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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0章 爹地,记得帮我带糖哦
    袁达穿着一身不知道哪个地摊随手捞来的皮衣,还有点掉皮。

    好像刚吃过串儿,下车的时候还在用纸巾擦手上沾到的油。

    黄毛不敢抬头,两股战战的心虚的往上抬眼睛,想偷看袁达的脸色。

    这时,后面的一辆豪车门也开了,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然后绕到车另一边,手护着车门,又下来个女人。

    女人脾气不好,气冲冲的挤开男人。

    黄毛眼珠子随着那一男一女转动,心里揣测着这两个人的身份。

    他只是西塘口刚升上来的堂主,只在大会上远远的见过袁达一面,至于再往上的人,他没见过,更不认识。

    袁达径直走向黄毛,然后伸手揽过黄毛的脖子。

    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像是称兄道弟哥俩好,但看黄毛像只被掐着脖子的鸡一般被拽着脖子走,其他小弟的头埋的更深了。

    袁达偏头,贴着黄毛的脑袋低声道:“兄弟,你让我丢人没事儿,可你害老板被老婆骂,这事儿就大了。”

    “啊?”黄毛发出颤音,求饶的目光看着袁达。

    袁达问:“你说你没事儿绑我们小公主干嘛?”

    黄毛腿发软:“我……我想立功,我不知道她是老板的……”

    说着黄毛忙为自已开脱,叫道:“是有人说老板看上个带着个拖油瓶的女人,谁要是能帮老板解决这个碍事儿的麻烦,那就能立功。”

    袁达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五官皱起啐了一口:“可真特么蠢。”

    几句传言就能把这些猪油蒙心的人当枪使。

    这堂主是用脚指头选出来的?

    今天是嘉嘉机灵没出事儿,要真掉根儿头发,季浅还不得把老板活剥了?

    袁达胳膊收紧,低声道:“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去把散布谣言的人给我找出来,不然……”

    袁达眯了眯眸子,后面的话自然不用说。

    与此同时,季浅和陆宴景则径直走向站在墙根儿处的嘉嘉。

    两人步伐生风,所过之处,小弟们自动向两边让开。

    “妈咪!”嘉嘉张开手臂扑到季浅怀里。

    其他小鼻嘎一边哭一边往两人的方向看。

    嘉嘉又甜甜的对陆宴景叫了声爹地。

    孔胖胖满眼崇拜的叫道:“季阿姨,陆叔叔!”

    嘉嘉忙介绍道:“对了,爹地妈咪,是胖胖哥和这个哥哥保护了我!”

    陆宴景和季浅看向两个孩子,孔胖胖他们自然是熟识的,另一个小男孩儿是?

    嘉嘉道:“小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学霸还没说话,孔胖胖抢先道:“他叫沈一然,沈家叔叔的儿子。”

    季浅眸光微动,微笑点头。

    这时,又一辆车开过来。

    车门一开,孔太太飞奔过来,拧着孔胖胖的耳朵就骂:“你现在胆子可真大,带着弟弟妹妹们就敢到处乱跑!今天幸好碰上的是陆总的人,不然你们该怎么办!”

    沈一然道:“对不起阿姨,是我带头的。”

    嘉嘉忙道:“还有我,是我非要跟沈哥哥比试,他们才会跟着看热闹……”

    沈一然就算了,嘉嘉可是季浅的孩子,孔太太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好发难。

    只能草草把几人训了一顿,然后带着孩子们回家。

    袁达凑过来,一脸尴尬的向季浅道:“

    说完一瞪那些废物,骂道:“我回去就收拾他们!”

    季浅带着嘉嘉上车,袁达生怕她多想,跟着劝道:“季总,你可千万别怪陆总,他可喜欢嘉嘉!”

    季浅回神儿,仿佛此刻才意识到她一直冷着脸,所以才让人误会了什么。

    她提唇道:“没有,我刚才在想事儿。”

    袁达不大相信的看她。

    季浅道:“我没那么容易被挑拨,我就是在想,嘉嘉的身份是怎么传出去的。”

    知道嘉嘉是她女儿并不难,但知道佑恩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袁达道:“我已经让人去溯源了。”

    季浅嗯了一声。

    陆宴景眸光微转,像是想起了什么。

    感觉到季浅的目光看向他,他伸手把车门打开。

    季浅低头上车。

    陆宴景绕到另一边上车,然后看季浅的脸色。

    季浅什么都没说,跟嘉嘉说了几句话后,抬头对陆宴景道:“让司机送我去医院吧,我去看看齐承铣。”

    她没提嘉嘉被绑架的事儿,像是没放在心上。

    因为她知道,有人比她更慌。

    陆宴景眉头蹙了一路,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到了医院,他找了个借口没下车,等季浅和嘉嘉走了,他才给母亲打电话。

    佑恩的身份他只跟湘琳和母亲说过。

    可电话响了几声之后他心思一转,又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他又拨了个电话,直接打给疗养院院长。

    等陆宴景打完电话去医院时,齐承铣已经收拾好了他的东西,准备出院了。

    他笑容苍白道:“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儿。”

    季浅:“我怕你想不开。”

    齐承铣一怔:“你要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吗?”

    季浅道:“这世上唯一和江斓有关联的人就是你了,你要保护好自已。”

    齐承铣失笑,拍拍季浅的肩,往外走:“我没那么脆弱。”

    季浅眼角余光扫到他的手心。

    他手心那几道痕迹更重了些,像是他又用笔描绘过几遍一样。

    到了医院门口,齐承铣转身对众人道:“我这段时间要给江斓办葬礼,就不邀请你们了。”

    季浅点头,问:“然后呢?”

    齐承铣笑笑,道:“可能会找个地方待一段时间吧。”

    季浅点头:“有事儿联系我。”

    齐承铣挥挥手,上了车。

    陆宴景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季浅还没来得及吃饭。

    医院斜对过有家干果店,季浅很喜欢吃他们的桂花糯米藕。

    陆宴景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嘉嘉甜甜的挥手:“爹地,我想吃糖。”

    季浅幽幽道:“我记得你上午已经吃过三颗糖了哦~”

    嘉嘉抖机灵:“我还没吃到爹地买的嘛。”

    陆宴景道:“好,但只能明天再吃。”

    嘉嘉点头。

    陆宴景转身走远,而季浅和嘉嘉转身准备上车上等时,嘉嘉突然眼睛一亮,挥手喊道:“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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