着她的后背扎入地面。
再站起来,“Z”字型闪避,左,右,左,右,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金线落下的间隙中。
金线在她身后扎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森林,一根挨着一根,将整条街扎得像一个金色的刺猬。
但没有一根金线碰到江月。
她的红色外套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身影在金线的暴雨中穿行,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祸津神主的手往下压。
五指从张开变成半握。
虚空中那些金线在他的意志下改变了方向。
不再是无序地散射,而是汇聚成一股股金色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朝江月射去。
金线的速度更快了,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嘶鸣。
江月闪避。
那些金线没有击中她。
它们从她身周半米的位置擦过,在她前后左右扎入地面,形成一道环形的金色栅栏。
然后金线的末端变长了,像一条条金色的蛇,在空中交织。
呼吸之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牢笼。
牢笼不大,刚好容下一个人。
顶部合拢,底部扎入地面,将江月整个人困在了里面。
江月挥刀。
横刀斩在金色的笼壁上,刀锋与金线碰撞,炸开一连串的火花。
金线没有断!
她加力,再斩,金线还是没有断。
祸津神主没有看江月。
转过身,朝南宫富贵走去。
长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南宫富贵面前,举起剑,剑尖对准南宫富贵的胸口。
南宫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剑刃上倒映的自己的脸。
他不想再挣扎了。
祸津神主的剑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