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是气势汹汹的来,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走,陈可全当没听见。
狗咬人一口,虽然不能咬回去,但能打回去,就像马桂芳说的,这大队的根上就烂透了。
“我表姐写信给我,他们镇上成立了小学,他们知青点的三个女知青都考上了,粮食和户口关系都调到镇上,咱们这边要是能成立个小学就好了,省的在这儿受这气。”
王洁顺口嘟囔一句,却被陈可听到了心里,开小学不现实,但要是弄厂子呢?直接挂在公社那边,虽然户口迁不走,但最起码不受安国镇的管制,等之后督促大家好好复习复习,高考恢复的时候不就都能走了吗?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她在逛空间商城的时候,看到过有一些设备出售,只不过不能太确定,急需再看看。
“别想那么多了,熬吧,我就不信没有出头的那天,等那天来了,我走的时候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马桂芳这话极大程度上的算是安抚了大家。
“你俩吃饭了没?”
“在镇上吃了。”
“行,那就早点休息,今儿下午,大伙也都不上工了,为了避免这帮人再起什么幺蛾子,我们每天留下一个人陪着你,赶紧回去歇着。”
马桂芳没跟陈可说,金雪娟的目标是自己,不是心里不愧疚,而是现在说屁用都没有,最起码得拿出些诚意出来,她得和王阳、纪明商量商量,以前就是为了屁的名声忍着,这会儿还忍个屁,非得借着这个机会叫有些人老实彻底。
陈可听话的回到自己房间,第一时间就把孩子放进了悠车子里,自己则是躺在炕边,意识进入空间,在商城上直接输入‘设备’开始搜索,果不其然,弹跳出了长长的列表,各种这样的设备全部都有。
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陈可略过各种养殖所用的设备,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榨油设备的链接上。
搞养殖的话,跳不出黄花大队,依旧受制于安国镇,可要是建一个榨油厂,那就不一样了,和公社那边也有的谈。
另外,黄花公社下面一共13个大队,附近还有一个农场,一个煤炭场,光是份额外的花生和黄豆就是一个可观的数量,更不用说米糠了,完全可以拉起一个榨油厂。
并且据原主的记忆里,就黄化大队所在的这个市都是没有大型榨油厂,有的也只是一些小作坊,采用的也是传统的榨油方式,出油率和效率都不高,如果厂子建起来,再使用上她商城内的设备,小作坊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更令陈可惊喜的是,这些器械竟然可以选择购买几成新的,并且可以选择购买几代的设备,丝毫不用怕过于先进,引起别人的怀疑。
确定这一点后,陈可便思考开厂子的其他的问题,她大可以先跟公社那边进行交涉,承诺一切榨油设备她个人去隔壁市洽谈购买,再来个偷梁换柱。
当然,买机械的钱是要公社出的,陈可就算有损失,也并没有太大,顶多是需要奔波一下,但这能换来自己和整个知青院好几年的安静,也是值得的。
想好这一切后,陈可的心情大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意识出了空间。
另一边的马桂芳和王阳、纪明正在商量事儿。
马桂芳一点扭捏都没有,直白的说明,要去检举揭发当地知青办主任和金雪娟,也就是豁出自己的名声,拉下两个人来。
“不用,我会想办法撬开金雪娟的嘴,借这个机会,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纪明的语气冷冷的,可以说他的性子是比较冷漠的,但这次谁叫有人舞到了陈可的身上,有些障碍,该扫清的还是要扫清的,可后续这个大队,依旧是个问题。
纪明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已经回屋的林森也有点抓耳挠腮的难受,实在不行写信回家服个软,不知道能不能给陈可运作一下,让她回城,但林森舍不得小锦儿,内心疯狂挣扎。
陈可还不知道,她这这边绞尽脑汁想给众人找一条出路,这这些人藏龙卧虎,不是大佬就是家里有背景,最次也是狠人一个。
只不过在原剧情里,这些人或考上大学,或回了城,在知道陈可生了一个好闺女,日子过的也很好后,就没冒过泡打扰,但给长大的小锦儿很多便利就是了,实打实的默默付出与支持。
第二天,王阳和纪明继续跑镇上处理金雪娟和刘家几人的事儿,一个走政方的关系,一个直接找到武装部,走军方的关系。
该说不说,属实有点杀鸡用牛刀。
陈可这边则是在吃完饭后,把孩子交给马桂芳照顾,自己去了黄花公社。
黄化大队距离黄花公社并不是很远,步行走的快一点,二十分钟就能到,从公社再到镇上则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
之所以叫做黄花公社,也只因为,它管辖下的大队,黄花大队是距离它最近的。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黄花大队刚调来一位新主任还不到三天,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公社内所有的工作人员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陈可自报家门,是一名知青后,提出有些意见想要反馈,第一时间就被带到了一位专门处理下面大队村民反应情况干事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并不是独立的,一共有四位工作人员。
陈可再次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后,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咳咳,同志,我理解你下乡后想要发光发热,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的决心与斗志,但榨油厂这个提议不符合我们公社距目前发展的重心,眼下还是要大力发展农业,社员要是连吃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做什么都是白扯。”
早就想到对方的回答会是这样,陈可刚想开口详细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与计划,试图说服对方,原本敞开的门就是被人敲了几下。
陈可寻声望去,就见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脸上表情柔和,就还挺有斯文败类的那个劲儿的。
陈可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陈可。
“主任。”
男人摆摆手。
“方便来我办公室详谈一下你的想法吗,我很感兴趣,我是咱们公社新调来的主任,我姓司。”
陈可:好吧,姓司的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