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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什么？”
章海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简洁的回答：“懒得算。”
小刚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章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好，我来管。”
他们用这笔钱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小智吃了三碗饭，小霞吃了两碗，小刚吃了四碗，章海吃了一碗。杰尼龟吃了一小碟精灵食物，皮卡丘吃了一个苹果，吃完还用尾巴抽了一下小智的脑袋，表示“还不错”。
吃饱喝足后，四个人走出了尼比市，沿着一条通往月见山的小路前进。
尼比市，这座城市自古以来就以石头闻名。尼比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灰色——石头的颜色。城市的建筑大多用灰色的岩石砌成，街道也是石板铺就，就连路边的花坛都是用石头垒的。
这座城市最出名的就是岩石系精灵。
小刚一边走一边介绍：“尼比市附近的山区里，生活着很多岩石系精灵，比如小拳石、隆隆石、大岩蛇……其中大岩蛇是最难捕捉的，因为它们体型巨大，力量强悍，而且非常警觉，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钻回地下。”
小智听得两眼放光：“大岩蛇！好帅！我也想抓一只！”
小霞白了他一眼：“你连皮卡丘都搞不定，还想抓大岩蛇？”
“皮卡皮卡！”皮卡丘举起小爪子，表示赞同小霞的话。
小智：“……”
章海走在最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大岩蛇？
杰尼龟的水枪对岩石系效果拔群，抓一条应该不难。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小路的两边是起伏的山丘，山丘上覆盖着低矮的灌木和野草，偶尔能看到几只小拳石在岩石间蹦跶。越往前走，地势越陡峭，路边的岩石越来越大，空气中也多了一丝凉意。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山谷。
山谷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穴，像是被什么巨大的虫子蛀出来的。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岩石，有些岩石的断面很新鲜，像是最近才被什么东西砸碎的。
小刚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大岩蛇的栖息地之一。小心一点，它们可能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持续的震动，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下移动。
轰……轰……轰……
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近。
小智紧张地四处张望：“什么东西？！”
小霞抓住了小刚的背包带子，脸色发白。
小刚眯着眼睛，耳朵微微动了动：“在地下……正下方！”
轰！！！
地面炸开了。
一条巨大的、由无数块岩石构成的、像石蛇一样的生物从地底冲了出来，掀起的碎石和泥土像雨点一样四散飞溅。它的身体有十几米长，每一节身体都由一块巨大的灰色岩石构成，头部是锥形的，两只红色的眼睛散发着冷酷的光芒。
大岩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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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小智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皮卡丘从他肩膀上跳下来，挡在他面前，脸颊迸发出金色的电光。
“皮卡丘，等一下！”小智连忙按住皮卡丘，“电系对大岩蛇没用！”
“皮卡……”皮卡丘不甘心地收了电光，但依然保持着战斗姿态。
小刚冷静地分析：“这只大岩蛇的体型比道馆里的那只还要大，应该是野生的，领地意识很强。我们应该是闯入了它的领地。”
小霞的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怎么办？跑吗？”
章海看着那条大岩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杰尼龟。
杰尼龟正仰着头看着大岩蛇，小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几天连续战斗，让这只小乌龟变得好战了不少。
“杰尼杰尼！”它叫了两声，向前迈了一步。
章海点了点头。
“上。”
杰尼龟迈着小短腿，朝大岩蛇跑了过去。
小智、小霞、小刚同时愣住了。
“章海！你疯了吗？！”小智喊道，“那只大岩蛇至少有三四十级！你的杰尼龟才刚拿到几天啊！”
“章海，快回来！”小霞也急了。
小刚没有说话，但他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认真地看着章海和杰尼龟。
章海没有理他们。
他看着杰尼龟冲向大岩蛇，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课文。
“水枪。”
杰尼龟张开嘴巴，一道水柱从它嘴里喷出，精准地击中了大岩蛇的头部。
大岩蛇被水枪击中，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它低下头，张开大嘴，朝杰尼龟咬了过来。
“躲开，然后连续水枪。”
杰尼龟四条小短腿猛地发力，从地面弹了起来，刚好躲过大岩蛇的咬击。它在空中转了个身，张开嘴巴，连续喷出了三道水柱。
第一道打在大岩蛇的脖子上，第二道打在大岩蛇的身体中间，第三道打在大岩蛇的尾巴上。
水花四溅，蒸汽弥漫。
水系技能对岩石系效果拔群。
大岩蛇的身体被水枪击中的位置开始冒烟——那是岩石被水侵蚀后产生的蒸汽。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吼叫，庞大的身体在地面上扭动，将周围的岩石撞得粉碎。
“好厉害……”小智看得目瞪口呆，“杰尼龟的水枪威力怎么这么大？”
小刚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他认真地观察着杰尼龟的每一发水枪。
“不是威力大，”他缓缓说道，“是精准度。杰尼龟的每一发水枪都打在了大岩蛇身体的关节连接处——那里是最脆弱的地方。这不是普通训练家能做到的指挥。”
他看着章海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丝敬意。
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大岩蛇被连续的水枪打得节节败退，身体的关节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