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这时,王若薇的声音响起,他来到秦宁身边,扶着他的身体,声音中透露着焦急,神色担忧。
“我,我没事。”秦宁惨笑一声:“只不过是损失了一些血液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还没事,你看看你脸白的。”王若薇心疼的说道。
皇帝也走过来,急切而担忧的问道:“老九,你如何了?”
“多谢父皇挂念,儿臣没事。只要皇祖母能安然无恙,儿臣这点儿血,不算啥,年轻人嘛。”秦宁轻轻一笑。
“都这样了,还没事。”
皇帝瞪了眼秦宁,吩咐道:“若薇,快,带老九去府上休养。等这里输血结束之后,朕即刻派人将赛神医送到府上,再给老九医治。”
“来人,速速将宫内收藏的上好的补品,比如那百年血参,五十年的雪莲啥的,都给朕送到汉中王府。还有这群废物太医,统统都给朕先去汉中王的府上候着,若汉中王有个三长两短,朕让你们统统下去给他陪葬。”
“真是一群废物,还是太医呢,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我老九的一根毫毛。”
皇帝再次对着大太监刘德喊道。
秦宁还想拒绝那些太医,王若薇轻声道:“你看他们都已经害怕成啥样了,就让他们过去吧。”
秦宁无奈的撇撇嘴:“那就有劳各位太医了。”
“王爷哪里的话,这是我等分内之事。”太医们连忙回应道。
望着秦宁等人离开的背影,长乐王轻轻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眼中一道精芒闪过。他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很快。
秦宁一行人回到了王府。
秦宁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太医们,忍着虚弱笑道:“诸位太医,本王已经没事了,你们就自由活动吧!”
“谢王爷。我等不困,我等就守在这里。您有什么事情,我们这些榆木脑袋也能略尽绵薄之力。”有了皇帝的旨意,太医们哪里敢自由活动。当然,太医们不愿意离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们想从秦宁这里学习到输血的奥秘。他们虽然也知道人之间可以输血,但秦宁能确定自己的血液一定可以输给太后,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他们想学习。
“你们随意。”
秦宁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本来还想调戏调戏王若薇的,但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输了那么多血,不睡才怪!
更何况,他的身体还是修炼了《至阳神功》的身体。
“一直没发现,这家伙的模样还是蛮俊俏的嘛。”望着床榻上熟睡的秦宁,王若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犹豫了下,也躺了上去。也许是累了,王若薇眯上眼睛,竟然也安安心心的睡着了,睡得很香!!
就这样,两个人第一次睡觉,竟然是……和衣而眠!
秦宁正在熟睡中。
他浑然不知,两道真气正在体内激烈的厮杀着。
“艹,什么情况?为何我的气息正在剧烈的消退?是谁?是谁在那里?给老子出来。”一道邪恶而愤怒的声音在秦宁的体内响起。
“你的气息,你仅仅是一股恶念,能有什么气息,只不过是趁机而入的东西而已。在我强大的攻击之下,你很快便会烟消云散。”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将邪恶的声音碾碎。
“不。不,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邪念的虚影越来越脆弱,看起来随时要爆裂开。但他依然在全力的‘运转’真气,好像要改变这一切。
“意思就是你快要死了。”威严的声音隆声道:“别挣扎了,这就是你的宿命。在我面前……你只有死这一条路。”
“死?哈哈哈,不可能,我是不可能死的。你以为你可以杀了我吗?我告诉你,你可能。我自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不会死。想杀我?没门!任何人都不可能真正的杀了我。啊啊啊啊,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啊……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与此同时,秦宁体内的血液正在加速的流转,一道道真气宛如河流般在经脉之间流窜。
他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如果是正常情况,秦宁的境界不会突然的、大幅度的提升,即便是长乐王那里泡了药浴之后,也没有完全的蜕变,只是看起来突破了,这一点,甚至欺骗了长乐王。这也是秦宁身体的特殊之处,或者他的功法,或者……二者皆有!
但今天万岁,他突然大量失血,身体开始自救,加上《至阳神功》的神奇之处,让他体内骤然出现了很多的阳刚之气,而这些阳刚之气,本来是不应该出现的。
阴差阳错。
可以说是好人有好报!
终于。
在体内的真气自动的流转了七个周天之后。
突破了。
秦宁突破了。
他的境界竟然来到了一品。
尽管只有境界和内功,只能发挥一点点的战斗力,但修为终究是来到了一品。他的防御力,也是货真价实的一品。若此时的毒纱掌萧厉再全力打秦宁一掌,肯定会被反震成重伤。
有朝一日,若秦宁修炼了功法,对武之一道有了感悟,学会了如何使用内功,个人战斗力定能一飞冲天。
“这……”睡在秦宁身旁的王若微被秦宁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息给震惊到了:“突,突破了?”
“爱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就在王若微震惊之余,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
王若微定睛一看,只见那秦宁正宛如饿狼般盯着她看。
“你,你想干什么?”王若微大惊失色。这个家伙,怎么不声不响的突然就醒了呢?
“做该做的事情。”秦宁眼疾手快,一把将王若微放倒在床上,大嘴就那样亲吻了上去。
“不要,不要。我还要出征,出……”
“你放开我。”
“放……开……我。”
王若微想要反抗,但身体上传来的苏麻感让她脑袋一阵眩晕,很快便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